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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舒蘭,&“&…&…&”
那種覺更濃烈了。
然而,不等虎牙幽怨的目再次過來。
黎麗梅就已經開始吩咐正事了,坐在椅子上,一件件有條不紊地吩咐下去,&“虎牙去通知,讓大爺爺和二爺爺,三伯父,四叔,以及族的會計紅姐過來下。&”
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&“現在是下午三點,四點之前沒來的,我全部按照黎族長的下場理。&”
這些人,都是負責協助黎族長理黎族事務的。
都算是黎族部的中流砥柱。
虎牙愣了下,有些為難,&“這些人怕是不一定會來。&”
黎麗梅,&“你告訴他們,不來的話,部隊見。&”
這三個字,極為有迫。
虎牙深深的看了一眼黎麗梅,像是從來不認識一樣,接著,悶頭悶腦地跟著出去了。
比起小六,他被留在麗梅邊干活,已經很幸運了。
姜舒蘭有些擔憂,&“這些人怕是不太好對付。&”
聽著那些輩分就死人。
更別說,海島這邊男人天生大男子主義,瞧不起人。
怕黎麗梅接下來有些困難。
黎麗梅狡黠一笑,&“舒蘭姐姐,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他們。&”
旁邊的猴子和四眼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擔憂,還好黎麗梅是個同志,這要是男同志,他們家副團頭頂綠油油的。
關鍵是,就沖著黎麗梅這般會討嫂子歡心的份上。
副團也干不過啊!
還好,還好,黎麗梅是個同志。
兩人甚至不止一次慶幸。
然而,他們剛還沒慶幸結束。
黎麗梅就點名了,&“你們兩個跟我過來下。&”說完,還不忘朝著姜舒蘭囑咐,&“舒蘭姐姐,你隨便吃,吃完了再讓虎子給你摘。&”
這糖炮彈,誰得住?
反正猴子和四眼自認為,要是有這麼一個同志對待他們兩個,他們是不住。
其實,姜舒蘭也差不多,&“你去忙吧。&”
催促。
&“嗯&—&—&”
等出了門,猴子和四眼是眼睜睜地看著面前。
這個同志變臉的,真的,就那麼一瞬間,笑盈盈古靈怪的樣子沒有了。
一下子就變了一個冷酷的人。
&“我大爺爺在那一排的第二間房子,二爺爺在并排第三間房子,三伯父和四叔在他們前面一座茅草屋,會計紅姐的賬本放在&—&—&”黎麗梅指著那個最有調的爬著滿是花藤的茅草屋,&“放在堂屋的五斗柜里面。&”
&“他們每個人的房子,你們都記住了嗎?&”
黎麗梅問。
猴子和四眼有些不解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&“那行,我會去把他們都引開,你們去把東西出來。&”
這&—&—
?東西?
讓他們單獨出來就是為了東西?
猴子和四眼都傻眼了。
&“怎麼?聽不明白嗎?&”黎麗梅皺眉,怎麼這部隊的人瞧著這麼傻里傻氣的,連舒蘭姐姐一半聰明都沒有。
&“不是,你喊我們出來,就是為了讓我們去東西?&”
&“不然呢?&”
&“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在屋說,還繞這麼遠,太都曬了十分鐘。&”
黎麗梅理所當然,&“當然不能讓我舒蘭姐姐知道,我吩咐你們東西呀。&”
在舒蘭姐姐的眼里,可是小天使。
小天使怎麼能做壞事?
壞事當然都是別人做了啦!
猴子,&“&…&…&”
四眼,&“&…&…&”
副團危矣。
這麼一個漂亮,甜,還會裝的人,副團真的爭不過啊!
十分鐘后,當猴子和四眼跳窗進去東西的時候,聽著外面的黎麗梅在那侃大山,不由得了臉,&“這人的,真是騙人的鬼。&”
什麼大爺爺,是啊,我打小兒就最尊敬您,知道您和我阿爹不是一路人,這麼多年來,和我阿爹共事,真是委屈您了。
二爺爺,您也是,一灘清水,被我阿爹這個墨水給染黑了,實在不是您的錯,要錯都是我阿爹的錯。
三伯,你在說什麼呀,當侄的怎麼可能把你抓走呢??那我可不就了大不孝。
四叔,你放心了,我抓誰也不能抓你啊,你可是我親四叔,我最喜歡的長輩。
還有紅姐,今兒的你這指甲花染的真漂亮,跟仙兒一樣。
于是,這一群人先是被虎牙威脅了一番。
然后又被黎麗梅這般甜的哄的云里霧里。
&“哎呀,大爺爺,二爺爺,三伯,四叔,紅姐,有些事,咱們在外面也不好講,讓大家聽去了更不好,走走走,咱們去屋詳談。&”
&“你們放心,當晚輩的還能虧待了你們不是??&”
這幾人本來有些不愿意的,但是見黎麗梅笑容滿面,態度實在是太過真誠,在想著被部隊的人帶走的黎族長。
他們心里其實也沒得譜。
索,還不如去一趟算了。
只是,一進屋子,大伙兒的譜就擺上了,最先開口的是大爺爺,&“麗梅,你阿爹的事是怎麼回事?&”
&“另外,不管你阿爹被抓沒被抓,族長都不到你來做。&”
&“是的,黎族從來沒有人當族長這一說法。&”
&“人還是安分守己一些的好,太過強勢,不然容易嫁不出去。&”紅姐看著用指甲花新染的指甲,十分滿意。
黎麗梅朝著對方笑了笑,然后下一瞬間,砰&—&—的一聲關上門。
臉上笑容盡失,一口氣往桌子上砸了五個賬本,&“來,我們詳談。&”
那一瞬間,之前還趾高氣昂指點江山的幾人,臉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