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臭男人,就真的很用貓貓頭表包。
過年期間嘉慈在姥姥家親眼看到了那只小矮腳,兩人又給孩子拍了一些照片,于是他正兒八經按著解雩君本人的需求,給做了一整套的,心到可以不用打字、直接發表代替常用語,現在使用頻率更高了&…&…
兩人一來一回聊了幾分鐘,解雩君就說要去放水。
嘉慈:&…&…
你去就去啊,干嘛還要和我說!
場館大燈是打開的,線比比賽時充足多了,嘉慈沒四張,發著呆看向臺上。他戴著的口罩從頭到尾沒有取下來,可架不住有人真的會挨個兒看、挨個兒打招呼。
&“你好?&”
嘉慈愣了下,側過臉,微微點頭表示聽到。
他不打算多回應,希這個姑娘能&“知難而退&”。
&“看你好久了,可以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嗎?&”
嘉慈手在外套口袋里,輕輕搖了搖頭。
&“真的不可以嘛,加個聯系方式以后一起打游戲也可以呀!&”孩目鎖定嘉慈,看他低垂的長睫輕輕掃過眼瞼,鼻梁一半兒蓋在口罩里,好不容易出來的小半張臉卻又被帽檐擋住一截。可哪怕是這樣,依然無比確定這男生值不會差到哪里去。
&“不了謝謝&…&…&”
拒絕到這個份兒上,對方這才失離開。
嘉慈松了口氣,輕輕扭了扭脖子。昨晚幾乎是靠在解雩君懷里睡著的,睡夢中偶爾覺到自己枕著對方的手臂,又或者擋在他頭頂、從上面整個人籠罩著自己,這時嘉慈就會下意識的往下,生怕壞麻解雩君。
這麼一晚上折騰下來,脖子略有些扭著&…&…
等了幾分鐘,嘉慈最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第二比賽差不多要開始了,他還沒放下手機,覺得有人還在看什麼,但那不重要,臺上選手們已經重新就位。
第一局贏下來,第二局也不會難打到哪里去。
小萌卡依然是堅定的&“雩吹&”,全場大概只有在為上一把馬思卡沒能達五殺而憾,甚至表達了想要一些不一樣的出裝。
與此同時,方直播平臺的直播間已經充滿了【在暗示!】的彈幕,介于馬思卡這個男人屬實不怕毒,大家很給面子,瘋狂的把殺👤書三個字打在屏幕上。
【NW可以抬走了。】
【這一把賭一波馬思卡零死亡!】
【在看不起誰?沒錯就是你廢NW!】
【笑死,誰能想到去年這兩個隊爭過春季賽冠軍?】
嘉慈甚至開始打哈欠了。
這一局稍微好過上一局。NW很謹慎,在FZ慣用的一力降十會的戰斗系下,他們出了一套大后期,試圖將戰線拉長,拖死對面的,但馬思卡本不會讓這群比發育起來:他和老李通了counter位之后,當機立斷和方希換了線,一級就開始游走抓人,一抓一個準。
【奚嵐還沒出來,已經有人替他證明了自己。】
【馬思卡和奚嵐之間大概差了一個小淡定&…&…】
【去年你們明明一致夸小淡定很有靈氣。】
【十八歲世界冠軍哲子哥猴子哥:你們在說誰?】
【奚嵐這個比肯定在后臺狂笑!】
誰都敢說,這一把NW眼看著也走遠了。
事實上,NW也的確沒有翻盤的機會。
春季賽以來,除了經常出其不意的FLU,和換了教練、尚且還沒琢磨清楚對方的扳選習慣的PQ,今年沒有哪一個戰隊能讓瘋人院五個人打滿BO3。
FZ宣布提前下班,全場跟著歡呼!
接下來不管FZ打得多&“爛&”,他們已經保送世界賽了,力已經在此刻轉移到了別。至于PQ和FLU打架,那怎麼打怎麼打咯!一群小伙子和滿面愁容擋都擋不住的NW握手之后,歡天喜地就去后臺采訪了&—&—
鑒于今晚可能還有別的熱鬧,此刻走人的不算太多。
更多的,大家可能忙著上廁所、聊天,或者吃東西,等著半個小時候看FLU和PQ的比賽。畢竟這兩支隊伍也有看點,差得不算太多,誰能拿到更多的積分,還真的說不準&…&…
但嘉慈得走了,他幾乎是看著解雩君和隊友一起消失在前臺,不出五分鐘,就收到了對方的消息:乖寶快出來,我們準備出發啦!
幾乎是嘉慈離開座位的瞬間,后面兩排有個兩雙眼睛默默的換了一個表。
&“很難不讓我懷疑。&”
&“我也&…&…&”
&“就算不是男嫂子,他也是很好的菜。&”
&“你閉吧,這菜咱吃不起。&”
兩人把后續況發到匿名群,群里靜默了足足一分鐘。
【托塔天王】:就是這個了吧,小紅痣捶死。
【二郎神君】:讓哪吒📸了張手,審判下[圖片]。
【姜子牙】:調了,你們就說是不是吧[圖片]
【哪吒】:手背管走向幾乎能覆蓋重疊,不愿再笑&…&…
【伯邑考】:說說真人如何,讓我死心
【哪吒】:算了姐子,紂王說都很難不喜歡。
【紂王】:我只能說,馬思卡好福氣[非要看我哭嗎.JPG]
又是微妙的沉默。
【二郎神君】:妖妃走了,是一起去慶功宴吧。
【伯邑考】:明知故問,晚上說不好還要狠狠搞一炮的。
【紂王】:那小腰一把掐的,怕是會被暴君折斷&…&…
【伯邑考】:收聲啊你!我要有畫面了Q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