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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則他們要拎著沉重的東西走一個來回,實在不方便。
肖琦點頭附和:&“有道理。&”
他們找到的第二個東西是一瓶辣椒。
肖琦:&“這是要我們自己找東西做飯吧?&”
刑幽順口一答:&“來的時候,我好像看見節目組擺了燒烤架。&”
第三個藏地點在河邊,過橋的地方綁著一把打火機,這種小品直接揣兜里帶走。
此刻,他們面前是一條寬敞的河流,想要達到對岸,必須經過獨木橋。
橋窄,橫向距離只夠容納一人,不能并肩。
明沉扭頭朝旁邊人問道:&“走前面還是后面?&”
刑幽眨眨眼:&“后面。&”
肖琦一聽,主開口:&“你們兩個可能不太方便,我先去前面給你們探探路。&”
率先踏上獨木橋。
這樣一來,許寒天勢必要斷后。
著流淌的河水,許寒天眼前閃過一段噩夢般的畫面。
小男孩不慎掉進池中,在水里瘋狂掙扎求救,那種窒息的覺仿佛被人掐住嚨,難至極。
他閉了閉眼,雙手握拳,站在原地再難前行。
直到,一道聲音穿時響在耳邊:&“你還好嗎?&”
許寒天睜開眼,迎上一道疑的目。
刑幽走到一半發現后面沒靜,于是回頭看了一眼,卻見許寒天止步不前。
那種表像極了當初某人怕水的樣子,于是瞬間想到:&“你是怕水嗎?&”
許寒天遲疑點頭。
刑幽看明白了,建議道:&“要不然你在這里等我們回來。&”
話音剛落,刑幽的手環閃了一下紅燈,這是節目組提示他們必須一起。
刑幽眉頭微皺,回頭跟明沉商量:&“我們帶他走?&”
cp組合不能分開,只能帶著許寒天一起過河。
明沉的視線越過看到許寒天,勉強同意:&“拉他手腕,別牽手。&”
拉手腕?
不說沒注意,一說才發現,許寒天今天穿的長袖&…&…
這大概就是來自未婚夫的占有吧。
事急從權,刑幽向后出手:&“我們一起走吧。&”
許寒天循聲去。
下,那只向他來的手瑩白如玉、晶瑩剔。
恍惚間好似重新見到,當初溺水時,游向他的那個孩。
于是,他穩穩地抓住那只手。
刑幽的手很細,皮微涼。
可是下一秒,他覺到對方下意識往回了一下。
許寒天抬眸,沒有松開。
早已過河的肖琦將這一幕看在眼底,輕輕笑了。
這三人還真有意思。
走過獨木橋,刑幽立刻出手。
許寒天盯著那只如魚兒般走的手,手指仍保持著剛才的彎曲姿勢,忽然覺得掌心有些空。
橋的這頭綁著一小瓶驅蚊水,肖琦取下來往胳膊上噴:&“這里有瓶驅蚊水,咱們這麼多人都不夠用。&”
刑幽環顧四周,順口接話:&“其他路上應該還有。&”
肖琦順手把驅蚊水遞給:&“大家都噴一下吧,這附近樹木花草多,容易招蚊子。&”
刑幽抬起胳膊,上面已經有兩小紅點。
左手拿著瓶子往右胳膊噴,又提醒明沉:&“你胳膊抬起來,我給你來兩下。&”
明沉倒是不客氣,直接抬起胳膊撞過來,跟的在一起。
還理直氣壯地說:&“噴吧,免得浪費。&”
刑幽:&“&…&…&”
這是在增加橫截面積嗎?
輕哼一聲,只往自己胳膊上噴,嘀咕道:&“你就蹭點水氣吧。&”
他倆用了,刑幽把驅蚊水遞給許寒天。
東西剛接,就被手銬拽走。
&“干嘛。&”刑幽抓著手銬鏈子,想拉他停下,卻見明沉撥開樹枝,那里正掛著一個瓶子。
好像是什麼佐料。
刑幽立即上前,這才看清楚瓶子上的標志,那是一瓶醋。
明沉解開繩子,功取下品,好似隨口一問:&“這東西不錯,是吧?&”
刑幽下意識皺眉:&“我不吃醋。&”
明沉哼聲:&“我吃。&”
說好回來再拿東西的人直接把一整瓶醋拎手里。
刑幽驚:&“你口味什麼時候變這麼重了?&”
他嘖聲:&“我樂意。&”
&“喲。&”刑幽哂笑一聲:&“還得意上了。&”
現在覺得網上那些吹明沉的評論真假,過了六年,這個男人還跟從前一樣,哪哪兒都欠。
[刑幽幽你仔細聽聽明沉沉的弦外音啊!]
[絕了,公開承認自己吃醋]
[他倆每次斗都好搞笑,像小學]
[請務必讓他倆鎖死一整季!]
一路往前,終于看見指示牌,旁邊的箱子里全是食。
肖琦高興地檢查品:&“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。&”
刑幽吸了一口氣,突然想到:&“可是我們要怎麼弄回去?&”
還記得來時的獨木橋。
刑幽跟明沉無法抱著箱子過河,許寒天恐懼癥,最自由的只剩肖琦。
即便如此,肖琦抱著箱子過獨木橋恐怕也很簡單。
正當眾人為難時,旁邊突然彈出一個牌子:&“十積分可兌換一個購袋。&”
十積分才換一個?!
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們呢。
一心盼著累積百分的刑幽郁悶至極:&“節目組逮著我們薅羊啊。&”
明沉翻轉牌子:&“它并沒有規定扣誰的,我們可以均分。&”
每人扣五分換兩個袋子,重就由明沉和許寒天負責,只是過河的時候,肖琦得負責許寒天那一袋。
過橋時,肖琦依然走在最前面,這次沒有第一個人先過去。
拎著東西,速度減緩許多,肖琦表現得有些吃力:&“我得小心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