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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時注重鍛煉、嚴控飲食的姜艾橙帶頭拎起酒瓶:&“今天慶祝你25歲生日,這麼高興的日子,不喝酒都不盡興。&”
姜艾橙明顯是了刺激,刑幽奪過手中的酒瓶,委婉提醒:&“你可是明星。&”
&“什麼明星,我不就是個演戲的普通人。&”姜艾橙再次手握住酒瓶,著。
在對視的那幾秒,刑幽從眼里看到了倔強,一如六年前的自己,執著不肯放棄。
刑幽松開手:&“好,那我們今天就喝個盡興。&”
趙繪聲也站起來:&“好姐妹,一起!&”
刑幽舉著酒杯去跟另外兩人杯,一邊喝,一邊聊起曾經學到的釀酒文化。
一個編劇、一個演員,外加一個會自己填詞作曲的音樂家,愣是把生日聚餐變詩詞歌會,有時候嫌蔣子煜唱得難聽,直接沖他囔兩嗓子:&“蔣子煜!你唱歌還是鬼嚎呢?&”
委婉一點的就說:&“唱得好,下次不準再唱了。&”
蔣子煜放下話筒,加們的陣營。
包間里回著蔣子煜狼嚎般的歌聲,酒香飄散在四周,明沉不過是打完兩通電話回來,包間里已經大變樣。
&“明沉。&”刑幽是第一個發現他的,站起來朝他招手,拿過一個新杯子給他滿上。
酒過三巡,明沉奪走的酒杯:&“還喝?&”
刑幽瞅他一眼:&“我酒量好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&”
刑幽酒量不錯,但也經不起這麼造,雖然還沒到醉酒程度,神智已經不如平時清晰。
旁邊的姜艾橙手來幫忙:&“不醉不歸,一個都別想跑。&”
沒了杯子,刑幽干脆舉起酒瓶,高聲應和:&“沒錯!&”
到最后,卻是蔣子煜醉得不省人事,姜艾橙連聲罵他沒用。
蔣子煜的司機跟姜艾橙的助理最后趕來把兩位祖宗帶走,趙繪聲喝得些,明沉干脆溫助理把人送回去。
最后留下他跟刑幽在包間多等了一段時間。
&“小孔雀,回家。&”
&“好!&”半躺在沙發上的刑幽一下子站起來,神采奕奕。
明沉拿起外套給穿上,耐心幫把羊角扣從頭扣到尾,再整理一下帽子:&“行了。&”
刑幽撅起:&“別忘了我的紀念品。&”
&“行行行。&”明沉一邊穿一邊哄人,順手拿起左上的盒子揣大口袋。
盒子比較扁,口袋夠大,剛好裝下。
兩人從停車場上車,剛開始刑幽沒有表現異樣,到中途就開始不舒服。
還剩下一公里的路程,連忙吼道:&“停車,停車。&”
刑幽難地按在前:&“我要吐了。&”
刑幽坐在車里不舒服,明沉只好讓司機靠邊停車。
大口大口吸著新鮮空氣,似缺氧的人在最后關頭得到救命的氧氣,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寒風一吹,臉紅紅的,不知道有幾分喝酒的原因。
剩下的路程打算走回去,明沉牽手,便乖乖的跟著。沒走多遠,刑幽忽然在一盞路燈下停住腳步,不肯再往前。
明沉回頭,疑地盯著。
刑幽出手,五指上下擺:&“走路好累,你背我。&”
小孔雀撒,誰也拒絕不了,明沉在行前故意卡一道:&“背你可以,我有什麼好?&”
好?
刑幽歪著腦袋,一時間想不到好,但牢牢記得小妙招,扣著明沉手指輕晃:&“哥哥。&”
&“嘖&…&…&”明沉眉頭一蹙,卻有止不住的笑意在眼底蔓延開。
路燈下的影重疊,兩對腳印變一人沉重的步伐,負重的人卻甘之如飴。
-
回到家中已經十一點,明沉哄著去洗漱,磨磨蹭蹭近四五十分鐘才清洗完。
到悉的大床,刑幽往后一躺,整個人都睡在被子上。明沉把人塞進被子里,轉眼的功夫,刑幽抱著被子反正,一只腳在上面。
明沉不得不糾正的睡姿,如此反復,時間剛過凌晨。
刑幽被折騰煩了,還會手打他:&“別弄我。&”
刑幽的手機在桌上發亮,sunshine準時發來的生日祝福淹沒在刑幽迷糊的斥聲中。
明沉下大,順手將兜里的盒子拿出來擺在床頭柜邊,迅速去浴室沖涼。
等他回來,刑幽果然很不安分掀了鋪蓋,他躺進去,小孔雀似乎覺到從外面帶來的寒意,往后退。
過一會兒又主靠近,回到他邊。
這個晚上,明沉被旁邊的人折騰到睡不著,有時候一只拳頭掄在他臉上,有時候一只腳架在他腰間。
為了約束的作,明沉干脆把人錮在懷中,抱著胳膊,住腳。但那家伙總有辦法搞事,低頭往他頸窩里蹭。
在這寒冷的大冬天,明沉愣是被蹭得熱氣直冒。
他沒辦法跟刑幽躺一起,也不能放一個人在這,只好坐在床邊,一守就是大半夜。
刑幽終于沉沉睡去,沒睡的人有些失眠,直到早上四五點才安安心心闔上眼。
第二天早晨,刑幽雙手出被窩,舒舒服服的了個懶腰。
回頭見旁邊的人睡得,放輕作悄悄下床,回頭見明沉毫無反應。
&“嘁。&”
居然比這個醉酒的人都能睡?
今天是生日,手機里冒出許多來自不同人的信息,刑幽拿起手機,小心翼翼離開臥室。
國外的Claire來算著時間發來生日祝福,兩個相五六年的室友許久未見,都有些想念對方,干脆接了個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