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!
姜舒蘭還真沒注意這些,這個人甜,薄荷水不加糖沒味道。
瞧著蹲在外面端著瓷碗喝薄荷水的小戰士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姜舒蘭突然反應過來個問題,&“周中鋒,我們好像忘記買喝水的杯子了。&”
連周中鋒自己用的也是瓷碗。
他一愣,一仰而盡,&“沒事,他們都糙習慣了,不會注意這些。&”
是這個問題嗎?
姜舒蘭追著,&“那你下午去供銷社買好不好?不然明天請客上門吃飯,人家吃飯的人總不能連個水都沒得喝!&”
太熱了,供銷社那邊,是不想頂著大太在跑一趟了。
至于男人,不就是這個時候用起來的?
周中鋒點頭,&“沒問題。&”
聲音都低了八個度,說不出的溫。
明顯和訓練他們不一樣,小戰士們豎著耳朵聽著,忍不住對視一眼,都悶聲笑。
周副團好溫哦。
正當大家換著眼神的時候。
周中鋒輕咳一聲,肅了語氣,&“明天家里要辦喬遷飯,你們嫂子讓我問你們,要不要上門吃飯?&”
這種時候,不就圖個熱鬧?
以猴子為首的人先是愣了下,接著快速地反應過來,語氣有些驚喜,&“要,我們明天保證準時準點上門!&”
之前領導們家屬上島,也有請客吃飯,但是那都是限于同一個級別或者是高一個級別的領導了。
他們這些新兵蛋子,誰管他們啊?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請他們吃喬遷飯的。
大家面面相覷,心里說不出的激。
等喝完薄荷水,小戰士們齊齊地進去,甚至自己把碗給清洗了,擺放得整整齊齊,朝著姜舒蘭打招呼。
&“嫂子,再見!&”
&“嫂子,明天見!&”
&“嫂子,明天訓練完我們過來幫忙。&”
一口一個嫂子,喊得極為熱。
讓姜舒蘭臉紅,這些人小戰士們年紀瞧著不大,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。
姜舒蘭朝著他們點了點頭,送他們到了門口,見他們徹底離開后。
才問周中鋒,&“他們看的年紀都不大?&”
周中鋒嗯了一聲,用涼水洗了把臉,滿臉的水珠兒,總算是緩解了下暑氣,他點頭,&“都是去年才伍的新兵。&”
想到之前的薄荷水,周中鋒心里說不上的覺,他低頭看著,&“舒蘭,謝謝你。&”
謝謝你不嫌棄他們。
還主提前備上了薄荷水不說,連帶著喬遷飯都也邀請他們。
新兵才上島,都是沒家的小年輕,孤家寡人一個,十七八歲的小子還吃得多,跟飯桶一樣。
因此,有些軍嫂不是很喜歡,更害怕他們上門,覺他們上門一個人,就能把家里吃窮了一樣。
倒也不是軍嫂覺悟不高,而是窮鬧的慌兒。
這年頭哪個當兵的津,不是養著島上的老婆孩子,還有老家的爹娘兄弟姐妹的,后面跟著一串子人。
上門一個新兵蛋子,等于是把孩子一天的口糧給貢獻出去。
&“謝什麼?&”
姜舒蘭搖頭,&“人家老遠搬家過來,請他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。&”
就是在老家生產隊請人幫忙,那也是要開工錢的。
更別說這種義務工了。
姜舒蘭想了想,說,&“再說,周中鋒,他們都是你的兵。&”
能覺到周中鋒把這群新兵,當弟弟來看。
不然,先前搬東西的時候,他不會去搬那個最沉最重的五斗柜。
正是因為惜他們,才會盡力解決困難,舍不得用他們。
那種被人理解,能夠達到神共舞。
是神上的飽滿和喜悅。
周中鋒無法用言語來表達,他下意識地要手去握著姜舒蘭的手時。
下一秒。
突然被打斷了。
兩個孩子都像是炮彈一樣跑了進來,一把撞開了礙事的周中鋒,圍著姜舒蘭,&“漂亮姨姨,老姑,剛家里來客了?&”
本來倆孩子在房頂看海的,看著看著,發現家里人變多了。
周中鋒的額角以眼可見的速度跳了跳,這些孩子們是真煩人啊!
姜舒蘭被雙被他們一人抱著一個,朝著周中鋒無奈地笑了笑,回答,&“是,不過已經走了。&”
&“那剛剛他們喝的是什麼?覺很好喝的樣子。&”雷云寶砸吧了下,因為熱,他頭發一都豎起來了。
&“就是薄荷水,廚房案板上還有,你們去喝!&”
這話還未落,雷云寶抓著小鐵蛋兒就往屋跑。
別說,在某一種程度上,雷云寶更像是小鐵蛋兒的哥哥。
煩人的孩子們一走。
周中鋒低頭看著,聲音嘶啞,&“舒蘭&—&—&”
剛手。
隔壁院墻探出來一個腦袋瓜。
周中鋒的手再次被迫了回去。
姜舒蘭和他齊齊的地看了過去。
苗紅云忍不住捂著眼睛,笑,&“你們就當沒看見我,孩子們跑的太快了,準備好的菜沒拿&—&—&”
順手把簍子,順著院墻扔了下來。
下一秒,人下了梯子,就沒影了。
姜舒蘭臉發紅,嗔怒的瞪著他,&“都怪你。&”
這下好了,隔壁的苗嫂子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。
怎麼就剛好被看了去。
周中鋒臉也有些發黑,冷厲的聲音都變了調,&“我握自己媳婦的手,不犯法!&”
接著,他盯著那低矮的院墻,發了狠,&“你說,咱們要不要把院墻加高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