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這封信在當天上島的時候,就該寫的。
只是,姜舒蘭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適應海島生活,便想著多觀察幾天。
這一觀察起來,發現海島上的生活還不錯。
便直接拿起信紙寫了起來。
一開頭便是。
爹娘,我是舒蘭,來海島已經五天了。
這邊日子不錯,周中鋒對我也還好,你們在家不用太擔心。
接著,把趕海做海鮮這些趣事都寫了一遍,最后特意用了大幅度的筆墨寫了鐵蛋兒。
讓他們不用擔心鐵蛋兒的哮,海島的氣候,對鐵蛋兒的病有極大的好。
等寫到最后,姜舒蘭發現,竟然洋洋灑灑寫了三張半的紙張。
只是,下雨一時半會也寄不出去,只能等明天了。
讓姜舒蘭意外的是,這一場雨下的極大,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,才淅淅瀝瀝地停了下來。
下雨的空氣中總是潤的,連帶著溫度也跟著降低了一些。
沒前兩天那麼熱。
姜舒蘭撤掉了竹床上的席子,換了一個新被單,是的陪嫁,
姜母給準備了四床,鋪的這一床是大紅牡丹花的,極為艷麗人。
等換好后,倆孩子便躺在床上打滾,孩子都是這樣,對什麼東西都新奇,連新被單也是一樣。
鐵蛋兒和雷云寶對視了一眼,突然雷云寶,小聲說,&“你說,咱們都怕冷,屁和脖子會不會怕冷呀?&”
鐵蛋兒想了想冬天的時候,家里的母凍得不下蛋。
他不確定道,&“會吧?&”
一冷都不下蛋,更別說長大了。
&“那會死嗎?脖子會死嗎?&”脖子是雷云寶的小寵。
屁則是鐵蛋兒的。
鐵蛋兒想到老家冬天被凍死的小,頓時一腦門,&“壞了,會被凍死!&”
于是,他們兩人跳下床,聽著后屋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,知道姜舒蘭還在洗澡。
兩人便躡手躡腳的經過姜舒蘭那門外,悄悄地跑到外面的圈。
那圈里面原本的老母,有些欺負小崽子,時不時的低頭啄下。
鐵蛋兒和雷云寶心疼壞了,頓時跳到圈里面,一人撈著屁,一人撈著脖子,惜的藏在懷里。
還不忘呵斥一下老母,兇道,&“你不是個好,下次一鍋把你燉了!&”
老母昂著頭,照著雷云寶的屁就啄了下。
雷云寶先是了一下,接著,想著還在洗澡的姜舒蘭,頓時捂著了,疼的淚眼花花的。
屋。
在洗澡的姜舒蘭聽到不對,頓時停下了作,揚著嗓音問了一句,&“鐵蛋兒,小寶,你們沒事吧?&”
這一問。
鐵蛋兒和雷云寶對視了一點,鐵蛋兒先回答,&“沒事,老姑我們沒事,你繼續洗澡。&”
姜舒蘭一聽,這聲音怎麼像是在外面,不像是在屋。
這倆孩子剛洗完澡,跑出去做什麼?
趕洗完澡出來后,拿著巾頭發,就看到倆孩子已經乖巧的躺在床上了。
姜舒蘭不由得地問道,&“剛怎麼了?你們是不是出去了?&”
鐵蛋兒和雷云寶對視了一眼,&“剛出去放水了。&”
姜舒蘭嫌味,不喜歡在屋□□桶,所以每次孩子們上廁所。
都是直接尿在地里面,還能給地里面施。
姜舒蘭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,也沒多想。
便繼續忙活自己的事,只是,覺得孩子們晚上實在是太安靜了。
安靜的讓有些奇怪,可是回頭看了好幾眼,孩子們都沒任何靜。
等到熄燈睡之前,還特意問了一句,&“你們兩個沒搗吧?&”
孩子安靜的時候,心臟才是不控制的時候。
鐵蛋兒笑,&“老姑,我們怎麼會搗呢!&”接著,還不忘朝著雷云寶眨眼睛,&“是不是呀,小雷子?&”
雷云寶小啄米一樣點頭。
這下,姜舒蘭下狐疑,&“那好吧,我關燈了,大家都睡吧!&”
周中鋒不在家,晚上孩子都是跟睡一個床。
只是,姜舒蘭剛躺下沒多久,突然坐了起來,&“什麼在?&”
嘰嘰嘰。
明顯被捂著了聲音。
這下,鐵蛋兒和雷云寶頓時一激靈,黑暗中,他們小聲道,&“老姑,你是不是聽錯了?&”
姜舒蘭又豎起耳朵聽了聽,確實又沒有了。
看了一眼倆孩子,倆孩子都乖巧的躺在邊,不由得把心放了下去。
只是,在姜舒蘭剛要睡著的時候,嘰嘰嘰聲音再次傳來了。
這一次,聽的很真切,一下子把從夢境的邊緣給拉了回來。
姜舒蘭下意識地坐起來,靠在床頭,拉開燈繩,下一秒,刺眼的燈照亮了屋每一個角落。
繃著一張白玉臉,沉聲問,&“說,你們是不是把小帶到床上了?&”
向來溫的,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銳利的目掃向倆孩子。
小鐵蛋兒瞬間就繃不住了,下意識的從床枕頭下,拿出一只小,小被捂的快要死了,蔫的,連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看到從枕頭下掏出一只小來,姜舒蘭的臉立馬黑了,黑鍋底也不為過。
眼看著屋的氣越來越低。
小鐵蛋兒耷拉著大腦殼,小聲道,&“老姑,我不該把小拿到床上。&”
一張口就直擊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