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母親的哪里能不擔憂呢!
一聽丈夫要給兒介紹對象,別說是二婚的,只要是個男人,能把兒嫁出去就行。
畢竟,哪有人不嫁人的啊!
那不是另類和怪胎啊!
黎麗梅眼里的亮,逐漸黯淡下去,扭頭,不再去看母親,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話。
&“阿娘,你怕是忘記了,阿爹打你的時候,是誰護著你。&”
每一次阿爹對阿娘拳打腳踢的時候,只有敢沖在前面,和阿爹反抗。
黎母一下子說不話來了,半晌,吶吶道,&“哪有不打老婆的男人?&”
黎母的思想,代表著他們族很多人的思想。
們陳舊,迂腐,們逆來順,們不懂反抗。
們只能一再苦。
母親的到來,越發堅定了黎麗梅想要上位的心思。
直接朝著周中鋒他們道,&“我黎麗梅實名舉報黎雄諸多個人問題,并愿意對所說的話負責,一力承擔后果。&”
&“另外,黎雄的賬本在竹床下面的暗格里面!&”
&“黎雄的小老婆和我那不同父異母的弟弟,在我們族的第三間茅草屋里面。&”
&“黎雄草菅人命的證據,你們去找我們族的瞎子爺爺,自然能了解到全部況。&”
的語速越來越快,聲音越來越果決。
帶著殺伐果斷。
&“如果這些,還不夠判他,在加上賣兒這一項,我親自去告他。&”
這話一落。
不大的茅草屋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這一刻,黎麗梅不再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,上已經有了為將領,或者是頭領的潛質。
有勇有謀,殺伐果斷。
這些證據,絕對不是信口拈來,而是在往日一朝一夕的況下,一點點收集到的。
然后終于等到今日,派上用。
所有的鋪墊和忍,都在今天而發。
姜舒蘭滿是心疼。
周中鋒他們一臉復雜。
而黎母卻一屁癱在地上,哭嚎起來,&“黎麗梅,你要死啊,你要死啊,好好的一個家,都被你作散了,他是誰?他是爹啊,你這樣整你爹,你不怕遭報應嗎?&”
黎麗梅逐漸冷靜,發現只要自己不在乎對方,對方在狠的話,都無法傷害分毫。
&“家不是早都散了嗎?阿爹徹夜不歸,阿娘,你該不會不知道,阿爹去哪里了吧?&”
&“族的俏寡婦,他丈夫是怎麼死的,阿娘也該不會也不知道吧?&”
&“俏寡婦那長相和阿爹像了七八的兒子,阿娘,你該也不會不知道吧?&”
黎麗梅蹲下去,扶著黎母站了起來,&“阿娘,不要在自欺欺人了。&”
黎母實在是忍不住,一掌扇在了黎麗梅臉上。
黎麗梅本來可以躲開的,但是生生的接了下去。
然后,語氣冷靜,&“虎牙,把我阿娘帶下去,關起來。&”
虎牙沒,他喜歡了好多年的麗梅,他從來不知道,麗梅還有這般一面。
心狠手辣。
黎麗梅看他,&“如果你不想被部隊的人一起抓走的話,我建議你,還是把我阿娘關到柴房去。&”
虎牙猛地回神,這會麗梅已經得到了部隊的支持。
他們這些人擰不過大。
虎牙迅速反應過來,說了一聲是,然后朝著黎母說了一聲抱歉,&“唐突了。&”
然后,抓著黎母就離開了。
黎母在罵,的污言穢語極為難聽,在用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,來詛咒的兒。
不像是一位母親。
更像是一位仇人。
黎麗梅的仇人。
姜舒蘭有些擔憂,上前握著黎麗梅的手,的手徹骨冰冷,也沒有外表看著的那般平靜。
說起來,黎麗梅也才十八歲而已。
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。
黎麗梅出一抹下笑,&“我沒事,舒蘭姐姐。&”
接著,又打起神,等待周中鋒他們的搜尋。
半個小時后。
周中鋒他們的人拿著賬本,帶著小寡婦,以及一個五歲大的小男孩。
在整個族的老弱婦孺,都去了橡膠林時,這個孩子是唯一的例外。
以及一個瞎子老爺子。
當這些人和都全部集齊后。
黎族長臉徹底白了下去,他一屁癱在地上,抬手指著黎麗梅,&“你&—&—你早就有絆倒我的打算?&”
這些證據,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。
黎麗梅平靜地笑,&“不早,三年前而已。&”
&“阿爹,你看這些人,夠絆倒你嗎?&”
平靜到極致,反而讓人害怕。
黎族長冷笑一聲,&“倒是我看走眼了,我一直認為你這個兒是最聰明的,但是到底是個兒,不了事,到時我看走眼了!&”
這一句話,他重復了兩次。
可想而知,黎麗梅給他帶來的震撼。
十八年了,他像是第一次認識。
這個打小兒會趴在他上撒,會頂著太,摘一籃子樹莓回來給他,會在他生日,給他做一個最漂亮的花環的兒。
會在他被政敵欺負的時候,像是一個小一樣撲上去,咬著政敵的。
就為了給他這個父親報仇。
父的往日之間的畫面,一一在黎族長的腦海里面顯現。
最后,定格為現在面前這一長,冷酷平靜的臉。
他的小兒,終于是長大了。
長大到,可以噬父的地步。
&“我一直都是我,我也從來都沒有變過,這些準備的東西,我也從來沒打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