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固定在最前面,除了司機所在的第一排,后面的場景幾乎都能看清。
為了防止氣氛沉悶,節目組設計了小游戲帶領大家一起參與,到后面,刑幽連連打呵欠,好幾次閉著眼睛不想睜開。
昨晚游戲打嗨了,兩三點才睡,這會兒已經困得不行。
明沉側看過去,孩眼里蓄著一汪清泉,濃的睫都被染。
&“困了?&”
&“嗯。&”有氣無力的點點頭,眉宇間盡顯疲憊。
&“困了就睡。&”明沉向來隨意,也知道小孔雀不清醒的時候最好哄。
刑幽左手邊放著一個小書包,干脆以書包為支撐,胳膊肘在書包上,掌心托著半邊臉,偏向左邊窗戶。
鏡頭里的cp急得跳腳:
[旁邊那麼寬厚的肩膀,不靠白不靠]
[小孔雀你睡錯方向啦]
[靠著睡啊!別拿我們當外人]
行駛過崎嶇路段,車子搖搖晃晃。原本偏向左邊的人幾經顛簸,腦袋向右側,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明沉肩頭。
眼看刑幽就要一頭栽下去,明沉手托著下。這個別扭的姿勢保持了許久,直到睡穩才松開。
[如果這都不算]
[給哥哥手]
[嗚嗚嗚原來哥哥不是不暖,是只暖某一個]
現在的明沉哪里還有以前站在熒屏上孤傲不可一世的樣子。
突然一個急剎車,后排的全乘客猝不及防往前一仰,刑幽猛地睜開眼,撞上一抹溫暖。
定眼一看,是明沉抬起的手掌墊在額前。
小孔雀迷迷糊糊眼睛:&“怎麼了?&”
明沉安道:&“沒事,睡吧。&”
&“哦。&”悉的聲音帶著安定人心的作用,刑幽倦意正濃,順著原來的方向睡過去。
前面有人幾次回頭,閉眼掩住外的緒。
節目外。
剛從劇組殺青的姜艾橙守在屏幕前看直播,旁邊的手機顯示著跟蔣子煜語音通話的界面:&“蔣子煜,你到底給明沉開了多后門?&”
&“怎麼說話呢,我這節目安排都是非常科學的。&”對方不承認,甚至一口咬定:&“絕對沒有黑幕。&”
網友們的實時彈幕源源不斷從眼前劃過,姜艾橙拍桌:&“狗男人,趁我們幽幽睡覺套近乎。&”
&“不過還怪好嗑的。&”
當看見刑幽迷迷糊糊靠著明沉睡過去,明沉抬手捧臉蛋的鏡頭,又變了一番滋味。
手機里的蔣子煜哈哈大笑:&“過兩天給他倆整個大的。&”
*
節目組在遠郊的一座山上安營扎寨,工一應俱全,但需要嘉賓們自己手支起帳篷。
本該兩兩一組,男生互幫互助,明沉跟刑幽簡直是行走的bug,鎖定的手銬導致他們無法分開。
于是,他們以及各自的隊友,許寒天和肖琦,四人站一塊。
依照許寒天的格,或許他會默默把事做好,但是今天他卻主走到刑幽面前問:&“你想住哪邊?&”
他心理強大,直接無視旁邊的明沉,當那人不存在。
&“都行吧,看大家怎麼分。&”刑幽對位置沒要求,住哪兒都行。
其他人都在認真做事,顯得懶魚,刑幽提出:&“要不我再去跟節目組申請一下,暫時解開?咱們做好帳篷再鎖上?&”
不等明沉表態,旁邊的許寒天竟然開口:&“不用,解開的時間還會補上。&”
道規則就是個坑,挖了必須填。
現在是做帳篷,明天又不知道是什麼活。
刑幽點點頭,沒再說別的,竭盡所能做好輔助。
不過回想起許寒天的反應,不猜測:新的任務不會跟有關吧?
因為手銬,四個人的勞力被迫減。
明沉力氣比更大,右手做事也方便,只能是配合明沉行。兩人常常因為挪位置不小心撞到一起,然后吵起來。
許寒天本就話,知道的曉得他是刑幽的臨時cp,不知道的還以為故意當燈泡。
眾人齊心協力搭建好帳篷,口想喝水,卻發現什麼食都沒有。
傅亦白額頭的汗:&“你們有人帶水嗎?&”
蘇蒙蒙:&“沒有欸。&”
節目組只允許每人帶一個書包,裝簡單的洗漱用品,本沒有提前告知他們要來到此地。
擅長照顧大家的溫俊趕聯系節目組,對方卻說:&“食需要自己獲取。&”
&“怎麼獲取?&”溫俊問到。
很快,帳篷周圍的語音播報響起指令:&“各位,你們需要的飲料和食就藏在這附近,需要自己尋找。&”
&“記住,走到節目組豎立指示牌的地方就要停止前行。&”
節目組真能玩,吃的喝的都要靠本事。
溫俊提出分組尋找食,他和夏蔚藍一條路,傅亦白跟蘇蒙蒙一起,剩下四人&…&…
按照規則,cp隊伍不能分開行,于是他們四人必須同行。
出發前,節目組給每人發配一只傳音手環,能夠互相接收信號。
他們選定一條路,走了大概一百米遠,刑幽眼尖的發現大樹腳下擺著一個方形紙盒:&“你們看那邊,有東西。&”
跟明沉綁在一起,行速度限,肖琦第一個跑過去。
打開一看,里面裝著四瓶水。
&“正好一人一瓶。&”肖琦彎腰拎起來,順手遞給明沉還有他旁邊的刑幽。
明沉當機立斷:&“暫時不拿東西,我們還不確定這條路有多長,東西有多,先走到指示牌的地方再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