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是這般親,連做壞事的鍋都是要兒子背。
兒子就這般護著媳婦?
還有沒有這個娘老子了?
&“娘,不是你想的那樣&—&—&”鄒躍華試圖解釋。
鄒老太太這會哪里聽得進去,手就朝著江敏云道,&“錢呢?你把我老婆子的錢放哪里去了?&”
&“給我拿出來!&”
這&—&—江敏云哪里有錢?
錢都被鄒躍華拿去賠給姜舒蘭了。
江敏云想解釋,但是卻被鄒躍華攔著了,&“娘,先讓大家伙兒散了吧,我跟你說錢去哪里了!&”
他幫,對于江敏云來說,才是最恐怖的,這意味著要迎接鄒老太太雙倍的怒火。
饒是,江敏云早有準備,知道鄒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燈。
但是也被這一掌給打懵了,結結實實的一掌甩在臉上,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響。
&“讓你在跟個狐貍一樣,把我兒子迷的顛三倒四的!&”
這下,整個空氣都安靜了下來。
連外面看熱鬧的鄰居,也不自覺的都退后了兩步,打算散開,有些熱鬧能看有些熱鬧不能看。
在看下去,怕是鄒副廠長要給他們穿小鞋的。
等鄰居們一走,小鄒像是回過神了一樣,到底才六歲,向來慈的一下子,這般兇,把嚇的當場哇哇大哭。
江敏云捂著臉,也在小聲嚶嚶嚶地哭,&“躍華&—&—&”言又止,卻又什麼都說了。
鄒躍華腦殼一下子疼了起來,一邊是怒氣沖沖要跟人拼命的娘老子。
一邊是新娶的小妻,還有哇哇大哭止不住的小閨。
以及看熱鬧的大兒子。
饒是自語自己能力出眾的鄒躍華,也不免焦頭爛額起來。
上輩子他和姜舒蘭才家,本沒有這些事啊!
一家子都是安安穩穩的,哪怕是被婆婆刁難,姜舒蘭也把婆婆伺候的很好。
還有一雙調皮搗蛋的孩子,教的更好。
小閨一哭,姜舒蘭就會自覺的先把孩子抱開哄,生怕打擾他正事。
可是,江敏云卻&—&—
鄒躍華了刺痛的眉心,&“敏云,你先把鄒抱出去哄著,我來跟娘解釋。&”
饒是一向是高商的江敏云都愣住了。
布滿淚痕的臉上,滿是震驚,&“鄒躍華,我被你娘冤枉了,我被你娘打了掌,你不止不安我,也不為我出頭,竟然還要我去哄孩子?&”
說到這里,江敏云倏然把手松開了,出一張快腫發面饅頭一樣的臉出來,&“你是看不見打我嗎?&”
打這個字,咬的極重。
這讓,鄒躍華有些下不來臺,&“敏云,你孝順一些,我娘養我不容易,做晚輩的怎麼能跟長輩計較?你委屈了我知道,我會跟娘解釋清楚的,不會讓你白委屈的。&”
鄒躍華這話,讓江敏云有些陌生,這麼一個陌生的鄒躍華,是從來不認識的。
往后退了幾步,退到了門口,語氣尖利,&“第一,我沒錢,第二,你娘白打了我,你沒有任何表示,第三,你明知道我被打,我委屈的況下,還讓我去哄孩子,鄒躍華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你新過門的妻子啊??&”
&“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們老鄒家的長工!&”
這話一說,鄒躍華也怒了,&“不就是被娘打了一掌嗎?哪個婆婆不收拾新過門的媳婦的?&”
再說了上輩子,他娘最開始不接姜舒蘭的時候,還曾經將滾燙的熱粥潑在姜舒蘭手上,都沒有任何怨言。
又去重新做飯,直到做到他娘滿意為止。
這姜舒蘭這個高中生都能做到的事,江敏云怎麼做不到了?
這話一說,江敏云眼淚刷的一下子流下來了。
從來沒過這個委屈,就算是夢里嫁給,那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實男人。
那個男人也從未讓在婆家過半分委屈。
可是,才剛一進鄒躍華他們家門,便被這般委屈了,委屈了之后還要大度。
江敏云氣得眼淚直流,一邊流淚,一邊往后退,&“我不嫁了,我不嫁你了,誰嫁誰嫁去!&”
話一落,江敏云就跑了出去。
到底是個燕京大學的高材生。
雖然因為特殊事沒有讀完大學,家里又臨時搬到東省這個窮旮旯來。
但是骨子里面,到底是有首都人的傲氣和高材生的傲氣的。
若不是為了鄒躍華后的榮華富貴,誰樂意嫁給這麼一個二婚老男人不說,還要當后媽,被惡婆婆給刁難啊?
江敏云一跑,老鄒家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鄒老太太自覺勝了一局,&“你看看,你看看無法無天,哪家當人媳婦的敢這般吼人,躍華,我跟你說,你可娶不得這種媳婦。&”
夠了娶高門兒媳的苦。
上一個兒媳婦是資本家的小姐,那生活作風啊,真是奢靡浪費,一點都不是過日子的人,還不半點說。
這個更好還沒進門,就開始當三只手了,敢家里錢!
娘老子絮絮叨叨的話,鄒躍華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看著江敏云跑了,鄒躍華也愣了,他是萬萬沒想到,江敏云會跑的。
因為在他接的目前記憶里面,江敏云是死心塌地要嫁給他的,不然也不會故意設局換了他和姜舒蘭的相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