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苗紅云到底是老嫂子,可能比知道的事多一些。
苗紅云嘆了口氣,&“你問我,還真問對了,我家老那也被喊走了。&”
頓了頓,低聲道,&“不過,老那走的時候,還跟我娘說,這幾天可能部隊要忙,不一定能趕回來吃飯,讓多聽我話,那會我就知道了,這事絕對不了。&”
若不是大事,自家男人又怎麼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還笑呵呵跟那老太太說,回來爭取給帶好吃的。
老太太年紀大了,許多事他們兩口子都瞞著,但是那團長能瞞著老太太,卻瞞不過苗紅云。
聽到這話,姜舒蘭心里更是一沉,沒說話。
&“說是外面請來的專家組和當地居民起了沖突,你們說這些人,是不是吃飽了撐著?來了連個招呼都不打,直接莽撞的去了,那橡膠林是什麼?那是老百姓的命子,他們去了就做觀察,就去砍,這不是神經病嗎?&”
&“難怪,當地人和他們起沖突,要我看,沒把他們往死里面揍都是好的。&”
苗紅云這也是氣急了,有些口不擇言。
不怪氣,自家男人和周副團他們,熬了多個夜,才勉強把雙方尖銳的局面,控制到一個平衡點的?
這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局面,被專家組的人一來就給打破了。
這下好了,今晚上,不知道多個嫂子們都跟著睡不著覺。
他們當軍嫂的,最怕這種突發的狀況,而且對象還是老百姓,當兵的顧忌太多,到最后傷的只能是他們自己。
姜舒蘭聽完,了眉心,&“現在只能等結果了?&”
苗紅云點頭,&“是啊,咱們除了等,也沒有其他的法子。&”
&“要是能夠有人通風報信就好了。&”
當然,這也只能是想想,部隊有部隊的規矩,們就是對方家屬,也不能破壞。
周中鋒隨著猴子,一路去了下面的橡膠林,甚至,路上還遇到了抄近路過去的那團長。
兩人一面,那團長便問,&“都知道了?&”
周中鋒點頭。
那團長踢了一跤椰子樹,頗為生氣,&“這些專家們腦袋有坑嗎?提前來,來就算了,來了也不找我們,直接去橡膠林,把人家橡膠樹給砍了,這擱著誰,誰能得了?&”
老百姓把橡膠樹當做自己的兒,那可是能換錢的寶貝。
能保持到目前這種雙方不沖突,進行繼續談判的況,還是部隊來海島以后,口碑一直很好。
從來不欺負人,反而相當大部分,幫助當地的漁民,營救海難。
更甚至,到了收獲的季節,他們這些當兵的還會主去幫當地人去做農活。
這是多年下來,雙方已經達的基本信任。
但是這信任,被專家們一來就給打破了。
周中鋒的面有些寒,緒倒是還是冷靜的,&“去了再說。&”
橡膠林外。
銀白的彎月已經掛在枝頭,皎潔的月灑在大地上,像是給橡膠林上的葉子,都給披上了一層銀紗。
只是,此刻卻沒人能夠欣賞這景。
一行五六個專家們,被當地人給綁了起來,還直接綁在了那橡膠樹上,而那橡膠樹被他們看開的位置,正汩汩地流著牛一樣的橡膠。
此刻,專家們正在憤怒地咆哮,&“你們快放我們下來,我們是部隊起來的專家,是專門來研究橡膠樹的。&”
&“你們這樣私自把我們綁在橡膠樹上,這是違法的行為,我們是可以去告你們的。&”
他們都是大城市來的專家,對于海島這邊,他們起初是不愿意來的,但是部隊給的報酬實在是厚。
這才過來了。
只是,沒想到的是,預料中的歡迎儀式并沒有,反而剛進橡膠林,砍了一個橡膠樹做研究的時候,他們就被綁起來了。
還被綁在橡膠樹那傷口上面,那傷口正在流著白的橡膠。
若是在綁下去,后果不堪設想,他們會全部都被粘在橡膠樹上的。
這橡膠干了以后,就像是膠水一樣,到那時候想把他們在放下來,不皮那都是幸運的。
聽到專家們這話,當地人也跟著冷笑一聲,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的男人,他正是當地這一片居民的族長。
他姓黎,是黎族人。
和大家不一樣,他穿著的是白土布襯,外面罩著一件藍馬甲,而頭上包著的是同樣系藍的頭巾。
此刻,他黝黑的面容上,一臉怒氣,&“你還去告我們?你們私自闖我們的橡膠園,還砍伐我們的百年老樹,你還去告我們?你們在去告我們之前,我們先要把你們給告了。&”
砍樹確實是這些專家們的意外之舉,這些橡膠樹實在天大了,基本都是百年以上的,這才起了研究的心思。
所以,一位年輕的專家,當即反駁道,&“我們砍樹,是為了做研究,不然你以為部隊請我們過來是為了做什麼?&”
這位年輕的專家姓陳,陳志剛,他是頭發花白那位老人的得意門生,此次海島之行,他是跟著來學習的。
只是,沒想到一上海島,就遇到了這麼大的難題。
&“我們不稀罕你們研究,你們給我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