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也不跟他廢話,幾個人鉗著他就往外扯。
溫勇超不甘心地撒潑打諢:&“你們放開我!你們他媽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你們太子爺的老丈人,等我兒當上夫人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&”
不遠,專屬電梯&“叮&”的一聲落在了一層。
電梯門緩緩打開,面容嚴肅的男人在眾人的簇擁中率先走出來。
男人個高長,裁剪合的昂貴西裝襯得他矜貴,邵榮憲的長相跟邵也五分相似,臉部線條更冷些,看著有些不近人。
前臺看見他,立刻點頭鞠躬表示禮貌。
&“怎麼回事?&”邵榮憲的聲音里流出不耐煩的緒。
前臺大氣都不敢一下,如實道:&“這個人說,說,說他是邵公子的老丈人,非要見他,見不到就在這兒撒潑,我已經讓保安把他趕出去了。&”
邵榮憲瞇了瞇眼:&“把他帶回來。&”
&“啊?&”前臺一時間沒反應過,等走到門口的時候,后知后覺地想,這個男的說的不會是真的吧。
瞟了眼矜貴的邵總。
畢竟是臨江有名的太子黨,金錢堆砌出來的傲氣眼高于頂,前臺又看了眼被保安拎在手里的男人,跟一灘爛泥似的,他兒得是基因突變才能被邵大公子瞧上吧?
&“邵總你過。&”前臺朝保安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放人。
溫勇超得意地&“哼&”了一聲,撞開其中一個壯碩的保安,背著手走了過去。
看見溫勇超的時候,邵榮憲嫌棄的表溢于言表。如果不是邵也這臭小子死心眼兒,他這輩子都不想跟這種社會渣子打道。
&“去我辦公室。&”邵榮憲還沒打算讓邵也把邵家的人丟干凈。
頂層的辦公室采用極簡的裝修風格,空曠的房間里,辦公桌和老板椅放置在巨大的山水畫前,不遠是一張低矮的會客桌,大理石花紋朗嚴肅。
邵榮憲讓助理在門外等,冷冷地瞥了溫勇超一眼,率先進了辦公室。
沒有茶水,溫勇超也不在意,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沒人把他當人看,他自己也是。
&“邵總,您別看我不是個東西,但我兒可是咱們臨江大學畢業的,這幾年在港城混得不錯,最近為了邵公子才又回來了,我本來是不同意的,那邵公子是什麼人,又是什麼人啊,哪里能看得上?&”溫勇超貶低起溫哲爾毫不:&“但是您看倆小年輕分分合合這麼多年,我拗不過我兒,一會兒沒看住,倆人都同居了!&”
邵榮憲掀了下眼皮,淡淡的。
&“我也不是固執的人,既然都到了這份兒上,一百萬彩禮,對您家來說不算什麼吧,就走個形式,我以后絕對不再出現在您面前。&”溫勇超笑嘻嘻的,沒皮沒臉道。
邵榮憲出手指,劃了劃修剪整齊的鬢角,似乎是覺得自己太無聊了,才會聽這無賴說這麼長一串廢話。
在他眼里,天底下沒有新鮮事.
他們的圈子里也不是沒有賣求榮的,只不過一百萬就肯賣,他突然覺得溫哲爾有點兒可憐了。
邵也是他兒子,這些年發瘋似的參加商演、擴大版圖為了誰,邵榮憲心知肚明,邵榮憲當然得偶爾出時間關注下溫哲爾的態。
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,溫哲爾在港城的會計師事務所發展不錯,年薪四五十萬,已經遠超大部分同齡人,這個便宜爹卻僅僅要了兩年的年薪就把兒給賣了。
邵榮憲不笑出了聲。
溫勇超以為他提的條件有戲,催促道:&“我這條件可不高啊邵總,現在一般的家里娶媳婦都得幾十個呢。&”
邵榮憲沒理他,拿起桌子上的電話:&“進來。&”
門外的助理很快抱著一摞文件推開了門,分好類放在邵榮憲面前。
邵榮憲翻開一本文件夾,開始看助理遞過來的項目,仿佛屋子里的溫勇超不存在一樣。
溫勇超等了一會兒,見邵榮憲沒有抬頭的意思,有些按耐不住了。
&“邵總&…&…&”他話還沒說出口,助理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。
&“先生,請您馬上離開,如果您不走,我會立刻保安把你趕出去。&”
溫勇超一聽就急了:&“憑什麼把我趕出去?我告訴你們,別以為你們有錢就不把人當人,我可告訴你們,我手里有邵也的視頻,到時候我發到網上,別人可不管溫哲爾是誰,最丟人的肯定是邵也!&”
邵榮憲的筆尖頓了下,皺了下眉:&“什麼視頻?&”
&“倆小年輕談,能有什麼視頻不用我明說吧。&”溫勇超的臉特別扭曲:&“您肯定也不想那些視頻流出去吧。&”
邵榮憲問:&“你的條件呢?&”
&“本來剛才只需要一百萬,這視頻我絕口不提,但是現在,沒有一千萬我可不干!&”溫勇超獅子大開口,他其實沒錄到什麼實質容,但現在的多厲害啊,同回一家酒店就能編出,他倆都回一家了,說什麼可都有人信。
&“一千萬啊,可以。&”邵榮憲答應的很干脆:&“只要你刪掉視頻。&”
溫勇超心說這資本家果然有錢,一千萬都不眨眼,他甚至覺得自己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