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是不是呀?&”
不人跟著點頭,&“確實,小姜是新媳婦,咱們不能比。&”
&“那舒蘭妹子比不了,你們都是有兒子的人,到時候給你們兒子娶媳婦的時候,準備三轉一響不就好了?&”
在場好幾個嫂子的兒子都十多歲了,這離娶媳婦也沒幾年了。
可不得準備著了?
王水香這話一落,大家面面相覷,頓時臉上熱辣辣的,還三轉一響,有三轉都不錯了。
要不怎麼說,同人不同命呢?
再看看人家姜舒蘭,一結婚就有三轉一響,這真是羨慕不來。
原先看熱鬧的人,頓時心思淡了幾分。
倒是,肖敬上前了停在屋檐下的自行車,自行車是嶄新的,亮閃閃的,在看到那凰牌標志的時候。
肖敬的手一頓,牌子貨,最貴的那種。
念叨老宋好多次,老宋都沒給買。
若是,嫁給周中鋒的是外甥就好了。
肖敬嘆了口氣,思忖片刻,突然道,&“小姜,我下午要出島一趟,你這自行車能不能借我使使?&”
這話一落。
大家下意識地把目放在姜舒蘭上。
這肖同志可真敢提,人家彩禮呢,一看是新的,怎麼好意思張口借,有擔憂的,就有看熱鬧的,也有幸災樂禍的。
肖敬是宋衛國媳婦,自己本也有工作,一般人都不愿意得罪。
這下,姜舒蘭可有的麻煩咯。
若是借吧,自己都還沒騎過一兩次。
若是不借吧,這麼多人看著,得罪了肖敬不說,還要落下一個小氣吧啦的名聲。
王水香要說話,卻被苗紅云拽下了下。
王水香在幫下去,把男人也搭進去了。
肖敬的份不同于徐,肖敬男人職位問題,天然制。
苗紅云想了想,自家男人是團長,倒是不怕對方,于是便準備開口了。
卻被姜舒蘭打斷了,眉眼盈盈笑,朝著肖敬,反問道,&“肖同志,你剛說什麼來著?我走神沒聽見呢?&”
這下。
肖敬的臉都綠了,本來那話開口之后,就有些幾分后悔,畢竟這事做得不地道,要求提的也不合理。
這不是先前被那凰牌的自行車給迷花眼了嗎?
這才起了貪念,想著下午出門麻煩,便張口了。
也是有為難姜舒蘭的分的,畢竟,要不是姜舒蘭,這些東西可都是外甥江敏云的。
只是,沒想到姜舒蘭沒應不說,反而還把皮球給踢了回來。
這四兩撥千斤撥的,肖敬怎麼回答?
若是在接著問一句,那就有些蹬鼻子上臉了。
可是,要是不回答,就這樣算了,有些不甘心。
肖敬想了想,皮笑不笑道,&“沒聽清啊!那我就在厚臉皮問一句了,姜同志,你這自行車能不能借我,下午用一次呢?&”
此刻。
彈幕一陣臥槽。
[這人好不好臉哦,這自行車舒舒自己都沒騎過,更別說放在老姜家的時候,姜家老三想試下,還被姜家老爹給罵了個狗淋頭。
到最后,這自行車放在老姜家幾天,渾上下連車轱轆都被姜家人了個遍,都沒舍得騎一下,張口就是要借自行車,哪里來的臉。]
[就是就是,這個年代借自行車,這不就跟借我結婚鉆戒一樣嗎?怎麼好意思提。]
[我記得這個肖敬,好像有一個上海牌手表,從來都舍不得戴,一直放在床頭,每天晚上睡覺前拿出來看一看,就剛剛為了來舒舒家,還特意回去把手表戴上了。]
[呵呵,這是來炫耀的嗎?]
姜舒蘭一字不落地看完彈幕,本沒回答肖敬,這讓肖敬有些沉不下心。
正當再次要問的時候。
姜舒蘭微笑了下,&“肖同志是要借自行車對嗎?&”
&“是!&”肖敬,&“我下午要去一趟,實在是走路不方便。&”
姜舒蘭一口答應下來,&“當然沒問題!&”
這下,王水香和苗紅云都有些急了,肖敬出島的話。
這昨晚兒上才下過大雨,路上的泥跟膠水一樣,黏得不行。
走一趟這新自行車,怕是要變二手自行車吧?
兩人都有些擔憂。
而肖敬卻是一喜,生怕反悔,忙不迭把姜舒蘭給架得高高的。
&“我就知道小姜你這人最是樂于助人。&”
姜舒蘭不可知否地笑了笑,&“不過,我答應你了肖同志你的要求,我也有個不之請。&”
&“你說,只要我能做到,我肯定不會推遲。&”
姜舒蘭將盈盈目,落在肖敬的手腕上,剛好能看見一抹銀。
肖敬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識地把手表往袖子里面藏一藏。
可是已經晚了。
姜舒蘭拉著的手腕,擼起袖子,直接出滬市梅花牌,輕描淡寫道,&“也不是啥強人所難的要求,就是想讓肖同志把你的梅花牌手表,借我幾天使使。&”
這讓,肖敬的臉當場就有些不好看了。
這手表是攢了快一年的家用,才買來的,自從來回來,戴的不超過一個掌。
可以說,這手表對于肖敬來說,就跟自己老公差不多了,怎麼可能往外借?
&“小姜,你別說笑了,你們家周副團,不是給你買的有嗎?你還看得上我這個?&”肖敬想把手腕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