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雩君打定在這個時候宣布退役,嘉慈如果不能親眼見證,必然是有憾的。
可江津津也只是一個外人,一兩句話還能嘉慈不顧學業留在韓國?憑什麼?這事兒馬思卡都沒能辦到,再關心也不是這麼關心的&…&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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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到后臺的嘉慈和解雩君見了面,不出意外,這人在換藥片,這會兒打完比賽乍得卸下勁兒來,額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,痛是肯定痛的,但還能忍。
&“來哥哥這里。&”
嘉慈繞過人群去到他邊,解雩君挪了挪,讓乖寶和自己坐在同一個沙發上,大大方方把重新綁住、層層束縛的手到他面前,&“喏,沒事兒!&”
四分之一決賽打完,一周之后去到全州。
總決賽再退五天,定在下下周,10月的第三周。
而那個時候,嘉慈已經要回國了&…&…
打完了比賽,自然是按例慶功,哪怕在國外,這個儀式也不能含糊,當即就定了附近一家中餐廳,什麼西餐、韓食,那都不如自己的中餐來得舒服!
連冠近在眼前、唾手可得,誰都不敢太放肆,席上煙酒一律不準出現,更別提辛辣刺激的東西,方希縱然想吃那個路邊攤的韓式辣爪、想到聽到名字就能流口水,也只能罷休。
但他不能吃、嘉慈卻能吃,嘉慈不僅能吃,還和趙翟分了一份。
趙翟也是川渝出,自然喜食辛辣。
解雩君這臭男人不準他老婆吃太多,一份兒辣爪大半都進了老趙的肚子,左右他又不上場、只是管著數據監控,輔助老李做好副教練的事兒&…&…
飯吃到后半頓,嘉慈坐不下去了。
他惦記解雩君的手,又想起自己明天要回國,驀然想起那個孩子說的話,心里難免糾結,&“要不,總決賽的時候我再過來一次?&”
解雩君本來拉著乖寶的手,心不在焉聽席上眾人說話,心里瞬間一喜!
可他瞬間又擰了眉頭,&“這樣太麻煩了&…&…&”
嘉慈輕輕將解雩君的左手托在自己兩掌之中,若有所思,&“單程兩個小時都不用,北京飛上海還得兩個小時呢,從北京到首爾,不延誤不出意外,一個半小時。&”
&“我們出去說。&”
說著,解雩君就拉著嘉慈出去了。
這個出去,顯然是直接回了酒店,解雩君親自給嘉慈看機票,&“剛好上星期五,你周五課最,上午四堂課上完,下午沒有安排,直接能過來。&”
嘉慈懶洋洋的依在他懷里,甕甕的點頭。
&“來得及的。&”
解雩君親了親他的臉頰,又收攏了手臂,&“我就知道乖寶舍不得哥哥&…&…&”
他可太開心了!
之前知道乖寶來不了,所以已經自在心里降低了對這件事的期待。其實非要來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,只是會很辛苦嘉慈:一來一去的飛,又不像國個省那麼簡單。但現在聽到嘉慈有這個打算,寧愿辛苦自己、也要見證解雩君的重要時刻,他整個人都飄飄然的浮起來了!
&“乖寶其實很哥哥對不對?&”
嘉慈嘟著,一張小臉蛋兒被解雩君雙手捧著,不想直視他過于炙熱的眼神,趴趴的垂著長長的睫,哼了一聲。
&“你不要臭!&”
&“我哪有臭?&”解雩君著臉皮湊上去,輕輕含住他的瓣,耐心的碾磨片刻,這才施施然退開,&“就最后再辛苦我們乖寶半個月,等一切都結束了,我就去北京給你陪讀?你說好不好?&”
嘉慈不知道想到什麼,耳朵醺得紅紅的。
&“樂不樂意?喜不喜歡?&”偏偏解雩君還要壞心眼的問他,&“我們乖寶課可多啦,時不時得跟這個項目那個項目的,到時候你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!&”
鬧哄哄的過了這一晚,第二天一早,嘉慈就回首爾,再從首爾離開直飛北京。
解雩君悶悶了半天,好歹是恢復了神。
&“我們馬思卡看著還是不太好啊,要不讓何醫生過來給你扎上兩針?&”
解雩君都懶得抬頭,拖長了音:&“滾啊&—&—&”
張竹毅嘆了口氣,&“堅持住吧兄弟,就兩個禮拜了。&”
何止是解雩君,他也快要撐不住咯!
做牛做馬干完這一年,手不行、腰也不行,再干下去,人真的要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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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決賽近在眼前,四強之中LPL獨得兩席,可以說近些年來績最優的一屆了,但國網友對PQ的期待并沒有那麼嚴苛: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PQ的極限發應該在明年、甚至系更加的后年,今年之所以能一路破軍劍指四強,未必沒有&“撿&”的原因。
圍賽的死亡小組耗一波,同賽區再廝殺一波,再有NW這樣明明實力靠前運氣卻不佳的倒霉蛋做八強壁壘,剩下的要麼靠著實力,要麼像PQ,飛韓國之前是保底八強,被生生&“帶飛&”到四強,往前任何一步都是多賺的&…&…
不管怎麼說,當嘉慈頂著不知道秋天的第幾場雨飛快回家打開直播時,半決賽還是來了:這一天,全州下了雨,一片灰蒙蒙的外景之后,鏡頭又晃回了室。
運氣一路很好的LPL到底還是迎來了戰。
昨天北賽區一號種子DMG3:2斬下YGD,今日FZ對戰后起之秀PQ,雙方都是人,以至于直播間不人都以為回到了夏天夏季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