◉ 31、引你
溫哲爾靜靜地等著邵也的聲音。
知道邵也一定會接電話, 這件事從他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如此,并且理所當然了很長時間。
&“喂,哲爾。&”邵也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里傳溫哲爾的耳廓。
恍惚了一刻,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人低低沉沉的煙嗓實在好聽,好聽到忽然覺得自己也沒那麼生氣了。
溫哲爾有點賭氣地開口:&“嗯。&”
邵也輕了下眼皮,濃整齊的眉不蹙起, 看向助理,后者夸張地用口型比劃&“房子&”兩個字。
&“你不想租房子,是因為我?&”邵也直截了當地穿的來意。
溫哲爾想了下:&“嗯。&”
邵也輕笑了聲,音調悠悠的:&“就因為我是你前男友, 一段過去的, 值得你舍棄一個無論從價位還是地段都無可挑剔的房子?&”
溫哲爾咬了下瓣, 聽得出邵也言語間不易察覺的挑釁。
因為一段已經失去的, 放棄一間位于東區繁華地段租價觀的房子,這樣的行為怎麼看都不理智,甚至相當犯傻, 除非承認自己犯傻,否則不能拒絕這棟房子。
正想著,電話那端傳來工作人員的催促聲。
&“也哥,能開工了嗎,咱們今天要拍十多組服呢。&”來喊人的冤大頭顯然不想得罪邵也, 說話的聲音比蚊子都細。
邵也挑了下眉,講實話, 他不是個喜歡在工作時間接電話的人,耽誤工作不說還顯得特別不專業。
但總有些人的電話是不得不接的, 比如&…&…溫哲爾。
&“抱歉, 我這邊還沒說完, 你讓服裝師把服推過來,讓我助理直接幫我換,不用去試間了。&”邵也輕描淡寫地說了句話,卻像一道驚雷炸醒了整個場地的工作人員。
冤大頭反映三秒,線的大腦神經才勉強接上,但因為電路還過于脆弱,只能呆愣愣地說了聲&“臥槽&”。
染著頭鸚鵡發的服裝師見過大場面,比冤大頭反應得快。
作為大牌雜志的服裝師,他早就見慣了后臺各種.奔的超模,什麼麗的材沒見過,就算如此,他對邵也的材也是垂涎已久,畢竟看那紙上的比例都很讓人熱澎湃,再加上那張妖孽的臉,嘖嘖,極品。
想到這里,服裝師不吞了下口水,他趕招呼實習生把要用的服全推到了攝影棚場,生怕邵也反悔似的。
&“這件服是從D家借來的秀款,定價六十萬呢,也哥跟走秀的英國超模材差不多,D家直接就給拿過來了。&”服裝師說著,從架上取下一件黑長西裝,展示給助理:&“這件服穿起來有點麻煩,有個捆綁的鎖扣設計,助理老師給也哥穿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哦。&”
小白聽見價格的時候眼睛瞪得溜圓,他跟著邵也也算見過世面,但這回況不一樣,六十萬的西裝得由他給邵也穿上,接過來的時候他覺接的是自己的后半輩子。
&“也哥&…&…&”小白干地喊了聲。
邵也的注意力全在溫哲爾的電話上,大大方方地抬起胳膊,等著助理把他上的服下來。
服裝師瞧準機會,見針問:&“要不我跟老師一起換吧,我怕把服弄壞,這服是高定款,都沒法修的。&”
溫哲爾不太了解拍雜志的流程,聽見邵也說不在試間換服,問:&“你要在工作人員面前換服?&”
邵也挑了下眉梢:&“對。&”
溫哲爾猶豫了下,又問了句:&“你們現場有多人?&”
邵也環視一圈,大概數了下:&“大概不到一百吧。&”
他細微地察覺到溫哲爾有些刨問底的意思,角和眉梢微微翹起,笑道:&“你這麼關注我的工作環境干什麼?&”
這話的意思明白,之前談的時候都不見溫哲爾詢問,怎麼分手倒反而在意起來了。
溫哲爾沒邵也這些彎彎繞的心思,幾乎口而出道:&“你要當著一百人換服,這不是耍流氓嗎?&”
&…
&…&…
時間在溫哲爾話音一落后悄然靜寂。
等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尷尬,想挽回一下的時候,電話那端的邵也先開了口。
&“耍流氓?我啊?&”
邵也的領帶被助理扯開,順手解了兩顆紐扣,他瞟了眼正盯著他領口的服裝師,輕笑了一聲:&“別人可能是耍流氓,是我的話,那肯定是造福人類。&”
溫哲爾溫溫地罵了句:&“你別瞎說。&”
&“不信?&”
邵也把電話放低了些,給旁的服裝師:&“看了這麼久,評價一下我的材。&”
服裝師就站在他旁邊,早就聽出來給邵也打電話的是個人。
他以為邵大公子玩兒得花,在片場還要調戲姑娘,于是相當上道地說:&“也哥的材可太好了,肩寬長不用說,了服那可是壁壘分明的八塊腹,人魚線下沿到的位置,嘿嘿,這我看不見,得把子了。&”
&“別說了&…&…&”
溫哲爾的聲音又清又細,不知道是自己臆想能力太強,還是這人故意描述的特別有畫面,簡直覺得邵也這個妖孽就在面前一寸一寸地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