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雩君終于久違的到了被冷落。
定定的看了十來分鐘,在嘉慈懶腰的時候, 這個男人幾乎是鉆著隙了話, &“昨天我說的, 乖寶覺得怎麼樣?&”
嘉慈面不改的將視線放回電腦屏幕上。
解雩君拿手指頭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臉頰, 嘉慈依然不為所,&“什麼怎麼樣?你上一次這跟我說,是世界賽第二天直接帶我和爸媽一起吃飯。&”
解雩君:&…&…
自知理虧的某人好聲好氣哄著,&“那這次不一樣,這次我有證據。&”說著,他解鎖了手機屏幕,翻出一段錄音&—&—
&“乖寶,穿裝給哥哥看好不好?&”
&“唔&…&…&”
&“那這是答應咯?只給哥哥一個人看?&”
&“唔&…&…&”
&“穿白,行不?&”
&“唔&…&…&”
&“答應了哈,不許反悔!&”
&“唔&…&…&”
聽完全程的嘉慈:&…&…
現在只想狠狠的打人!
解雩君眼的著他,&“我說什麼來著,就知道你不會相信,所以都錄下來當證據了。&”他長臂一直接把小男朋友攬進懷里,&“昨天你說起這事的時候提醒了我,如果真讓我一早就發現你,別說榜一了,直接砸到你答應讓我做你老公為止!&”
嘉慈像看大傻子一樣看了他兩秒,對方一眨不眨,他手探到解雩君額頭上,&“清醒一點,哥哥&…&…&”
你不去打職業賺錢,靠什麼砸榜一?
解雩君反把他的手拉下來,湊到邊就啾啾啾親了好幾口,&“才沒有不清醒呢!昨晚上我可是有仔細想過,假如我不去打職業、遇到你再追到你的可能。聽著,我現在給你好好理順理順啊!&”
嘉慈放下筆,靜靜看著他。
&“首先呢,你目前所經歷的時間線是不會變的,依然是大二的時候開始直播。變量在我,你上學早兩年的話、那個時候我應該也還在讀大學,如果不去打職業、按照我這個水平啊,大概率會去做個游戲主播賺零花錢,當個韓服路人王什麼的。&”
解雩君補充道:&“反正這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。&”
太凡了,哥哥!
嘉慈憋住沒笑,無奈的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的想象力果然沒讓人失,他想著想著,甚至連面部表都跟著夢幻起來了、一副沉浸在想象中翻了模樣,&“然后呢,我有一天,突然去查房,查到我們乖寶頭上,乖寶穿著小子、套著小子&…&…&”
還沒說完,氣率先溢出來。
嘉慈不得不強行把他的捂住!
&“夠了啊&—&—&”
解雩君看著他,含糊不清的道:&“哪里夠嘛&…&…&”
他攥住嘉慈的手腕,聲音恢復了往常低沉磁的樣子,但語氣卻委屈的拖長著:&“我只是想想而已,我一想到錯過那麼多就心痛的難。&”
嘉慈哭笑不得,&“哥哥,那可是我的黑歷史!&”
&“那什麼黑歷史!&”
解雩君不許他這麼看輕自己:&“你那個時候白白的小小一只,簡直好看飛了,我都想不通為什麼今年才會認識你&…&…&”
二十歲的嘉慈固然也很好,但解雩君總有一種錯過他長大的憾,這種憾的厲害之在于:如果時機來得恰恰好,原本它是可以不用發生的。只不過因為彼此相遇得晚,才生生拖了心里的憾事,他錯過太多好。
嘉慈輕輕抱了抱他,&“沒事啊。&”
晚點也沒關系,如果那個時候就早早遇到了解雩君,他其實也不一定能有現在這樣大的勇氣去追逐對方&…&…
*
整個下午,嘉慈都在書房忙碌。
他沉浸在工作狀態里時,幾乎不怎麼搭理人,耳朵里聽著歌,抬頭是顯示屏低頭是鼠標和數位板,保持一個坐姿,一晃就是兩三個小時。
與此同時,解雩君也在悄悄咪咪做自己的事。
&“哥,管理員放你進了沒?&”
&“我按你說的弄個年會員的小號,頭像也換貓貓頭了,昵稱也改妹專用的,怎麼還在審核?還是說這個群也要驗資?&”
語音那頭方希納了悶了。
&“不應該啊,我再問問。&”
過了兩分鐘,方希又問道:&“這下通過了吧?&”
解雩君轉回小號一看,&“哎,好了好了!&”
&“可真不容易啊!不過,哥,你為什麼加這個群?&”方希疑極了,&“這種群里都是些三坑小富婆,家里七八糟的小子折下來能換套房的那種,我拉那個群主都差點給說了&…&…&”
解雩君隨口找了個理由:&“哎,是乖寶他和朋友拍東西想找些服裝,有的絕版了實在是弄不到。&”
方希沒多想,&“那怪不得要開小號了!&”
富婆們,肯定什麼都不缺的!
畢竟們想買的東西,什麼買不到呢?
解決了事,解雩君又問方希是怎麼進這個群的,方希想都沒想直接道,&“就是我當初加的后花園那個群,然后群里有個富婆姐姐拉我來的。&”他長長的嗯了一聲,又補充道,&“可能覺得我也是個潛在的消費者吧。&”
總而言之,這個邏輯本是沒錯的。
而解雩君進群十分鐘之后,一會兒消息就99 了。
他翻了翻,要麼是推薦這個香水,要麼是分那個搭配漢服的發冠,發出來的玩意兒雖然是孩子喜歡的那些,但樣樣看著的確都很是致好看,直到他設置的關鍵詞監控提示音出現&—&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