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解雩君這臭男人,他今兒興致高,又喝了些酒,狀態嘛,有些微醺、不過沒醉徹底,靠在臥室的大落地窗前、臉頰著冰涼的玻璃信口嚷嚷:
&“我讓他們@的,怎麼了!&”
&“反正老子退役了,就算不退也管不著!&”
&“就是要@家屬,過生日乖寶就是要在我邊上!&”
他不僅要胡言語,還要為所為&—&—
&“老婆,我的生日愿,其實還有一個&…&…&”
說著,這大高個兒跌跌撞撞晃過來,徑直把嘉慈提溜著抱到自己懷里,急哄哄的像一只狠了的大狗狗:&“小乖,乖寶,好老婆,像之前那樣和我來一次好不好?&”
之前那樣?什麼樣?
指的是久到可以追溯上一次臭男人不肯下樓買東西,耍賴裝委屈,非要讓小馬思卡大搖大擺出來氣的那樣?還是氣都沒來得及歇一口、又渾水魚二次攻擊的那樣?
每回都是這一招,可偏偏每回都能得逞&…&…
離譜!
這一次,說什麼也不能讓解雩君輕易得逞!
嘉慈抬眼一看,解雩君睜著一雙比平時更加水、更加亮的眼睛,迷茫卻更加有力的扯開服。
&“像、像之前那樣,我們乖寶穿小子,好看,我記得暑假的時候姚聆說有寄錯包裹在家里,那東西你沒拆吧,嘿嘿&…&…我拆了!我都看到了!&”
你拆了我的包裹,你還嘿嘿?
知道里面是小子、長筒,你還嘿嘿?
嘉慈氣不打一來,推了一下他的胳膊,只是又被重新抱起來。
&“去哪兒啊!&”
解雩君又傻氣一笑,&“我們進去換服,那子,被我藏起來了,不然就要被爸爸媽媽發現了&…&…&”
喝醉、還強行裝醉的男人,力氣大到不可思議。
嘉慈無奈他擺弄,換了子,又套上一雙白的長筒,上的卻還沒掉,松松垮垮的罩著,遮住男孩子的短發不算,這反倒像是一塊兒的搭配。
解雩君眼神都迷醉了起來,整個人暈乎乎的咽了咽口水,手了一下嘉慈被圈輕輕勒住的,了個手指頭抵進去,又拿出來,看著那一圈微妙的,從嚨里發出低沉到幾乎捕捉不到的聲音。
嘉慈抵住他的肩膀:&“喂,你就想要這個?&”
&“嗯、就那樣&…&…&”臭男人熱烘烘的湊上來,&“用子遮住,遮住&…&…&”
這又是研究了什麼才被中奇奇怪怪的點?
但有一點好,醉了又沒完全醉的解雩君起碼聽話,力氣蠻點兒倒也算了,嘉慈如他所愿用子乖乖蓋住,夏天薄而氣的布料掃在的上,解雩君迷糊起來,還堅持將它們展開,他甚至還記得那個冬夜里嘉慈反復說的&“不要弄臟子&”的語氣。
時隔一年,別的話是記不清了,唯獨這一句記憶深刻,狗男人臉都醺紅了、眼神也跟著渙散了,就記得這個&…&…
*
&“昨天我們都是去套房,就你們倆非要回家!&”
&“哇,那室溫泉真的沒得說,老張泡了都說好!&”
老張撇,&“得了吧,人家回家有正事兒&…&…&”
解雩君攬著神懨懨的嘉慈,&“我就是過來看看,下午我倆就回去了,乖寶周一還得上課呢!&”
嘉慈不想開口說話,他嗓子有點啞。
直到他們和FZ一眾人告辭,上了飛機,嘉慈狀態還是如此,落地北京之后,他完全是被解雩君摟在懷里護著上了車,回到家悶頭繼續睡,期間聽見廚房有些靜,但他實在是累到抬不起腦袋去看,直到傍晚醒來,聞到悉的香氣&—&—
&“再睡下去,我怎麼也該把你醒了。&”
解雩君給累壞的乖寶盛了一碗,不多,因為這不是正經晚飯。
嘉慈卻惦記另一件事,&“我們走之前,那子理了嗎?&”別哪天爸媽過去玩兒,被一條子嚇了一跳!
&“那還用說。&”
解雩君意猶未盡,&“再弄點兒回來吧?&”
嘉慈差點把手邊這碟酸蘿卜掀翻到他臉上:&“想都不要想!以后不許再提這件事。&”
毫無疑問,&“小子&”了近期嘉慈的違詞,解雩君不敢在輕易,裝驗雖好、但這樣的過程無疑是反復搗碎嘉慈的恥防線,堪稱限定的驗來之不易、機會難得,解雩君有自知之明:就算將來還能有、但次數絕對會被無限&…&…
進年底,嘉慈變得尤其忙碌。
他不得不暫時告別姚聆那邊同樣繁忙紛雜的工作,專心對付課的事。
解雩君頭一次陪伴著乖寶度過考試月,全程圍觀了嘉慈&“這怎麼也要&”、&“我要是個章魚就好了&”、&“我不信我是最后一個搞完的&”、&“老X自己是不是沒有學生時代?&”的各種吐槽,最后又變&“嗚嗚,還有最后一份大作業&”、&“我睡半小時再起來畫!&”
起初的時候,解雩君試過讓嘉慈多睡會兒。
但見識過乖寶&“貪五分鐘罰十分鐘&”的自我懲罰規則之后,他再也不敢&“溺&”孩子!不僅不能溺孩子,還要給乖寶泡咖啡。本著健康的飲食原則,解雩君明明不想讓他多喝,可這不喝咖啡、不吃夜宵頂著,夜怕是很難熬下去、嘉慈的事也做不完&…&…
誰能想到,當初打著陪讀名義的同居,最后真正坐實了陪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