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聽到靜的蔣麗紅頓時走了進來,瞧著兩人的樣子,頓時一拍手,&“這是和好了?&”
最怕的就是繼砸手里。
那這個家還怎麼過喲。
江敏云抬頭看了一眼鄒躍華,隨即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&“這好,人家都說夫妻吵架,床頭吵床尾和,可不就是這個道理?&”蔣麗紅笑容都真切了幾分。
江敏云和鄒躍華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尷尬。
鄒躍華率先開口,&“那嬸,這些天敏云打擾家里了,我這就把帶回家,往后家里麻煩嬸你多照顧一些。&”
這話實在是敞亮。
蔣麗紅眉開眼笑,&“不麻煩,不麻煩,只要你和敏云過得好,我們家也就好了。&”
江敏云這個當姐姐的過好了,能不管唯一的弟弟?
那是不可能的。
等送著兩人離開后。
蔣麗紅特意代了一句江敏云,&“你去鄒家好好跟躍華過日子,嬸不求你別的,只求你要比姜舒蘭日子過得好!&”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,&“如果可以,你經常回家看看家里人。&”
只要,敏云能夠時不時的回家一趟,對姜家人來說,就是最大的扎心了。
江敏云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。
坐上了鄒躍華自行車的后座上,在離開大隊口的時候,注意到了大隊口似乎站了一個人,好像是高水生?
只是,再次過去的時候,似乎又是自己眼花。
那邊哪里還有人呢?
江敏云深吸一口氣,就是高水生在,也不可能和對方一起離開的,他在可憐,也不會同對方。
要開始奔赴新生活,和鄒躍華一起的富貴生活。
給天才兒當娘的榮耀生活。
高水生將會在生活中,徹底剝離。
姜舒蘭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多,才見周中鋒回來。
睡的還有些懵,睜著一雙杏眼,霧蒙蒙的,&“審完了?&”聲音糯。
剛睡醒的樣子是極為漂亮的,瑩白,臉頰通紅,帶著幾分呆萌。
周中鋒忍不住笑了笑,他將手里的熱乎乎的大包子遞過去,&“是,差不多了,該撬出來的都撬出來。&”他低了嗓音,&“先去洗把臉,趁熱吃包子。&”
這是列車上餐車室大師傅做的最早一鍋,也是料放的最足的。
這還是因為他昨兒的夜里審了一夜的人販子,餐車室的大師傅特意給他留了四個餡多料足的大包子。按照人均一個人只能買兩個的標配,算是給他超額的標配了。
他一個都沒,全部趁熱拿過來了。
姜舒蘭看著那熱包子,眼睛在發綠,吃了一天的干糧。
這會在看到熱氣騰騰的食,哪里能不稀罕呢?
姜舒蘭嗯了一聲,指著還在睡的孩子,示意讓周中鋒看一下。
則迅速跳下床鋪,去洗了把臉,人徹底神后。
等回來的時候,兩個孩子睡的迷迷糊糊的已經在抱著包子啃了。
姜舒蘭忍不住笑了。
周中鋒在卷大蔥白面餅子,見來了,便把熱氣騰騰的白面大包子遞過去,&“快吃,這倆孩子造的太快了。&”
他就往床頭小桌子上一放,雷云寶就嗅著鼻子,眼睛都沒睜開,尋著味去拿起來就啃。
小鐵蛋兒也是,兩個真是如出一轍。
這種在火車上的時候,也不講究沒刷牙了,條件不允許。
姜舒蘭接過包子,看著正在卷大蔥白面餅的周中鋒,頓了頓,低聲問道,&“你的呢?&”
周中鋒搖頭,&“我吃這也是一樣,里面夾著大醬,能吃飽就行。&”
這已經是極好的干糧了,在執行任務的時候,都是就地取材,吃那些酸酸的野果子。
姜舒蘭微微蹙眉,掰了一半遞過去,&“我吃不完。&”
還有一個宣騰騰的大包子,兩人都沒去。
他們都懂對方留著的含義。
那是給上鋪何玉柱留著的。
不說先前他和周中鋒談,那麼久小鐵蛋兒的病,后來,他又提點自己讓小鐵蛋兒一定不能去北方。
這個是救命的人,他們哪里能不用還呢?
周中鋒看了一眼遞過來的包子,臉和了片刻,&“你先吃,吃不完了在說。&”
姜舒蘭才不管他,直接掰了一半,單獨放在桌子上。
飯量本來就小,這個大包子的份量又足,這半個吃下來,再去吃兩個油炸小魚干,是在舒服不過的了。
等吃到一半的時候,何玉柱醒了,他昨晚兒晚上想事想的晚,這不,是被香醒的。
他不由得探頭過去。
周中鋒順手把那一個大包子遞過來,&“何同志,這是給你留的。&”
男人之間不存在謙讓的問題,何玉柱也沒客氣,就直接接了過來。
等下車的時候,他留下了一個藥方子,是他們同藥堂治哮的老方子了。
對于大夫來說,藥方子那是命子。
姜舒蘭他們看到這藥方子的時候,頓時一驚,互相對視一眼,&“這也太貴重了。&”
可惜,何玉柱已經走了。
周中鋒道,&“收好便是。&”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&“咱們也準備下車了,在羊城火車站下車,把這些人販子移給羊城公安局。&”
然后在坐渡去湛市的徐縣,在轉船去海島。
姜舒蘭輕輕嗯了一聲,拍醒了還在睡覺的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