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春季賽就在眼前,冬季轉會區1月上旬關閉之后,一大半兒的隊伍都有選手或者是教練的變,這兩場一個和PQ打,一個和&“改頭換面&”的FLU打,不管是哪一邊,都很重要并且關鍵。
解雩君卸了力氣往沙發上一靠,手腳有些發。
他的確去不了。
這不同于年前臨近放假,老李對大家的日常訓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甚至也會變相催促大家快速劃水混完直播時常,他們收了春節假期回來之后,沒有一天訓練時長是低于12個小時的,這還不算自由rnk的時間&…&…
&“哥&…&…&”
方希都不敢他,只敢輕聲喊一句哥。
解雩君眼眶都憋紅了,他抬手捂住臉,指骨崩得發白,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,差不多花了半分鐘的功夫平復呼吸,這才重新抬起頭深吸一口氣,沉默的走向里面的訓練室。
張竹毅去倒了杯熱水,長長的嘆氣。
&“會沒事的,你要相信醫生是最專業的。&”
解雩君恍若未聞,麻木的進單人訓練模式。剛剛結束雙排直播過來的小猴兒和劉思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靠著直覺察覺到氣氛不太對,兩個人大氣兒都不敢出,輕手輕腳開了自己的設備,也開始練單人。
后半夜,一隊幾個陸陸續續離開訓練室回去休息,解雩君依然坐在原位,他手邊的那杯水已經徹底冷,杯壁有水汽凝結的水珠掛著,一點點落下去。
在這期間,解雩君無數次想要撥通電話。
他咬控制住胡思想的沖,他猜乖寶應該好些了,只是吃了那麼一碗而已,碗里面沒幾個,用不著那麼夸張,可能在吊水、這會兒不過是睡著了&…&…
天漸漸亮了起來,解雩君沒忍住彈了消息。
但這時,他甚至不確定嘉慈的手機還有沒有電,萬一醒來了,聯系不上自己呢?解雩君沒敢睡,他本也睡不著,哪怕是打電話過去問,甚至都無法證明解雩君就是嘉慈的家屬,還有比這更難熬的事麼?
就在解雩君麻木等待進時,手機屏幕亮了起來!
他直接退出了游戲!
【哥哥對不起嘛】
后面還跟了一張可憐兮兮的貓貓頭。
時隔數個小時,解雩君再一次聽到了他的聲音,有些沙啞低沉,聽著很沒力氣、還有些虛弱,但起碼睡過一覺,有些神了。
&“真的、我沒注意看東西過沒過期&…&…你別不說話呀,反正現在都沒事了,該吐的吐了,該打針的打針了。&”嘉慈進了趟急救,反過來還要哄著解雩君,他知道這人一定急壞了,&“你快去睡覺吧,我真的沒事了,待會再觀察一下就能出院了。&”
解雩君長長的嘆氣,嘉慈趕哄住,&“對不起嘛哥哥,真的沒事了,下次我一定小心,實在不行,我就吃外面的東西好不好?&”
&“&…&…&”
也不是生氣,就是無力。
他們每天好像都見到面了、說上話了,實際上嘉慈但凡出點什麼問題,解雩君都鞭長莫及,從上海到北京,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至都是兩個小時,他兒就不敢往更壞的地方想,是腦子里稍微這個念頭,心臟都一一的痛!只能期盼著這個小騙子多注意著自己,不要只報喜不報憂&…&…
沉默了一會兒,解雩君給他一個任務。
&“以后除了我,每天再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。&”
他管不到的,解母總能行,乖寶對解母的關心護簡直到了毫無抵抗之力的地步,幾乎是說什麼就聽什麼。
解雩君告訴嘉慈:&“媽媽很想你、也很擔心你,這事兒我還沒告訴呢,你自己想想吧。&”這會兒也不讓解雩君看視頻,是自己著急沒用,他尋思這只臭寶怕是真的有點欠教訓,不得不狠下心沉著嗓音道,&“我明天回問媽媽,如果你沒說的話,就別怪哥哥告狀了&…&…&”
嘉慈那還能怎麼辦?
當然是就地討饒!并保證自己會好好照顧。
這一茬勉勉強強算是過去,解雩君不許他太快出院,細細詢問了昨晚的事,從他腦子里又印象到護士囑咐的事,統統問了個清楚。
&“既然醫生都代你再養個一天,你就留著吧。&”
這個時候,解雩君恨不得直接把姚聆從蘇州抓回來,公司都注冊了,怎麼還是兩三個人的草臺班子干著一個團隊的活兒&…&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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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慈的確老老實實在醫院養了半天。
出院的時候,護士小姐姐私心又多關照了他一些,長得好看的人到哪里都會擁有類似的特權,嘉慈雖然掛著一副蒼白明的臉,整個人更是病弱瘦削的,可卻偏偏有一脆弱又漂亮的病人之,烏黑的發、瓷白的臉,纖長的睫和輕輕抿著的,這些組合一張過分清純漂亮的臉,試問誰能忍得住不去施加憐憫和疼惜&…&…
嘉慈打車回公寓,他沒去工作室。
姚聆和小敏隔天就到,他決定暫時給自己放兩天假休息一陣子,剛好也能有空繼續完善其他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