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也拉過溫哲爾的手,修長的指節輕輕挲著的手背:&“還記得你大學時候的日記本嗎,你離開的時候沒有拿走,我后來去了一趟你的宿舍,你室友給我的。&”
溫哲爾強忍著淚意:&“你為什麼還要去我宿舍?&”
不是喜歡咄咄人的人,但今天真的忍不住了,那天分手的時候,把話說得那麼決絕,以為,以邵也驕傲的格,絕不會再回去找。
至于答案是什麼,早就呼之出了。
邵也勾了勾瓣,用額頭抵住溫哲爾:&“這麼想讓哥哥把話說清楚,那你可聽好了。&”
他清了清嗓子,低低沉沉的聲音著一反常態的認真:&“因為無論你對我說什麼、做什麼,我都會一如既往地喜歡你,如果這就是,那麼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溫哲爾,我你。&”
邵也不是個喜歡把&“&”掛在邊的,但既然他的姑娘喜歡聽,說多他都樂意。
&“你的日記本還在我家,就在那個保險柜里,碼是你生日,隨時都可以去檢查。&”邵也輕輕吻了下溫哲爾的,溫得不像話。
回應他的,是一個加深的吻。
溫哲爾摟住他的脖子,地與他齒相融,他們互相吮吸口腔里的空氣,想要再多汲取一點對方的味道。
溫哲爾臉頰緋紅,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,邵也意猶未盡地松開,給了半刻息的機會,本想繼續,卻被溫哲爾手抵住膛。
&“別在這里,我姥姥還看著呢。&”溫哲爾說著,耳尖紅得快要滴了。
邵也挑了下眉梢,壞心眼地逗:&“哦,原來我們哲爾這麼大了還害怕做壞事被抓包。&”
溫哲爾打了下他的手臂,似乎有點氣急敗壞,轉就往外走。
邵也看著溫哲爾的背影,角愉快地翹起,他手了下石碑上的照片:&“姥姥,以后哲爾就給我照顧了。&”
回應他的,是一陣溫的晚風。
臨江西區的夜晚依舊會被廉價炫目的霓虹燈照得通紅,比起遠江對面高樓大廈的燈秀,這里才更有萬家燈火的氣息。
上午才下過雨,路邊還有積水,溫哲爾走在漉漉的街道上,前面的路被燈映得五彩斑斕。
記得跟邵也分手的時候,也是在一個雨夜。
那天的雨下得特別大,他們狼狽地在路邊爭吵,一貫矜貴的年像被打碎了傲骨,淚水混著雨水咽進嚨里,苦又冰涼。
說了很多真心話,也說了很多違心的話,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種說得多一點。
邵也跟周嘉彥走后,的心臟被一瞬間搬空了,以為邵也再也不會原諒了,可兜兜轉轉這麼多年,他們還是走在了一起。
溫哲爾獨自走了許久都不見邵也追上,終于忍不住轉過頭,卻發現邵也只在后幾米遠的地方慢悠悠地跟著。
&“寶貝兒,你終于想起我。&”他的話里三分埋怨,七分都是調笑。
溫哲爾笑著說:&“你猜我在想什麼?&”
邵也左右打量了下周圍,聳聳肩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:&“這個地方我可不想回憶。&”
他怎麼會不知道,這里是他們分手的地方。
就是在這條街上,他的姑娘決絕地要跟他分手,因為他當時無法承擔起他們的未來。
&“雖然我不想回憶,但是我愿意陪你重新走一遍這條街。&”邵也笑。
溫哲爾轉過往前走,邊走邊說:&“好。&”
助理開著黑賓利駛進臨江西區的時候,正看見一對漂亮的男坐在江邊的長椅上談說,不是他老板還能有誰。
他覺得談的人真是腦回路不正常,大晚上跑到江邊喂蚊子。
回去的一路上,邵也都攥著溫哲爾的手不撒手,偶爾拉過來親兩下,看得助理渾直起皮疙瘩。
等把他們送到華僑城,助理就腳底抹油趕開溜。
明亮寬闊的走廊里只有他們倆,邵也低下頭吻住溫哲爾的,似乎是太過貪的氣息,親了很久都不放人。
溫哲爾任由男人的舌在的口腔里掠奪,不想分開的不止是邵也,也一樣。
氣方剛的年輕人很容易被得起火,更何況他們剛剛重歸于好,到濃時正是最激烈的時候。
溫哲爾肩上的外套不知何時落到了地上,氣息凌得不像話,無數細細的吻落在的脖子上和肩頭,還大有向下探索的趨勢,舌到,溫哲爾白皙的皮瞬間染著微醺般的。
無助的抱住邵也的脖子,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浮萍,仰著頭回應著他,全的重量都傾斜到他上。
意迷時,溫哲爾聽見邵也帶著沙啞的聲音在耳邊:&“可以嗎?&”
溫哲爾親了下他的下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就在這時,電梯門&“叮&—&—&”的是一聲打開了。
&“老板我覺得你今晚需要這個&…&…啊臥槽,哎呦對不起,我什麼都沒看見,二位繼續!&”助理把小盒子往邵也上一扔,一手捂著眼睛,一手趕關電梯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