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敬沒說話,難道不是嗎?
這是想表達的意思。
姜舒蘭放下筷子,靜靜地抬頭看著,&“你們去的是西邊山上,我們去的東邊,我們當時和你們相遇的時候,還于東邊的地界,還不算下山的路,對嗎?&”
這話一落。
現場一片安靜。
有反應快的人很快就明白姜舒蘭這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當即臉極為難看。
尤其是肖敬,就好像是一直被藏著的心思被當眾揭穿了一樣。
&“所以,你們誰能告訴我?就算是被狼追的況下,你們不往山下跑,反而往我們東邊跑,這是為什麼?&”
苗紅云和后面進來的王水香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臉也不對了。
&“我們確實是在東邊遇到的狼。&”苗紅道。
王水香反應得更快,&“東邊離西邊可是南轅北轍,狼本不會過來找我們,除非&—&—除非你們是故意的?&”
昨天都沒追究的事,在今天,在此時此刻道歉的時候,被姜舒蘭提出來了。
被苗紅云印證,又被王水香反問。
這話一落,現場一片死寂。
肖敬和徐對視了一眼,齊齊否認,&“你們想多了,當時大家慌不擇路地逃命,本沒注意到這些。&”
但是,事實真的是如此嗎?
那不盡然吧!
周中鋒突然道,&“再次查吧!&”
昨天他雖然去了,但是去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。
所以,本沒注意到這些。
等姜舒蘭們再次提出疑問的時候,才發現疑點重重。
&“不行&—&—&”
肖敬和徐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。
這話,讓在場所有人的都皺眉。
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劇烈,肖敬道,&“不是,我們的意思是罰結果已經下來了。&”
&“沒必要再次用組織的力量繼續查下去。&”
&“肖同志說的是,本來就是我們家屬之間的事,不必再次浪費組織力。&”
徐跟著道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事到了這里,誰還能不明白嗎?
宋衛國沒說話,他保留意見,只是掃了一眼妻子肖敬,眉峰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。
趙團長想了想說,&“查不查,我們說了不算,周副團,你是什麼意見?&”
其實,他不建議繼續查下去,因為明顯妻子有些不干凈,或者說當時的機不純。
在這樣查下去,妻子出了事被批評,他當丈夫的臉上也跟著無。
周中鋒沒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姜舒蘭,&“你想繼續查下去嗎?&”
只要想查,再難,他也會繼續查下去。
姜舒蘭想了想,&“如果繼續查下去,追查出來的結果,是們故意的,那會是什麼罰結果?&”
周中鋒,&“以故意害人罪罰,屆時&—&—&”他目掃過肖敬和徐,&“們會被組織驅逐,而且連帶著宋政委和趙團長也會到牽連。&”
還能不能繼續在海島待下去都是個問題。
不要小看了這件事。
周中鋒把這個可能的罰結果一說。
宋衛國和趙團長都沉默了。
肖敬和徐臉立馬變了,們下意識地求助自家丈夫,希是周中鋒在危言聳聽。
但是,宋衛國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如果這件事敲定是故意害人的話,他可能真的要離開海島了。
畢竟,他還是做政委的,而他的枕邊人卻犯了這麼大的錯誤。
這&—&—
肖敬子踉蹌了下,徐也恍不多讓,們能接罰,但是如果因此而連累到丈夫事業前程,們就是罪人了。
&“姜舒蘭&—&—&”
兩人齊齊地開口,帶著幾分哀求。
這和們開始來家里的態度,完全不一樣了。
姜舒蘭靜靜地看著兩人,&“所以,你們現在還是覺得不應該道歉嗎?&”
還是一樣的話,但是卻是不一樣的語氣。
不一樣的心態。
&“姜舒蘭,對不起。&”這一次,肖敬說對不起說得真心實意。
徐白著一張臉,也跟著道,&“抱歉。&”
姜舒蘭沒說應,也沒說不應,只是平靜道,&“當時,我們這邊有三個人到人威脅。&”
一個是,還有一個王水香和苗紅云。
從一開始,只給道歉,就覺得奇怪。
當時被拖累的,不是一個人,還有王水香和苗紅云。
姜舒蘭這話一落,肖敬和徐對視了一眼,然后朝著王水香和苗紅云道,&“抱歉。&”
這一聲抱歉,是真心實意,再也不像之前那樣不不愿。
王水香哼了一聲,&“我們不起。&”
苗紅云淡淡道,&“確實。&”
這下,氣氛又僵持了下去。
老實說,不說宋衛國和趙團長,就是肖敬和徐都沒過這種待遇。
當即臉極為難看。
姜舒蘭像是沒看到一樣,繼續道,&“這件事我們不再追究,肖同志,徐同志,不是因為你們,而是因為宋政委和趙團長,他們都是為這個海島付出了青春和熱,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我不希這些真正為海島斗,為海島做實事的人,因為這件事,因為家庭的拖累而前功盡棄。&”
&“因為,他們的未來不止能走得更遠,他們還值得更好的。&”
這話一落,宋衛國和趙團長兩人,原本一地掛不住,也徹底消散了。
心底竟然還有一激,是姜舒蘭懂他們的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