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他真的喜歡馬思卡,而不是當初為了配合嘉慈的興致隨口認下,鄭錚都該像孫黎這樣游走在電競圈的邊緣的人一樣,靠著眼力就能輕松辨認出了嘉慈&“妖妃&”份,因為太好識別&…&…
但凡他當時多問一句,嘉慈也不會否認。
偏偏沒有,鄭錚自顧自的猶豫、煎熬,沒想過自己鼓起勇氣,最終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。他似乎想不通,嘉慈和馬思卡怎麼扯得上關系?可看到這樣一個男孩子,一切貌似又都能得到解釋:嘉慈這麼好,馬思卡喜歡他其實也正常。
&“時間不早了,你還不回家嗎?&”
鄭錚定定的著他,&“你后天會去看比賽嗎?&”
嘉慈搖著頭,正打算說什麼,路邊停下一輛車打著雙閃,按了按喇叭,嘉慈回頭去,除了解雩君還有誰,他開著那輛跑車,服就是普通的T恤:&“乖寶?&”
&“再見,鄭錚,我先走一步。&”
直到車子駛出去百來米,后視鏡里連招牌路標都看不到,才聽到解雩君哼哼唧唧的聲音,像是煩躁又像是委屈,&“吃的什麼呢,吃到這麼晚&…&…&”
嘉慈靠在椅背上,懶洋洋的道,&“就是啊。&”
解雩君想問的明明不是這個。
他偏過頭看了一眼這只臭寶,手在他微涼的額頭上了一把,&“聚餐不開心?是不是覺得他們那些大人很煩?&”
才畢業的菜鳥悶悶的嘟囔了一聲,&“什麼他們大人?我也是大人。&”20歲了還不是大人,怎麼樣才能大人?嘉慈和他提起席上聽到的一件事,也就是孫黎本人都咋舌嘆息的師徒因為一份設計方案對簿公堂,&“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抄襲的邊界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麼清晰確定,當一個人要拿出證據證明&‘這個構想是我的首創&’才能保住清白,就算贏了,其實也輸了&…&…&”
解雩君聽完也嘆了口氣,&“這要怎麼長心眼兒才能不吃虧?&”
嘉慈搖頭,他也不知道。
有句話不怕賊、就怕賊惦記,有的人貪婪且底限低下,就是會覬覦別人的東西,甚至想方設法去盜竊過來占為己有。
可嘉慈沒想到,前一天晚上,他還在慨別人的可憐遭遇,隔天這火就燒到了自己的上&—&—
FZ方微博宣布將在十周年更換全新的戰隊圖騰和LOGO,們紛紛出從馬思卡直播截出來的那只大凰,不到一個小時,下面就有個黃V賬號&“認領&”。
@小pi嘰:#開心
一時激的FZ瘋狂涌向他的微博,發現微博更新的并不多,又看到簡介里的INS賬號激的翻出墻,果然,人家INS上了很多畫作:其中置頂的就是山海宇宙的的厚涂原畫,雖然有些潦草不那麼細,但清晰可見的是那只位于中央的大凰。
不到一個上午,這個才三萬出頭的賬號就實現了倍數翻!
如果只是個普通畫手,帶不出這樣的流量,但這疑似是嘉寶用來放&“作業&”的小號,不只是FZ的、很多的熱心吃瓜群眾也點了關注,希從這兒挖掘出點什麼。然而這個INS賬號空空的,除了畫就是畫,幾乎找不出任何生活痕跡。
但再小再冷的圈子也有人關注。
當第一個路人發出&“這原畫不是這人吧?我記得大大名字是C字打頭的碼&”時,接著就有人@出那個碼用戶,吃瓜路人點進去一看:好家伙!小pi嘰INS上發表過的容,這里都有!但對方那兒顯然也有這個碼沒有的態。
一時間,路人又看不懂了。
你說你是原作者,怎麼人家發的比你原作多?
想都不用想,這其中不可能有反轉!
&“那個小pi嘰咱不知道是誰,咱只知道這個太太畫得很好,偶爾產糧也很香,總不能因為太太不多、不接廣告就人家東西吧,之前太太在手游那邊拿過嘉年華的創作賞、發了一個皮,前前后后藏了很多容,誰知道剛好便宜了心懷不軌的人呢?&”
INS和微博隔著外網這道墻,很大程度上造了信息流通不及時和不對等,碼微博也就8萬出頭的,而那個小pi嘰卻靠著這一波&“認領&”直接突破六位數的關注,也搞不懂誰給他的勇氣&…&…
俗話說撐死膽兒大的、死膽兒小的,人家這一手富貴險中求,顯然就是認準了正主上線頻率低、又時不時刪掉一些已發表的容,營造出&“我是你外網小號&”,出口又轉銷反過來將原作取而代之。
小pi嘰的和碼君的自來水鬧一團,畫手圈看熱鬧,電競圈則是被接了&“大家來找茬&”這種新玩法&—&—
&“基本上是微博一發表,INS那邊就同步更新。&”
&“特麼的盜文網都沒這缺德,人家好歹隔半天!&”
&“碼是不是回頭看自己畫得爛的都會刪除態?&”
&“我記得他在兔區有過千層安利的,就是因為糧香!&”
&“盜畫直接盜FZ家屬頭上,這和小公安局有啥區別?&”
&“求私信嘉寶之前刪掉的態,嗚嗚,孩子好饞&…&…&”
這事兒終結于馬思卡關注了這個碼號,@并且發了那張常用的歪戰神今夜暗殺的貓貓頭表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