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運氣,七分人事。
誰拿住了,誰就決定了大賽命脈。
拜浴室摔跤讓全隊看了個大白屁的哥們兒所賜,解雩君有更充分的時間給乖寶準備晚餐,他甚至跑到外面弄了份甜粥。
嘉慈被喂了半碗之后,又吃了些別的,再來就吃不下了,解雩君這才有空解決自己的五臟廟。
&“今晚你早點睡,哥哥可能會晚點回。&”
嘉慈又躺回去了,往被子里陷了陷,乖乖點頭。
&“明天沒我們的比賽,中午等著哥哥回來一起吃?&”
&“唔&…&…&”
眼看著人閉上眼睛,呼吸逐漸趨向平穩,解雩君這才輕手輕腳離開套房,隔壁的隔壁,趙翟和老李的房間里已經是四等一的狀態&—&—
&“喔喲!來了!&”
&“他們那邊還得半小時。人才回來,手沒傷著,倒是有點兒挫著尾骨了。&”換句話說,為了保住手,那倒霉孩子摔了個大屁墩兒!
老李笑著搖頭道,&“這下好了,現在酒店里所有選手都引以為戒,知道復盤完之后頭昏腦漲不適合沖澡!&”
張竹毅瞥向解雩君,后者理直氣壯極了。
&“可不是,著的時候最好不要沖澡。&”
就得吃飽饜足再稍稍的回味一會兒,別完就拔,顯得人和那什麼畜生似得!
第二天中午,FZ久違的見到了白一只的嘉慈。
他穿著一件休閑風的襯,不同于他邊臭男人同款黑的,嘉慈的領口扣住,袖口松松挽起,下的黑子和解雩君如出一轍的款式和風格。同樣配置的著裝,馬思卡看著像是煞神在世,嘉慈就是校園男神,清純干凈到不可思議!
張竹毅簡直沒眼看!埋頭飯。
方希又和嘉慈聊開了,告訴他附近哪里的咖啡廳飲品好喝,哪里的炸正宗好吃,頂著解雩君的目,甚至還打算帶嘉慈去逛夜市吃路邊攤&…&…
這事兒,當然是沒辦的。
小組賽分段分線進行,眼看著即將落幕,各個賽區無一幸免都有隊伍要被淘汰,LPL賽區分組上FZ一如既往的好運,而PQ也憑借還算堅實的實力堪堪卡住了和小組第三名的距離,倒是NW,在大賽中的簽運一向不行,今年的死亡小組斗嚴重,NW不是炮灰、但也不是最終的勝利者,眼看要被攔在淘汰賽之外&…&…
面對這樣一天一個變化的局勢,嘉慈每天看完現場回來都是面凝重,簡直比解雩君更加張:&“怎麼會這樣呢?&”
解雩君反而輕松,&“往好想,LPL還留下兩棵苗。&”
嘉慈這才想起什麼,突然捂住,又慢慢松開,&“&…&…我忘記告訴周勵昕我過來了。&”以至于周勵昕這個大笨蛋子每天還在微信給他推送最新戰報。
這是見忘弟了。
解雩君聽完直接笑得栽倒在床上,&“別告訴他哈哈!&”
他不僅笑,還要小舅子笨,&“天呀,NW知道你不奇怪,畢竟大家都駐扎在一條馬路上,PQ不會是全員、男吧,就真的一點兒都知覺的&…&…&”
嘉慈瞥了他一眼:周勵昕可能是個大男,但也不帶這樣掃的啊!
第96章&
可憐的小舅子, 才拉扯著PQ、艱難的以小組第二名的績過線,晉級到接下來的淘汰賽,甚至還是在小組賽后FZ開了直播, 被方希說,才知道自己哥哥也到了首爾,甚至已經來了好幾天!
&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呀&—&—&”
嘉慈一時間也被周勵昕委屈的眼神看愣了。
&“哎&…&…&”
周勵昕咬著一盒牛,不高興也只是一會兒的事,他的尷尬恐懼癥比嘉慈還嚴重,幾秒鐘不說話的沉默都能讓他焦躁, 于是生生轉移了話題, &“那、那你現在和馬思卡住一塊兒呀?&”他從沒喊過馬思卡哥父、姐姐一類的稱呼,大名更是喊不來,頂多喊聲哥以表尊敬, 再多沒有了。
然而在親哥面前,他連聲哥都喊不出口&…&…
反正, 就是怪別扭的。
知道他們倆一對兒談著呢,可意識到嘉慈和馬思卡真的住在了一起,眼睛落在嘉慈解開一個扣子出的鎖骨上, 瞄到一個紅殷殷的、甚至有些過于深的痕跡上,快要二十歲的大男孩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一瞬間得面紅耳赤!
PQ全員都是母胎單,遲鈍歸遲鈍, 但也絕對沒到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步。
周勵昕著鼻子,不自在的同時又忍不住總歪到那件事上,直到嘉慈也恍惚的點點頭, &“對啊, 他一個人住著小套間&…&…&”不然, 外人想要在方賽事組包場的酒店里定到房間?不可能的。
&“啊,那、那你留幾天啊?&”
&“7號走。&”
周勵昕焦躁的,&“喔,沒別的安排了嗎?&”
嘉慈微微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,&“我每天都在看比賽呀。&”接下來的淘汰賽要挪地方去州,在那邊呆上三天,半決賽又得繼續換地兒,直到總決賽再回到首爾。他作為選手家屬,看完比賽還得補之前的比賽,忙得很!
周勵昕聽完還失,言又止。
嘉慈又看了他一眼,&“你到底想說什麼呀?&”
&“呃,我、沒什麼,我看時間也不早了,先回去集合了!你也快點回去吧!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