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廚房正式開火,開始散發香氣的時候,趙翟開車帶著剩下的三個臭小子來了,一進來果然和張竹毅一樣,先大呼小慨一番&“鈔能力&”,然后瞄了一眼在廚房和解雩君一起忙上忙下、時不時換一個甜兮兮的眼神的妖妃,大家選擇老老實實坐在客廳。
&“別一轉,你說妖妃懷孕了我都信。&”
老大哥仍然是那麼的一針見。
方希狠狠嗅了嗅空氣里的香味兒,&“我們馬思卡,退役之后可以直接開店了,真的,這水平很不賴的!&”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夸,但這的確是大家正兒八經頭一次坐到一起吃馬思卡大廚做的菜。&“我們妖妃也很有福氣!&”
&“你哪兒學的什麼語氣詞,好惡心啊!&”
&“怎麼了嘛,我就要說!&”方希略略吐舌,&“好香!&”
&“嘔&—&—&”
客廳里幾個小伙子鬧騰來鬧騰去,方希則是溜到廚房和嘉慈聊天說話,問他最近追的什麼番,幾家茶品牌時令新品喝沒喝,某某客出的披薩新口味也不錯,扯遠了甚至還說起連鎖便利店上新的大福,忽視了正皺著眉頭煎海鮮餅的解雩君,兩人擱那兒流種草和避雷名單&…&…
解雩君不聲撇了一眼兩人,過了一會兒,才開口道:&“乖寶,給哥哥拿兩張吸油紙。&”
嘉慈噢噢兩聲,扯下兩張來遞到他手邊。
解雩君接過,一張直接墊在碟子底下,這才將煎好的海鮮餅攤上去,另一張在表面印了一下,等到多余的油吸干,這才出下面的那張吸油紙。
此刻的方希已經完全被轉移了注意力:&“牛哇!&”
他只懂吃,別的什麼都不會!
這種做煎餅回頭還嫌棄油多要吸掉一點的作,在方希眼里大概就是高等數學:聽說過那玩意兒,但看不懂。
解雩君什麼也沒說,新拿了一把刀,將這塊大海鮮餅分小塊兒,兩個二十歲的大齡兒在旁邊看著,一個眼,另一個也是眼,然后,解雩君夾起了一塊兒、吹了吹才湊到嘉慈邊,&“嘗嘗看,我比爸爸做的應該好吃一些吧?&”
都已經張開等著的方希:&…&…
&“唔,比爸爸做的好吃!&”
反正爸爸不在這兒,嘉慈什麼彩虹屁都說得出口!
方希還在眼看著:&“哥,我我?&”
&“你什麼?沒得!&” 說著,解雩君就挪了挪其他小塊兒的位置,生生補上了空缺的那一塊。
方希癟著出了廚房,和劉思哲他們到一起,趙翟就笑他:&“待會和大家一起吃飯不香嗎,非要進去吃狗糧。&”盡管馬思卡新家的廚房很寬敞,但那也是&“&”,&“說起來,嘉小慈要是不在這兒,這房子就空著?&”
張竹毅挑眉,&“那還能怎麼樣?&”
嘉慈是個比較有邊界的人,他之前過來看男朋友,哪怕是呆在基地也很下四樓,這里面必然有他自己的格、以及為馬思卡考慮的原因,但馬思卡本人的意見一定也起到了決定作用:因為基地并不是能讓小兩個人自由活的場所。
現在這個新家,就算空著也無所謂。
你要出門讀書、要工作出差,家里本來就會空著。
和房產價值與使用無關,不管這房子是大獨棟還是高層,在解雩君和嘉慈眼里,就是家那麼簡單。
趙翟若有所思點點頭,&“真好。&”
說不羨慕那絕對是假的。
雖然他比解雩君早行,但可以肯定的說,他這些年賺得絕對不如對方。一套八位數的房子,趙翟可能要前前后后糾結個三個月半年的,因為房子買了、后續還有一系列的問題等著,證件繳稅不說,裝修還得接著磨。但解雩君就很果斷,他去年下半年從開始看房到做決定,從付到趕工期裝修,到現在也就大半年而已&…&…
直到今天這頓暖居大餐吃完,大家回到基地下意識想起的還是:馬思卡真的很舍得。
&“他今天和個家男人沒什麼兩樣了。&”
誰說不是呢!
張竹毅自詡認識這個比好幾年,也沒見識過這一面的馬思卡,&“完全是既當老公又當爸爸,也不是說他爹味兒,就是那種呵護全乎的跟溺似的,懂吧,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他們是不是上輩子有過一段,這輩子來續前緣了&…&…&”
&“家男人&”馬思卡第二天才回到基地。
一點也不讓人意外的是,嘉慈一走,他的臉果然就變臭,并且隨著新版本訓練的展開而持續惡化,從前趙翟還在打比賽的時候、老大哥還能制一二,現在趙翟了助理教練,隊霸就真的變了獨裁暴君&—&—
&“我懷疑他是怕我們變撈。&”
LOL的魔咒不要太多,拿了世界冠軍的戰隊尤其要占據一部分,春季賽常規賽積分第一或許值得慶祝,但在解雩君眼里,這還不夠保險。
隊友撈了,網友和會罵隊友。
但如果他變菜了,大家就會去罵乖寶。
甚至是FZ輸了、出不來績,乖寶也會挨罵&…&…
總而言之,在各種原因糅雜之下,FZ進新一苦訓。
針對苦練是有結果的,季后賽第一場冒泡BO5,FZ零封了PQ,當晚微博熱搜上了三四個:#PQ輸了#、#MSIK 5殺#,以及:#眼神殺#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