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蘭吃的滿足,吳同志的廚藝極好,文昌皮脆,白,味道鮮勁道,香煎帶魚煎至兩面金黃,脆脆,干炒牛河是和姜舒蘭之前吃的那個豬雜湯河完全不一樣的覺。
別有一番滋味,河q彈糯。
至于清補涼,用的是白的椰打底,空心為主,加上了綠豆紅豆以及芒果粒,堆積小小的一碗,在這炎熱的天氣下,看起來就極有食。
姜舒蘭覺得算是大開眼界,總算是知道南方菜是什麼樣子的。
別說這個大人了,就是小鐵蛋兒這個正宗的北方小孩兒,端著清補涼都吃的停不下來。
等飯后,雷師長親自送他們離開,并且對著姜舒蘭說,&“小姜同志,你可以隨時來雷家串門。&”
吳同志也拉著姜舒蘭的手,稀罕的不行,&“是的,小姜,下次我去菜站買菜,喊你一起。&”
姜舒蘭抿著笑著點頭,&“那就拜托您了。&”
有吳同志在,可能會省事很多,可不要小看了吳同志。
可是在雷家當保姆。
而另外一邊,雷師長在和周中鋒談話,&“中鋒,你這次一下子打掉整個南方第一大人販子團伙,這件事我會往上提議,最低給你記下三等功。&”
這不含私人,而是對周中鋒個人能力的肯定和贊同。
饒是,向來喜怒不言語的周中鋒,都不忍不住敬禮,&“謝謝雷師長。&”
頓了頓,他想了想道,&“不過,這次抓捕人販子主力軍&—&—&”
他看了一眼在門旁邊哄著雷云寶的姜舒蘭,&“是我媳婦,不是我。&”
若不是姜舒蘭第一個發現人販子拐賣雷云寶。
也不會有他打下整個南方第一大人販子團伙。
&“這個你放心,對于姜舒蘭同志,我們組織也會進行表揚,只是你知道的,是家屬,所以可能沒你給你功勞這般直白。&”
這個,周中鋒懂,他頷首,&“那就麻煩雷師長了。&”
&“還喊師長,我還要問你爺爺喊一聲老領導,喊雷叔就行了。&”
他是真心實意喜歡周中鋒這個后輩,人是相當的優秀。
周中鋒喊了一聲,&“雷叔!&”
這邊談極好,那邊雷云寶卻跟著哭鬧起來,&“吳,我要跟著漂亮姨姨一起走,我不要在家,我不要在家。&”
小孩子的很,是假哭,抬手抹淚,一邊打量著吳同志的臉。
見不為所,這下是真急了,嚷嚷,&“吳,漂亮姨姨是我媳婦,我不跟我媳婦走,留家里打啊?&”
這話一說。
現場都安靜了下來。
豆丁大的孩子,還知道不跟媳婦走,留在家里打。
吳同志和雷師長他們笑了。
周中鋒臉黑了。
姜舒蘭又又窘又好笑,這孩子真是言無忌,天天都在放冷笑話。
旁邊的吳同志和雷師長對視一眼,有些猶豫,下午周中鋒和舒蘭他們怕是要收拾屋子。
姜舒蘭想了想,&“讓他跟我們家平安玩,也能有個伴。&”
其實擔心鐵蛋兒的,到一個新地方,這孩子心又早,沒個玩伴,怕是要憋出心病來。
有了這話,雷師長才松了一口氣,當即化了態度,&“好了讓你去,不過晚上吃飯的時候要回來。&”接著,朝著姜舒蘭道,&“小姜,這孩子就麻煩你了。&”
姜舒蘭點頭,得到準確答案的雷云寶,轉就回去收拾自己的小行李。
就一分鐘不到的功夫,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,背在背后,活像離家出走的小孩兒一樣。顯然,包袱是早早準備好了的。
偏偏,小小的一個人,口氣卻極大,&“走了,走了,回家咯!&”
回家?
回哪個家?
雷家都不是他的家了?
雷師長的臉臉頓時黑了起來。
想說些什麼,孩子都已經跑了。
雷師長看著孫子那生龍活虎的樣子,忍不住笑罵,&“才三歲,就知道討媳婦了!&”
吳同志也笑,&“孩子聰明,孩子要是不聰明,也逃不出來。&”
這話,讓雷師長笑容淡了幾分,他想了想,問,&“我下午是不是有一部分特殊補助,好像還有兩條黃花魚沒送來?&”
吳同志點頭,&“是,估著就是下午能送來了。&”
&“等到了,你去把黃花魚直接送給小姜家里吧!&”孩子不能白麻煩人家。
吳同志道了一聲是,&“我瞧著這小姜同志,人不錯,不是個有花花心腸的,重點是對孩子好。&”
人漂亮,為人也實在,心地也好。
雷師長沉默了下,&“下午給琴一個電話,說說況,重點說下云寶和小姜同志。&”
陳琴是雷師長的兒媳婦,也是云寶的親生母親,職位也不低,而且是負責兵那塊的領導。
吳同志有些意外,但是卻仍然點了點頭。
出了雷家大門的姜舒蘭,他們是步行回去的,這要是在坐雷師長的專駕,那就影響不好了。
雷家離他們新家還有一段距離,一路上還遇到好幾撥在拉練的戰士們。
姜舒蘭好奇地看了兩眼,哪里知道,那些戰士們也在看。
周中鋒低聲道,&“不是說想快些回去看看新家嘛?我們早些回去也能早點看到。&”
姜舒蘭這才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周中鋒領著抄近路,而且姜舒蘭發現這個近路,一路上再也沒遇到拉練的戰士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