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沉不用再委屈自己睡沙發,刑幽也不用像在節目屋的鏡頭前直地平躺在那里。
抬起彎上去,掀開薄毯的一半,坐到明沉邊開始調鬧鐘:&“你明天打算幾點鐘起?&”
&“五點。&”從這邊到機場還需要半小時,再加上一些不確定因素,至需要提前兩小時出發。
刑幽一邊點頭一邊修改鬧鐘時間:&“我送你去機場。&”
&“不用。&”明沉握住手腕,阻止設置鬧鐘,&“你別去。&”
&“干嘛不讓我去。&”上次明沉越城市就為短暫的機場送別,可了呢。
手指順著脈絡下,明沉了:&“我怕到時候看見你依依不舍的表,會忍不住翹班。&”
只要刑幽在后,明沉一定會回頭。
刑幽發現,明沉上有一顆做話的開關會不定時開啟,關鍵是,每次都會哄得無法抗拒。
兩人一起躺下,著天花板。
&“關燈了?&”
&“嗯嗯。&”
天花板上的燈關閉,只留下進門的壁燈照亮。
安靜躺著準備睡,總覺哪里不對勁。薄毯下的兩只手有意無意靠在一起,刑幽剛到,燙手似的想要逃離,卻被手指勾住,拉回去。
二人心照不宣翻了個,側躺,面對面。
&“睡覺。&”
&“嗯嗯。&”
刑幽閉上眼睛,過了會兒又睜開,借著模糊的線描摹那人的模樣。
如果高三畢業那年暑假,鼓起勇氣去質問明沉。
如果分開那年冬季,發出的消息得到回音,是不是就可以在對方看得見的地方大膽示了呢&…&…
可惜這個問題,再也不會有答案。
不打算糾結明沉為什麼沒回那條消息,錯過的憾太多,最重要的是好好珍惜現在和未來。
不知過去多久,刑幽仍然沒有停止看的打算,明沉終是忍不住睜眼,把人攬進自己懷中:&“快睡。&”
這個角度有點憋氣,刑幽從他懷里鉆出來,找到合適姿勢靠著,用里發出的氣音悄悄對他說:&“晚、安。&”
男人沒有睜眼,只是角彎了彎。
星星和月亮一起睡,躲進厚厚的云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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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來,旁的人已經離開,刑幽掀開薄毯,手掌床單上的褶皺,仿佛還能到他存在過的痕跡。
九點過,收到明沉平安落地的消息。
短暫見面又分開的兩人回歸工作和學習日常,有空的時候就掛掛視頻、聊聊天。
小孔雀:【我想染發,你覺得什麼好看?】
大狗狗:【你最好看。】
小孔雀:【我說真的呢!】
大狗狗:【我也說真的。】
后來刑幽把理發店的染發拍照發過去,明沉選了幾個,被一一排除。
最后,明沉問:&“選了什麼?&”
刑幽把鏡頭對準自己拍照,準備發送時,又改變注意取消圖片選擇:&“下次見面你就知道了。&”
明沉笑:&“小孔雀,你又在勾我。&”
小孔雀表示很無辜。
諸如此類況多不勝數,有時候會聊聊音樂、互談工作,有時候也會出現毫無營養的小學對話,例如刑幽經常收到那句。
大狗狗:【現在在做什麼?】
小孔雀:【你怎麼總是問這句話,很直男聊天誒。】
聊天框顯示&“正在輸&…&…&”
刑幽睜大眼睛,就等著看他怎麼狡辯。
過了一會兒,屏幕彈出的卻是一條語音:&“其實每次問你在做什麼的時候,都是在說,我想你了。&”
這直白的慕,隔著屏幕看見都不了,刑幽不臉頰,覺溫度在逐漸上升。
后來無意間打開微博,看到超話某個YY南沉北幽的帖子,標題正是這句話。
刑幽截圖發去質問:&“吼!你是照搬呢。&”
那人理直氣壯:&“話是照搬的,想你的心是真的。&”
刑幽:&…&…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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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眾期待的生日演唱會轉眼即到。
刑幽飛機延誤,下午四點才落地寧城機場。沒有告訴明沉,而是聯系了溫助理。
溫助理對自家藝人跟小青梅的一清二楚,自然是聽從刑幽的主意,瞞著明沉沒說,私下發消息匯報況。
10月27晚上八點開場,從早上開始就有人去場館外等待,刑幽買的vip座位,視野絕佳。
之前為這事兒,故意找過茬:&“人家男朋友開演唱會,都是雙手捧著最佳座位門票送到朋友面前的。&”
那人也假裝聽不懂:&“人家是誰?&”
小孔雀立即化兇惡小,兇的:&“明沉!&”
電話里的人只好投降:&“小孔雀,你真的想來,我給你留位置。&”
早已買好票的刑幽毫不慌:&“不要你留位置,老師給我安排了學習任務,沒空。&”
明沉沒有強求,只順著:&“嗯,那好。&”
這種反應就讓刑幽覺得十分奇怪。
以前每一場表演,明沉想方設法都要拐去現場,回來之后,參加綜、拍戲客串都拉上,偏偏不太愿意去聽演唱會。
是因為當年那場噩夢般的意外嗎?那他每年在生日前一天的演唱會,又是為了什麼呢?
介于之前上綜過面,刑幽進場前把自己全副武裝。
溫助理從另一條通道匆匆走來,沖招手:&“刑小姐,這里。&”
刑幽走近了,連忙示意:&“小聲點,別讓人聽見了。&”
溫助理見頭戴帽子、眼戴墨鏡、臉戴口罩,比自家那位藝人裹得還要嚴實,實在忍俊不:&“您這打扮是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