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何罰得太重,曾鵬飛又畢竟是和皇上一起打拼的左膀右臂,會傷了其他南心腹的心。
&“糊涂,真是糊涂!&”皇上眉頭皺,&“南那些心腹跟朕來了京城后,一個個的,朕何曾虧待了他們?&”
在皇上嘆氣的停頓間,涂世杰話道,&“可是陛下,微臣覺得,曾兄并不是如此看重錢財的人,會不會有點誤會?或者是被人陷害?&”
江云康也是這樣想,曾鵬飛和涂世杰都是在南最得皇上信任的人,即使到了京都,也備重用。
明明有著大好前程,卻眼皮那麼淺,好像有些矛盾。
&“哼,陷害?朕倒希是陷害!&”皇上氣憤道,&“曾家那兩小子,證據確鑿,自個也招認了。如今就是這個事,曾鵬飛到底知不知道?&”
皇上很想說覺得曾鵬飛應該不知道,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
而且,就算曾鵬飛真的不知道,世人也不會相信的。
如今最重要的事,就是理后續,曾鵬飛這個心腹,皇上只能忍痛割舍了。
&“三郎,你說這個事,怎麼辦?&”皇上嘆氣問道。
江云康也覺得這個事難辦,但再難辦,也要妥善理,&“回皇上,曾將軍跟隨皇上多年,功勞苦勞都有。&”
&“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皇上要想立威,有些事就必須要做到公正。&”
涂世杰眉頭微擰,問,&“江大人覺得,如何才能做到既公正,又不傷了其他臣子的心?&”
&“犯錯了就要挨罰,如果不重罰曾家兄弟,往后不僅會被人說道,還會被人加以利用。而且長久以往,也會形不良的循環。&”
江云康頓了頓,再繼續道,&“不過皇上對下仁,不是會重刑罰的昏君。而曾將軍向來為皇上著想,這個事也只能讓他委屈一點了。曾將軍教子無方,如果由他自個提出罰,既表明他的態度,也了皇上的為難。&”
古代就是這樣麻煩,一人犯錯,全家跟著影響。
曾家兄弟這個事,江云康并不清楚曾鵬飛到底知不知道,但知道和不知道都不太重要,重點是其他人已經不信曾鵬飛不知道。
聽完江云康說的,皇上沉默不語,目往涂世杰那兒瞥了兩眼。
涂世杰和曾鵬飛深厚,他并不想看到曾鵬飛被重罰,但江云康說得又很對。
見皇上了過來,便知道皇上有在考慮江云康的建議。
過了會,涂世杰也附和道,&“江大人所言有理,曾兄現在必定愧疚至極,應該也不想看皇上繼續為他困擾。&”
&“嗯,那待會,世杰你去看看他吧。&”
一聲長嘆,藏了諸多無奈。但皇上也無可奈何,誰讓自個的人也有不爭氣的。
經過這事,皇上得到提醒,&“還有,世杰你去和當初與朕從南來的其他人說一聲,若是再有其他人犯事,必定嚴懲不貸,絕對不輕饒!&”
&“微臣遵命。&”涂世杰道。
曾鵬飛的事說完后,江云康和涂世杰一塊出宮。
到了宮門口,江云康才停下道,&“涂大人,曾將軍這個事,你若是有心的話,可以多查查。曾家兄弟犯錯是事實,但誰和曾家兄弟說能賣?又是誰再其中牽線搭橋。府衙不可能查到全部,但你和曾將軍都是南出來的,你應該會想知道一個真相。&”
江云康和曾鵬飛平日也有往來,但他和曾鵬飛的關系,自然是比不上曾鵬飛和涂世杰。有很多事,曾鵬飛都不會和他說,但肯定會和涂世杰說。
&“江大人,你的意思是?&”涂世杰皺眉問。
&“咱們理了張家、錢家等世家出的員,那些世家關系復雜,總有幾個厲害一點的人。之前是我們太順了一些,曾將軍這個事,正好給我們提個醒,不要輕敵。&”江云康道。
好些世家發展百年,必定是有他們自個的本事,不然也不會發展多年。
他們出手對付老派舊臣,那些老派舊臣肯定不會坐以待斃。
今晚的月沉沉,像是被蒙了一層面紗。
江云康和涂世杰換一個眼神,便互相懂了。
各自上了馬車后,江云康回府去,涂世杰則是去找曾鵬飛。
曾家這個事,在接下來的幾日里,都備矚目。
等曾鵬飛去宮門外跪著負荊請罪,又到了一個小高🌊。
在曾鵬飛跪了一整日后,皇上才下旨意罰曾家兄弟。
而曾鵬飛因為教子無方,也被貶,勒令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,停俸一年。
到這里,曾家的事便算是有了個結果。
江云康也松了一口氣,曾家這個事,給他們這些新派臣子又提了個醒,往后不僅自個做事得更謹慎,也要約束家中親人,萬萬不可得意忘形。
在江云康他們開始警惕起來后,京城的日子平靜了幾日。
曾鵬飛在家閉門思過,涂世杰則是一直在查曾家的事,直到他查到了張行松的上。
張行松繞了好幾個圈子,才找人暗示到曾家兄弟買的事。
但張行松繞再遠,涂世杰等人肯花功夫,還是查到了張行松那。
不過,張行松自個沒有參與買賣,涂世杰拿不到這個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