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敏云深吸一口氣,調整心態,&“你怎麼來找我了?&”
不是說,自從上次相親事之后,和鄭向東就徹底不在相見了嗎?
鄭向東本來是找有正事的,但是想到他之前在門外聽到的事。
不由得道,&“姜舒蘭嫁給鄒躍華是怎麼回事?&”
他在門外聽的約約的。
這話一問,江敏云的心里咯噔了下,強出一抹笑,&“還不是我,后媽不好當,每次我做不好的時候,鄒躍華總會拿姜舒蘭來做比較,說姜舒蘭嫁給他,一定比我做的好。&”
這算是臨場發揮的借口了。
只是,江敏云不確定能不能糊弄到鄭向東。
鄭向東那一雙上挑的眼,沉沉地盯著三秒,沒說信,也沒說不信。
半晌,他轉移了話題,&“我來問你,周中鋒的地址。&”
&“別說你不知道,你親戚給你介紹和周中鋒相親,你會不知道?&”
&“這個問題,和前面姜舒蘭為什麼會嫁給鄭向東,你二選一。&”
江敏云沉默了下去,這兩個問題,都不想回答。
鄭向東不急,靜靜地等待給出結果。
等待的過程中,煙癮犯了,下意識地去兜,結果一沒到,才反應過來自己把一盒煙都給高水生了。
原本裝煙的兜里面,揣著的都是茅草。
這一掏,茅草都跟著掉落下來,灑落一地。
江敏云在看著這茅草的時候,臉立馬跟著變了,&“你怎麼會有茅草?&”
在記憶當中,不管是結婚前高水生追求,又或者是結婚后。
茅草是高水生的最,也是他唯一能拿出來的甜食。
這幾乎是伴隨著江敏云整個回憶。
見江敏云這般奇怪地反應。
鄭向東多聰明的人啊!
他蹲下子,一點點把茅草都撿了起來,隨即吐出一個人名,&“高水生?&”
江敏云的瞳孔以眼可見的速度了下,&“我不知道你說些什麼。&”
幾乎是條件反的否認了。
鄭向東玩味地笑了笑,&“高水生跟我說,他有一個喜歡的姑娘,但是對方結婚了,他問我是如何做到,即使姜舒蘭結婚了,還能這般肆意張揚的追求,我告訴他不要臉就對了。
不過我最好奇的是,高水生心底藏著的人是誰,現在看我倒是知道了。&”
他毫沒提江敏云。
但是,這話對于江敏云來說,卻無疑是晴天霹靂,炸的半天都回不過神。
江敏云用力地了角,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,&“你要周中鋒地址對嗎?&”
&“我答應你了,我會找我親戚拿周中鋒地址的,但是&—&—&”
剩下的話,雙方都是聰明人。
雙方也都能明白。
鄭向東更是知道,江敏云這是跟他提一個換的條件。
他沒回答同意,也沒回答不同意。
只是當著江敏云的面,出了一茅草,放在里輕輕的咀嚼了下,&“甜的!&”
&“我答應你了。&”
&“不過,江知青,以男人的角度來看,高水生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。&”
鄭向東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有憐憫的人。
只是,他在高水生上,看到了可憐的自己。
都是一模一樣的可憐蟲。
只是,他還敢張揚的說出喜歡,而高水生更可憐,連說都不敢說,只能悶在心底。
江敏云聽到這話,猛地抬頭,聲音尖利,&“你知道什麼?他一窮二白,一家子拖累,我嫁給他?吃土喝風嗎?&”
就跟上輩子一樣,所有的人都在說,嫁給高水生嫁對了。
可是,事實呢?
跟著高水生過的全部都是寒酸的日子,吃了這頓沒下頓日子。
這些男人們知道什麼?
生活有行嗎?
生活是要活下去,是要好好的活下去,好好的活下去,要的是錢,要的是工作,要的是面。
而高水生一無所有。
而鄒躍華將來全部都有。
鄭向東沒想到,江敏云這般大的反應。
只能說,人絕起來,是一個比一個狠。
他擺擺手,聲音沉,&“算了,我不說他了,我來找你就一件事,我要周中鋒的地址,能拿到嗎?&”
江敏云,&“你只要不把高水生的事說出去,我自然可以辦到。&”
雙方立馬達協議。
江敏云轉離開。
鄭向東朝著筒子樓外走,看著灰沉沉的天空,他語氣喃喃,&“姜舒蘭,你等我來找你。&”
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,他也能找到。
海島。
姜舒蘭把家里里里外外的都收拾了一遍,又拿著紉機看了許久,因為沒扯到好布,也就沒工。
白天孩子們都在雷家玩兒,倒是難得放松了幾分,還給自己沖了一杯涼茶,悠哉地喝著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,王水香上門,&“舒蘭妹子,我們要去山上挖筍,你去嗎?&”
春筍是個好東西,可以直接炒著吃,也可以曬干了,炒吃。
還可以藥,可以說渾都是寶。
只是,姜舒蘭要是上山了,孩子們回來找不到。
那種進不去家門的覺,會過。
于是姜舒蘭沒有直接答應下來,而是先去了一趟隔壁那家。
朝著那囑咐了兩句,&“嬸嬸,我和水香嫂子一起上山挖筍了,若是我們家孩子回來,麻煩您幫我代一聲,讓他們在家等著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