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他這輩子說過最聽的話,就是今天這種話。
雖然干的,但是卻著幾分真摯。
姜舒蘭咬著,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,&“我知道了。&”
模樣極乖的,烏發披散在肩膀兩側,掌大的小臉兒白玉似的,眉目如畫,清艷漂亮。
這般抱著人的樣子,瘦瘦小小的一團兒。
周中鋒覺得自己在面前像是個巨人,一只手都能把提起來,他結滾,想著孩子們在院子里面玩兒,到底是沒在繼續下去。
他拉著坐了下來,眸子里面說不出的溫,&“你只要過得開心就好。&”
別的,他沒有任何要求。
他從來不指姜舒蘭掙錢上班,因為掙錢養家糊口有他。
他也沒想過,姜舒蘭去理后方的人際關系,去和肖敬這種人打道,因為沒必要。
他周中鋒能夠往上爬,那是看的他周中鋒的個人能力,而不是靠著媳婦心力瘁,討好別人來的。
他周中鋒的媳婦,不需要活得這般累。
姜舒蘭覺得自己是個理的人,可是這一刻也忍不住起來。
周中鋒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,也是一個很好的丈夫。
忍不住上前又抱了抱周中鋒。
真的就是忍不住。
門口,在院子玩夠了,準備進來找老姑的倆孩子,看到這一幕。
雷云寶拉著鐵蛋兒的手,噓了一聲,悄悄地退了出去,兩人走到窗戶下,聽里面的靜。
雷云寶說,&“他們在生孩子。&”
鐵蛋兒皺眉,&“不是。&”
雷云寶,&“就是,上次猴子叔叔和四眼叔叔對了下個咯吱窩,就能生孩子了。&”
他想了想,拉著鐵蛋兒的手,把臉上去,&“鐵蛋兒,我們也生一個吧!&”
&“我們生個哥哥,然后保護老姑家的妹妹,好不好?&”
本來不想和雷云寶抱著著的鐵蛋兒,也不由得怔了一下,&“生個兒子?&”
&“是呀?我們兩個生個兒子,不就能保護老姑生的妹妹了?&”
&“哎呀,你快點,萬一我們慢了點,老姑先生了妹妹,那我們豈不是生弟弟了?那可不行?&”
&“你快點過來,咱們快生,爭取在老姑之前生。&”
好不容易和周中鋒慨完的姜舒蘭,聽到這話,宛若晴天霹靂。
姜舒蘭,&“&…&…&”
看著兩孩子,深吸一口氣,轉朝著周中鋒道,&“要不,那票換了不給他們喝了吧!&”
喝了辣耳朵。
之前兩人還在屋討論,那麼多票,放著也是放著,打算把票先用了,買兩罐回來。
大人孩子都能補充營養。
這下好了,喝個屁,一個三歲,一個四歲,抱在一起,要生崽崽。
還要比先生崽崽,這是小孩子能說的話嗎?
周中鋒很是淡定,&“沒事,先給他們記下來,等他們二十年后娶媳婦的時候,說給他們媳婦聽。&”
說說,這倆小搗蛋鬼,在小時候是怎麼互相給對方生孩子的。
真是調皮得很。
姜舒蘭認真考慮了這個可行,覺得非常可以有。
兩孩子正嘀嘀咕咕地,看著姜舒蘭出來了,忍不住跑了過來,一邊抱著一個兒,&“老姑,你能晚點生孩子嗎?&”
這樣,他和鐵蛋兒生的就是哥哥了。
老姑生的就是妹妹。
姜舒蘭面無表地告訴他們真相,&“第一,你和鐵蛋兒兩個小屁孩,生不出孩子。&”
&“第二,你們以后就是娶妻生子生出來的孩子,也要向我的兒喊,姑姑。&”
鐵蛋兒和雷云寶大驚失,&“什麼?我兒子問妹妹喊姑姑?&”
他們的孩子,不該和老姑的孩子,是平輩嗎?
怎麼就了姑姑?
姜舒蘭覺得這個解釋不清楚,了眉心,&“地里面的草又長起來了,去把草給我拔了。&”
解釋不清,只有吩咐他們干活了。
等下午的時候,姜舒蘭充分利用了最后半天假。
準備去島上的信用合作社,把公婆寄過來的錢給存進去。
票證無法存,就先擱在家里了。
姜舒蘭來了這麼久,還真沒去過信用合作社,先去苗紅云打聽了地址才去。
苗紅云聽說要去存錢,便跟著一起去了。
他們家之前三個月的工資也沒存,家里沒孩子,開銷就能省一大筆。
要不是苗紅云帶路,姜舒蘭真不一定能找到這信用合作社,無他,這信用合作社的位置,實在是太偏了啊!
簡直就是偏得離譜。
左拐右拐,開在人家戶中間,海島這邊當地人住的房子,大多數都是那種茅草屋。
因為這邊的氣候原因,一年四季都是夏天,茅草屋會很涼快。
這就是當地人和部隊的區別了,而部隊的房子,則都是紅磚瓦房。
苗紅云帶著姜舒蘭來信用合作社的時候,姜舒蘭差點以為自己進了一個鄉下的房子。
怎麼說呢?
這信用合作社是兩間大的老舊的泥瓦房,然后在門口的位置豎著掛著一個牌子,寫著信用合作社幾個字。
姜舒蘭看得瞠目,了懷里的包,朝著苗紅云低聲問道,&“這里部隊為什麼不出手建設?&”
如果部隊來建設的,這信用合作社,在差也是幾間紅磚大瓦房啊!
苗紅云搖頭,&“這信用合作社是當地的辦的,你覺得如果是你,你會把錢簍子給部隊經手嗎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