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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寒天跟刑幽坐在一起,最方便的就是他們先模仿照。
雖然有些尷尬,刑幽也想速戰速決,就對許寒天說:&“我們先拍那個靠肩膀的吧。&”
抱臂依偎靠肩膀分解出來就兩個姿勢&—&—
挽手、歪頭。
片出!
就是當著明沉的面跟別人挽手,還真有些考驗心理。
許寒天倒是配合,胳膊抬高方便手,刑幽一面靠近,一面用余去掃對面的人。
算了,早死早超生,刑幽挽住許寒天的胳膊,高高舉起手機,在歪頭的那兩秒鐘拍下照片,然后迅速松開。
許寒天仍然保持著挽手時的姿態,手臂微抬,瞥見那落空的地方,神暗了幾分。
他想起剛才刑幽靠近時,攜帶而來的淡淡清香,獨特到令人著迷。
刑幽低頭查看手機里的照片,確認模仿功。
坐在對面的明沉皮笑不笑地問:&“好了嗎?&”
刑幽答:&“OK的。&”
&“那接下來,該我們拍。&”明沉遞出一只手,示意握住,來自己邊。
天一圈大約二十幾分鐘,現在才剛走到四分之一的位置。許寒天猛地反應過來,明沉一開始算計好讓他先拍,之后順理章把刑幽拉過去。
照片拍完,刑幽也會繼續留在那里。
刑幽順著那只手坐到明沉邊去,那人明知故問:&“我們拍什麼?&”
刑幽指了指鼻尖。
&“噢~&”明沉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如果這里有直播鏡頭,那觀眾一定會發現,許寒天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都出了無法言喻的表。
鼻尖對鼻尖,面對面靠近時,刑幽不停地眨眼,好像眼睛不聽使喚。
耳邊飄來一聲輕笑,他問:&“小孔雀,張什麼?&”
刑幽握手機下意識反駁:&“誰張了,天升高,我恐高而已。&”
明沉笑笑,沒有拆穿,還替想了個辦法:&“那你把眼睛閉上。&”
這是個好主意,刑幽立馬閉上眼睛,眼珠仍在打轉,始終沒有睜開。
手機被取走,以為明沉拿去拍照,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聲音。
長長的睫了,刑幽睜開眼,對上那雙填滿笑意的褐瞳孔。
&“呀,怎麼睜眼了,正要拍呢。&”男人角噙著笑,語調帶著慵懶的調侃。
&“你快點。&”刑幽催促一聲,重新把眼睛閉上。
就在兩人即將相的時候,天微微了一下,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。
刑幽猛地睜眼,才發現天已經升到最高點,剛過中點線。
手鼻頭:&“要不是你磨磨蹭蹭,早拍好了。&”
&“是是是,怪我都怪我。&”小孔雀發脾氣的時候,大狗狗會自開啟認錯模式。
敷不敷衍沒關系,順著就完事。
兩人氣氛融洽,差點忘記對面坐著一位。
&“咳。&”許寒天咳聲提示,刑幽這才回到正題,問明沉拍好沒,要親自檢查照片。
天一圈結束,&“消失&”的三人組重新回到直播鏡頭,觀眾發現位置已經調換。
[我突然悟了]
[我看到他們很早就換了位置]
[嗑cp還得站明沉]
三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同,本應該分道而行,許寒天在看到刑幽的圖片時提了一句:&“我剛從那里過來。&”
刑幽旋即轉,眼里充滿期待:&“在哪兒?&”
許寒天盡心盡責為指路,明沉抄起手,等他們談完,提醒刑幽去店里重新買發繩。
刑幽趕時間也不挑,直接要了最簡單的黑。
-
接下來,明沉要去尋找一片碧綠的湖。
途徑一家飾品店,明沉忽然停住腳步,就在觀眾以為他有新發現的時候,只見明沉徑直走向掛滿頭繩的區域,從上往下、從左往右一一瀏覽,從中取下三款頭繩。
頭繩上的裝飾形狀分別是:黃橘子片、金星星和金月亮。
[我就猜到要買頭繩,剛才在歡樂谷刑幽的發繩松了]
[靠靠靠!橘子,小孔雀的最]
[所以星星和月亮代表刑幽幽跟明沉沉嗎?]
之后,明沉穿梭在一家商場突然拐到進一家妝大牌的專柜。
售貨員熱推銷,明沉目的明確,開始挑選口紅號。
[哥哥買口紅干啥?]
[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兩天,別墅玩游戲的時候廢掉兩支口紅,有一支是刑幽的。]
[謝課代表們,我悟了。]
明沉并沒有耽擱太多時間,憑自己的記憶選擇了一款跟用掉那支差不多的口紅,隨后離開商場,又進了一家樂店。
玻璃櫥柜上擺放著各種樂小版模型,以及鑰匙扣、掛件等紀念品,明沉逛了一圈,取下一枚小提琴針去前臺結賬。
[左邊那個鋼琴模型不錯哎]
[偶買噶,買它買它買它!]
[今天又是狗糧局]
[弱弱提示一句,你們是不是忘記,他們還在進行照挑戰賽?]
[這位是出來采購的吧?]
[哥哥,咱這任務還做嗎?]
明沉買了許多小玩意兒,看樣子全是送給刑幽的禮,大家都盼著這對青梅竹馬能夠在另一個地點重新遇見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之后開啟的相冊要麼地點不同,要麼時間對不上。
太快要落山,刑幽在下午五點的時候開啟第八個相冊。
需要找到廣場上的一只彩米老鼠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