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的姜舒蘭好難哄啊!
他都哄了三天了,對他都沒個笑臉。
兩個男人,竟然罕見地一拍即合,同病相憐。
那團長抬手,攬著周中鋒肩膀,周中鋒不喜歡和人肢接,但是想到能夠討到哄好姜舒蘭的法子。
他想了想,從兜里面掏出來一包大前門遞過去,&“那每次那哥,你是怎麼哄嫂子的?&”
從那團長變了那哥。
關系親近的不止一倍。
誰說周中鋒不會讓人往來了?
這不門清?
也就是看他愿不愿意吧!
那團長推開煙,又還回去,滄桑道,&“我可不敢,你嫂子那鼻子,跟狗鼻子一樣,我一口回去,都能聞出來,半夜把我趕出去,我只能在隔壁屋子喂蚊子。&”
他那媳婦可狠了,隔壁屋子就一個單竹床,連個床單被罩都不放,至于蚊帳那是沒有的。
周中鋒聽完,默默地在心里點了個頭,他也被趕出來過。
這幾天晚上,他都是一個人在隔壁小屋睡的,反倒是鐵蛋兒和雷云寶兩人,犬升天,常伴姜舒蘭左右。
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,在這一刻,齊齊地嘆口氣。
那團長以過來人的份教周中鋒,&“周副團,你回去和你媳婦好好認個錯,至于錯哪了,你就不必解釋了,只管認錯就是了。&”
&“當然,上認錯是一方面,要勤快,第一,家里的水缸的水要及時打滿,第二就算是不做飯,吃完飯去收拾碗筷,第三,要有眼,媳婦要是不高興不舒服累著的時候,你就去給聳聳肩膀,什麼的。&”
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,&“要是你藏的有私房錢,就把藏的私房錢主上給媳婦,再或者去供銷社買個你媳婦喜歡,卻又舍不得買的件兒,送給。&”
按照他的經驗,這一系列作下來。
基本能在家茍活下去,然后在找準機會,一次和好。
夫妻吵架嘛,不都是床頭吵,床位和?
周中鋒一一記下來,他點了點頭,&“那團長,你是好男人。&”
部隊里面,不人笑話那團長妻管嚴,妻子連傳宗接代都不會,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可是,在周中鋒眼里卻是不一樣的。
那團長和苗嫂子兩人是島上有的恩,和別家男人回去充當大爺不一樣,那團長回去是真的什麼活都干。
就他剛教他的這些辦法,整個島上,怕是也只有那團長會這麼做。
那團長心生慨,&“沒辦法,自己討的媳婦,自己疼。&”頓了頓,抬手拍了拍周中鋒的肩膀,&“咱們男人們,就多吃苦一些,也沒關系。&”
周中鋒嗯了一聲,細細地記住每一個法子。
他發現婚姻這條路,任重而道遠。
哄老婆是個重要的技活。
海島的雨說來就來,前一刻天上烏云布,雷聲滾滾,下一秒,豆大的雨滴砸落下來。
姜舒蘭小跑著回到家,雨淋了發,進院子的,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把院子的服給收了。
只是,讓意外的是,院子的服竟然干干凈凈的,一件都沒有了。
不由得有些驚訝,誰把他們家服收了?
難道是隔壁的苗紅云?
正疑著呢!
屋的鐵蛋兒和雷云寶聽到靜,頓時跑了過來,特別稀罕的一人抱著一個胳膊,&“老姑,你快進來,服我們都收到家里了。&”
倆孩子個子不高。
眼看著要下雨的時候,一個搬凳子,一個當墊子,踩在墊子上,就那樣將將地把服收了下來。
累得可不輕。
雷云寶個子比鐵蛋兒高,就算是這樣,踮起腳尖收服的時候,差點把自己脖子掛在掛服的鐵上,當場上吊沒了。
當然,這話,雷云寶和鐵蛋兒是不會和姜舒蘭說的。
姜舒蘭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。
這兩孩子,皮的時候能把人氣到飆升,可是乖的時候,實在是讓人心疼。
姜舒蘭抬手,一手摟著一個,&“鐵蛋兒和小寶,今天做得很棒,值得鼓勵。&”接著,話鋒一轉,&“但是,你們要知道,掛服的鐵很高,你們去取服,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知道嗎?&”
鐵蛋兒和雷云寶先是被夸了,很高興,但是一聽后面的話,頓時愣了下。
兩人乖巧地點頭,&“老姑,我們知道了。&”
頓了頓,小心翼翼地覬著姜舒蘭,&“老姑,你和老姑父和好了嗎?&”
這話一問,姜舒蘭怔了一下,拉著兩人進了屋,給他們洗了個花臉,&“這是大人的事,小孩子就不要手了。&”
雷云寶和鐵蛋兒對視了一眼,齊齊地嘆了口氣,&“我老姑父也太笨了一些,這麼久都沒把老姑哄好,真是太笨了。&”
怎麼能這麼笨呢?
別看孩子小,其實心里都知道。
他們調皮搗是一回事,但是如果老姑和老姑父真吵架了,他們也會很難過。
他們不希大人吵架。
姜舒蘭覺得小孩子哪里來的這麼大的道理,換了一盆水,剛去看水缸,已經空了。
只能用著剩下的半盆水先給孩子們了下臉。
正給他們洗花貓臉的時候,外面一聲炸雷,炸裂開來,特別的響。
那種雷,像是要把天地都要給劈開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