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懷疑這娃兒不是個正常娃。
正常娃哪能藏得這麼深的,而且真不止六個月。
從發現懷孕到生不過十天。
我躺在產床上,撕心裂肺中,總算把他生了下來。
六斤重,足月兒。
閨都驚呆了:「馬小仙,這娃兒不是早產啊。」
我:「嗯。」
不止不是早產兒,還是個心機男娃兒。
他出生的時候就意思意思哭兩聲。
然后見到我就咧笑,笑得那個甜,像他爹。
我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。
娃兒又白又胖,健健康康,眼睛黑幽幽的。
還不怕生,誰抱都行。
特別是我爺,一抱他,他就咯咯咯地笑得好開心。
可把我爺逗得啊,恨不得心肝兒都掏出來給他,更是把自己看家寶貝,什麼羅盤啊,銅錢劍什麼的,全都給他當玩摔。
然后就是男神。
他現在真的是父憑子貴,我爺一見他就咧笑。
怎麼看怎麼滿意。
說我眼好,找個這麼帥的孫婿。
當然我最賺。
男神簡直把我供起來了,一口一個老婆得可甜。
總之小日子特和。
直到有一天,門前突然出現很多穿著軍裝的人。
32&
「媽咪媽咪。」
我家小娃兒已經兩歲,屁顛屁顛地跑來找我。
出門一看。
領頭的腰間還別著槍,我的心「咯噔」一下。
男神正好走出來。
我正想他快跑,領頭的那位行了個軍禮:「首領,邊境又來了一波武裝強大的喪尸群,未免傷到邊境居民,還需要您親自出馬。」
我目瞪口呆,還有我爺他們,向男神的眼神充滿了震驚。
這一趟我們一起去的。
一路上,那些人對男神畢恭畢敬,說話更是低聲下氣。
我才知道我家男人真是喪尸王。
怪不得別國的喪尸好幾年了還沒有搞定,而我們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搞定了,全靠他喪尸王高聲長嘯,那些喪尸全都唯命是從。
我之前還以為是國家力量。
原來&…&…
我瞄了眼男神,他板著臉,黑眸中著冰冷。
「誒,你干嗎不早告訴我?」
早說的話,那我多收斂點,起碼不會把他綁在床上,為所為,完了還讓他咬牙忍著。
「呵 ~」
他輕輕一笑,瞄了眼后那群人,然后靠過來,小小聲:「如果說了,你就不欺負我了。」
我???
怪不得我家娃兒心機深,全是傳這家伙。
33& 話說邊境到了。
墻外全都是黑的喪尸群,機關槍掃都掃不完。
我們家男神毫不怵,緩步而去。
那些喪尸作突然一頓,整齊劃一地向男神。
他只是一個眼神。
那些喪尸竟然在紛紛后退,讓我瞬間想到當年。
就我拎著劍。
那些喪尸見到我,「嗷」一聲轉頭就跑的場面,原來不是怕我,而是怕他。
我爺:「看吧,我就說喪尸只會怕喪尸王。」
我問他:「爺爺,馬家不能跟喪尸聯姻的,那現在怎麼辦?我要不要考慮離婚?」
「離什麼離?
「你想讓我小孫孫為沒有爹的小白菜嗎?」
爺爺臉一板,抱著娃兒走了,邊走還邊講:「不要聽你媽的,咱們的小寶爹娘全都要。」
我:「嘿嘿&…&…」
男神聽到我笑,回頭向我,角向上揚。
番外:
我是個僵尸王。
我喜歡上一個孩兒,滴滴的,最喜歡舞劍。
后來上大學,我也跟著去了。
假裝偶遇。
找著各種機會在面前刷存在。
那天出來逛街,我不遠不近地跟著,正在絞盡腦地想著用什麼樣的理由能跟一起,腦海里突然傳來聲音:「喪尸病毒即將發。」
我是個僵尸王,我本就不會害怕什麼喪尸病毒。
但我知道這是個機會。
我紅著眼睛朝撲過去,假裝要咬的。
沒曾想一個棒棒糖就塞過來了。
喪尸病毒徹底發。
我還英雄救,原以為會,沒想到本不怕,還拎著斧頭威脅我不準咬。
我可怎麼舍得啊,只能將計就計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。
這一路上。
我跟并肩作戰,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誼。
讓我進的家了。
那個不大不小的公寓,有著淡淡的好聞香味。
是上的味道。
還問我,喜不喜歡,我當場就點頭。
喜歡啊。
怎麼可能不喜歡。
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,就已經喜歡得不得了。
我們住在一起。
我才知道真的好喜歡我啊,還喜歡我。
不就問我不。
我很想說,我你,但我得維持人設,只能使勁點頭,每次都笑得特別開心。&
我也會特別開心。
特別是拎著劍,在外頭耀武揚威說所有的喪尸都怕的時候,更是可到了極致。
可&…&…
的家人不能接我。
原來馬家跟僵尸是世仇,我們本不應該在一起。
還想讓我咬。
馬家人上的很特殊,如果變僵尸是會死的。
我不能咬,也不想看為難。
所以我選擇離開,選擇去尋找另一種我們在一起的可能。
這段時間里。
我清除了國的喪尸,還幫忙清理邊境外。
終于把殘局收拾完。
我回來了,找到了,居然還在等我。
那一刻我想豁出去。
不管的家人愿不愿意,我只想開開心心的。
然后結局比我想象的好。
兒子的出生,上天給的最好禮。
番外二:
很多年以后。
國外的喪尸依舊在。
不懂他們到底怎麼想的,還搞什麼喪尸共存。
總之沒隔離。
然后人傳人到現在,已經了他們的末世時代。
而我娃兒也長大了,簡直就是男神的另一個翻版,繼承了男神職位,為新一代喪尸王,收編統領那些喪尸,繼續為國家效力。
直到某一天。
娃兒跟我講:「媽,我其實還有另一個份。」
我:「什麼?」
不就是子承父業,當了個喪尸王麼?
「我其實是圣人。」
我???
這父子倆一個德行啊,都喜歡藏馬甲渣啊?
怪不得能藏娘胎九個月。
怪不得出生就會笑,而且還能子承父業當喪尸王。
「那你爹呢?」
我瞄了眼男神:「他該不會也是個圣人吧?」
「哦,他不是,他是僵尸王降級了,裝喪尸王而已。」
娃兒輕描淡寫。
我???
怪不得那貨要曬月,怪不得那貨只是紅眼睛而不是死魚眼。
回想起來。
那麼多的不合邏輯,現在都終于有了解釋。
我拿起了撣子。
父子倆著耳朵,半蹲在我的跟前:「沒了,就這些,絕對不敢再有什麼瞞了。」
我:「哼,其實我也有馬甲。」
僵尸王的老婆,圣人的媽,這馬甲夠不夠六。
- 完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