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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累,也是愿意的,畢竟有個工作做著,比起家里待著,不知道好多倍。
見緒高,苗紅云也跟著松口氣,&“那還好。&”
&“苗嫂子,我來問你找幾黃瓜。&”
&“噥,你看上哪個,自己去園子里面摘。&”
剛下過一場雨,之前有些枯黃的黃瓜藤,像是瞬間生機,連帶著花苞都打得比以往多一些,而且上面接著無數個小黃瓜。
剛指頭大小,的,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。
姜舒蘭強迫自己移開喪心病狂的目,摘了兩倒了謝,便朝著苗紅云道,&“等我家黃瓜長大了,苗嫂子你隨便吃呀。&”
鄰里間相就是這樣,有來有往。
等姜舒蘭離開后。
苗紅云忍不住和婆婆那老太太慨,&“我瞧著小姜這上班,反而神頭好了一些。&”
那老太太忍不住笑,&“那是自然,你想想,一個人天天在家里蹲,和在工作的地方待,那氣神能一樣嗎?&”接著,話鋒一轉,&“不過我瞧著,小姜能上班,還是周副團那后生好,他要是不好,小姜哪里能去上班咯。&”
而且,剛還瞧著周副團那后生洗服晾服。
講真的,這種男人真的整個海島見,就是那老太太以前在首都的時候,都很見到屋里屋外一把抓的男人。
&“小姜嫁給小周,倒是有福氣。&”
苗紅云不聽這話,忍不住道,&“那娘您怎麼不說,是小周娶了小姜也有福氣??&”
小姜人長得漂亮,識文斷字,有文化,聰明不說,還不藏心眼,這種人才是最難得的。
人活得通干凈,靈徹,這種同志同樣見。
那老太太忍不住道,&“對對對,你說得對,小姜是不錯。&”頓了頓,低了嗓音,&“你知道隔壁家現在每天三點準時就有人起來出門了嗎?&”
這&…&…
苗紅云真不知道,睡覺睡得沉,半夜三點正香的時候。
哪里知道隔壁家的事。
那老太太搖搖頭,笑瞇瞇道,&“你啊,就是個傻子,你等著看吧,后面你就知道了。&”
老人眼睛渾濁,卻抑制不住的閃著智慧的芒,連帶著語氣都跟著期待起來。
苗紅云不著頭腦,&“娘,您這是?&”
&“甭問我,自己看。&”
那老太太手一背,進屋去咯。
要不,怎麼說,小姜有福氣呢?
海島上,周中鋒這種男人可不多咯。
隔壁。
姜舒蘭借了黃瓜回去,周中鋒已經在廚房把灶膛給燒著了,正在拉風箱。
那麼高高大大的一個人,在灶膛口掌大的位置,看著怪委屈的。
姜舒蘭抿著笑,&“燒著了?&”
周中鋒點頭,&“風箱剛好。&”
姜舒蘭剛準備說些什麼,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&“老姑,老姑,你終于回來了。&”
倆孩子在雷家耍了一天,沒見到姜舒蘭,還不知道心里怎麼想著。
炮彈一樣沖了過來。
姜舒蘭瞬間被倆孩子給左右包圍住了。
&“怎麼滿頭大汗的?&”
下意識地著倆孩子的額頭,果然一,汗津津的。
雷云寶無所謂地搖了搖頭,&“男子漢嘛,出點汗子正常的。&”頓了頓,和鐵蛋兒對視一眼,把袋子遞過去,&“老姑,這個是我和鐵蛋兒今兒得去撿的蝦,你看看能不能吃?&”
可不止他們兩個撿的,上午和下午都跟著吳同志去趕海,到最后,吳同志拎著一個空桶回去。
好貨都被倆孩子半路截走,拎姜舒蘭這里了。
姜舒蘭一看,好家伙,還不,起碼有一兩斤的蝦子。
都還是活蹦跳的,桶里面還有海水。
&“你們想怎麼吃?&”
兩孩子齊齊看向周中鋒,&“聽說上次老姑父做的油炸蝦子,很好吃呢。&”
可惜,他們沒吃到。
誰說小孩子傻乎乎了?
聽聽這話里有話,明顯是想讓周中鋒做,又不肯直接說,拐彎抹角地說。
姜舒蘭和周中鋒對視一眼。
直接拒絕了,&“油炸要控水,今兒的怕是來不及,我們今兒得吃清蒸的,下次吃油炸的怎麼樣?&”
雷云寶在外面跟魔王一樣,在屋卻乖巧得很。
姜舒蘭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立馬乖乖點頭,&“只要是老姑做的,我都喜歡吃。&”
鐵蛋兒也煞有其事地點頭。
姜舒蘭忍不住笑了,刮著倆孩子的鼻子。
忙活起來,因為孩子們臨時回來添了一道菜,晚上的晚飯也跟著盛起來。
一道青菜蛋湯,一道刀拍黃瓜,還有一個清蒸蝦。
姜舒蘭特意調了一碗佐料,用的是海島當地的燈籠辣魔鬼辣,當然調料做了兩份,一份是大人吃得帶辣的,一個是孩子們吃得不帶辣。
本來,就姜舒蘭和周中鋒吃包就夠了,但是兩孩子一回來,怕主食不夠。
姜舒蘭又攤了五張煎餅,叼,攤煎餅不喜歡用雜糧面,每次用的都是上好的富強,打了一個蛋進去。
所以,攤出來的煎餅是兩面焦黃,起了卷兒,脆脆的極為好吃。
攤好后,姜舒蘭單獨拿了一張出來,還有半碗清蒸的蝦子,雖然量不多,但是都是極好的吃食。
對著倆孩子代,&“去給那端過去,回來咱們就開飯。&”
倆孩子欠地流口水,跑得飛快。
把東西往那家一放,那拉他們讓他們帶點東西回去,喊都喊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