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上來的是姜母,語氣熱切,&“結婚證領了?&”
姜舒蘭和周中鋒并排站著,點了點頭,&“娘,領了呢!&”
說完去看周中鋒,周中鋒秒懂,立馬把結婚證拿出來,遞給姜家父母。
姜家父母接了過來,姜母不識字,但是姜父卻識字的,他一連著說了三個好字,&“好好好!&”
可想而知,心里有多激了。
他閨啊!領了結婚證,他們這當父母的心算是徹底放下去了。
&“這領完證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?&”
約著也就這兩天了。
周中鋒回答,&“我定的后天的火車票。&”
&“那明天還能在家待一天?&”
姜母的語去有些歡喜。
周中鋒和姜舒蘭同時點頭,不過姜舒蘭道,&“娘,我們今兒的去拍了照片,等明天去取完照片,順便去給周中鋒的寄過去。&”
&“這是應該的!&”姜母道,&“這樣,你既然去郵局寄照片。&”
看著屋擺放著的三轉一響道,&“走的時候,把三轉一響也一起寄過去吧!&”
閨的彩禮,他們留在家里像什麼樣子?
姜舒蘭皺眉,下意識地去看周中鋒,&“這大件的東西,怕是不好寄出。&”
周中鋒點頭,&“就戴手表吧,這個方便,其他都不是很方便。&”
姜舒蘭覺得是這個理兒,姜母還要說些什麼,卻被姜舒蘭給打岔了。
&“娘,我們火車上可能沒吃的,您給我做點油炸撒子和沾豆包,我想帶上車吃。&”
糯糯撒的語氣,姜母不住,風風火火的就去了廚房。
準備把沒舍得吃的富強拿出來和著蛋,先做油炸撒子。
等夜晚的時候。
姜舒蘭拿著枕頭去了姜母屋,直接鉆到炕里。
把白日里面周中鋒給的兩個存更遞過來,&“娘,這一張是周中鋒給的聘禮,這一張是周中鋒的存折。&”
想了想,還是沒把鄒躍華賠的錢告訴他們,另有打算。
姜母拿到以后,借著煤油燈,讓姜父看,&“當家的,你來讀一下,這是多?&”
&“六百&—&—六?&”姜父語氣頓住。
姜母追問,&“多?&”
&“六百六!&”
這一次姜父的語氣斬釘截鐵,他沒有看錯。
姜母一聽這話,差點沒嚇死過去,&“我滴個老天爺啊!&”
他們給舒蘭攢了二十多年的嫁妝,連人家給的現金彩禮都不到。
更別說,先前還有那送上門的三轉一響。
這他們家就是砸鍋賣鐵也給閨陪嫁不了這麼多啊!
姜母率先道,&“舒蘭,把這錢給人家還回去,咱們家陪不了這麼多。&”
原先想著,對方給了三轉一響,他們家陪五百多塊錢,算是勉強對等了。
這在一來給六百六,哪家閨陪嫁的起啊!
姜舒蘭想了想,輕聲道,&“娘,周中鋒說,這是他爺爺給我們小家庭的啟用資金。&”
&“還回去,對方會生氣,覺得我們會嫌棄對方給的彩禮不夠。&”
&“這&—&—&”
姜家父母面面相覷,&“當家的,你看怎麼辦?&”
姜父在炮制藥材,聞言抬起頭,琢磨了下,&“把咱們家之前藏著的那傳家寶,給舒蘭帶上吧!&”
這話一落,姜母也沒忍住驚道,&“當家的,那是老爺子當年走的時候留下來的,說只給姜家第四代大夫。&”
這是家訓了。
不是舍不得給閨,而是那一老山參是姜家的傳家寶,對姜家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。
不分男,只傳給治病救人的后輩。
當年,姜父有幾個兄弟,但是也只有姜父走了上大夫這條路,這老山參也自然歸他來繼承。
姜父將炮制好的藥材,撿到簸箕里面鋪平晾著后。
&“不講究這些了。&”這才說,&“中鋒那娃娃給這麼重的禮,咱們又不能拒,咱家除了這個還能拿出手,別的我實在是想不到了。&”
那只老山參,足足有三百多年。
放在市場上,那也是有價無市的。
姜舒蘭蹙眉,輕聲道,&“爹,我不要,老山參我絕對不要。&”
是姜家人,自然了解這個老山參的含義。
姜父可不聽閨的,他心里有數,便轉移了話題,&“剩下一張是什麼?&”
&“這是周中鋒剩下的津。&”
姜舒蘭解釋。
&“你是說,中鋒把家里的存折都給你啦?&”
姜母驚訝。
姜舒蘭點頭。
姜母道,&“舒蘭,我瞧著這周中鋒是個實心過日子的,我也就放心了,你跟著他去海島以后,好好跟著他過日子。&”
姜舒蘭難為的嗯了一聲,&“爹娘,你們放心。&”
等姜舒蘭離開后,姜母睡不著,睜大眼睛看炕柜,&“當家的,看著周家這般重視舒蘭,我也算是放心了。&”
原先還怕自家閨因為出生鄉下,怕是嫁過去會被為難。
如今,瞧著這周家長輩的態度倒是不盡然。
姜父嗯了一聲,&“早些睡,明兒早上我給舒蘭炮制一些藥材,讓帶到島上去。&”
自己炮制的藥材放心,還效果好。
第二天一早。
姜舒蘭便和周中鋒去了照相館,先是取了照片,黑白照片上男同志穿著立領軍裝,眉眼深邃,五俊朗。
同志眉目如畫,笑面如花。
姜舒蘭很滿意地收下照片。
倒是沒想到,離開的時候照相館老板提了一個要求,&“同志,我能不能把你們照片當做范例,在我們玻璃柜上?&”
實在是兩人都太俊了,不拿著當范例,實在是可惜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