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做父母的知道這事兒之后會不會心疼叛逆離家的兒子,反正聽著蕭時因的語氣,嘉慈猜他肯定是心疼壞了!
好好的狗小男友,為了他孤注一擲和家里出柜,被斷了經濟來源,不起學費沒了去,為了來塊錢開始送外賣。
從前吃頓飯,蕭時因還煩躁人家黏糊糊的,到哪兒都跟著,現在嘉慈說要請客,立馬就要求帶著家屬一塊兒&…&…
果然啊,沒錢的日子,哪兒哪兒都是挫折。
嘉慈現在回想起他高三和剛剛上大學的那一年,其實也很難熬,經常是著空的、沒法出任何東西的白料,心從哪里再摳點材料用。
但事實證明,人只要不怕苦,下定決定埋頭去做,不功不知道,但一定能改變現狀!
他從前覺得蕭時因和蔣清或許因為異地的緣故,會度過稍微艱難的時期,或許在這期間,兩人可能因為種種困難消磨掉彼此間的熱,就像蕭時因過去數段無疾而終的一樣,但也料到轉機來得這樣快&…&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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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賽常規賽結束的第二天,解雩君預定好了一家餐廳。
嘉慈對此沒有意見,他確定了蕭時因的時間,又問了姚聆航班落地的時間,當天晚上,嘉慈和解雩君最先到達,再來的是姚聆,頭一次私底下見到馬思卡,整個人雖然有些激,可顯而易見的是,這個人很快就進了娘家人的狀態,剝離了馬思卡濾鏡、開始詢問嘉慈最近的日常和接下來的安排。
&“你8月份不是要去青海?&”
這話問出口,愣住的不僅是解雩君,還有嘉慈。
后者抿著,一臉殷勤的捧著冰檸茶湊到解雩君邊,&“我還沒確定呢,但老師發話了,要是他帶我一起去,那我肯定要去的呀&…&…&”收到錄取通知書之后,嘉慈也加了導師拉的群,他現在還是習慣老師,不像對方手下的師兄們,已經悉的起來劉老板、劉老大之類的外號。
解雩君不懂這些,他只知道自己的三個月不完整了。
可這麼大個兒人了,不能鬧脾氣耍賴&…&…
可誰知道呢,這只是解雩君今晚的第一次打擊。
蕭時因和蔣清兩人到的時候,嘉慈作為最最中間那個,分別給三波人做了介紹:&“喏,這是我男朋友,你們都認識了。姐,這是蕭時因,別和他客氣。蕭時因,這是我姐姚聆,你得對人家客氣點兒!然后這位是他男朋友蔣清啦&…&…&”
大家伙互相打了招呼,又一起坐下。
點好了菜,嘉慈下意識就討伐蕭時因:&“你好慢啊!&”
蕭時因一杯冰檸茶下肚,又把他手邊蔣清的那半杯也喝了,&“那能怎麼辦嘛!我那個地方一到晚高峰就堵得要命,地鐵里簡直沒把我扁,然后我們小蔣同學好不容易歇個半天,過來接我下班省的我再轉車,結果路上小車車給逆行的刮到,又擱那兒耽擱十來二十分鐘,我是不是水逆了啊&…&…&”
嘉慈無奈搖頭,姚聆聽得津津有味。
解雩君只關注了一個點:蔣清接蕭時因下班回家。
他的視線落在嘉慈的側臉上,場上這三人是同屆生,可乖寶比姚聆和蕭時因小,看起來甚至比十九歲不到的蔣清還,過長的睫偶爾撲閃那麼一下,白瓷一樣細膩的小臉兒托在他自己的手上,出一點兒團啾啾的可弧度。
&“我們工作室收到的產品簡直消耗不完,嘉慈之前穿小子偶爾還會用用,現在就是有的滋潤,什麼都不管了唄,十分的任嗷&…&…&”
姚聆和蕭時因有些神已久、相見恨晚的意思,聊起化妝品、護品簡直有三卡車說不完的話。而嘉慈天生麗質、恃靚行兇,一副聽不聽心不在焉的模樣,左手被解雩君攥住,懶洋洋的托著下,偶爾兩句。
【奇跡嘉嘉】如今能夠接的品牌已經十分不錯,不管是一線產品,還是當紅國貨,撇開工作室自己選品購的那些,每逢節日或者上新,收到的各個品牌寄來的試用和禮盒多不勝數,簡直堆都堆不下!
工作室就六個人,就算是自用消耗也用不完這麼多。
而姚聆對自己人又一向大方,今天覺得蕭時因合眼緣,轉眼就答應要給這個弟弟也寄東西,蕭時因熱妝又醉心保養,無論是理論還是實,經驗都富的不像話。不像嘉慈,問他消黑眼圈的小竅門,轉頭這氣人孩子就來一句&“多睡覺唄&”&…&…
這三個人聊得熱火朝天,旁若無人。
場上大概只有解雩君和蔣清在關心什麼時候上菜。
等了十來分鐘,期間上了四碟子小食開胃,終于迎來正菜。這頓飯是解雩君請嘉慈娘家人吃飯的名義請的,大家的話題都離不開嘉慈本人,在坐除了另一位家屬,蕭時因是嘉慈超過7年的好友,而姚聆既是合伙人又是切關心的姐姐,他們倆加起來,差不多能把嘉慈過去三分之一的人生兜個大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