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不好出門,這才一直給耽誤了下去。
姜父搖搖頭,&“難,這種很難,我要把脈了才知道,而且,要看下男方,這生孩子不止方的事,男方也極為重要。&”
這件事,一時半會肯定解決不了。
旁邊的姜母瞪了他一眼,&“別理你爹,他就是老病又犯了,看誰都是病人,也不看看自己,連個正兒八經的醫師執照都沒有,誰敢找他看?&”
&“來來來,舒蘭你過來,看看娘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。&”
話落,就直接拉著姜舒蘭去說悄悄話了,不想搭理自家的老頭子。
姜舒蘭看了一眼,毫沒有話語權的爹,只能氣得吹胡子瞪眼和婿侃大山。
姜舒蘭就忍不住笑了,爹娘就這樣一輩子,吵吵鬧鬧的過來了。
跟著姜母一塊去解扁擔,只有解扁擔的時候,才能真真切切地到父母的,有多沉重。
一邊扁擔整整兩框子的大米,有五常大米,黑米,以及小米和苞米面,松子,糧食他們都帶了四類。
姜母一邊提,一邊埋怨,&“我說只帶大米就夠了,你爹非要帶小米和苞米面,說你懷孕,吃點這種糧食好,還說什麼咱們東北的黑土地長出來的糧好,對你和寶寶也好。&”
要說,就帶白米就夠了,這糙米哪里沒有了??
想吃,哪里都買得到。
姜舒蘭抿著,心里說不出的滋味,&“爹是疼我。&”
他恨不得把所有東西,都全部帶過來才好。
這倒是實話,姜母難得沒有反駁。
繼續拆,另外一個扁擔,則是放的都是吃的用的,先是拿出來了三個罐子,分別是大醬、腌黃瓜和腌酸豇豆。
&“怕你吐吃不下,家里之前新下的大醬,我一起帶來了,可能還沒到日子,但是放一段時間就夠了。腌黃瓜是我從你荷花嬸家找的,你也知道,你荷花嬸那腌黃瓜的手藝,在咱們大隊都是出名了的,酸豇豆是你二嫂從娘家找的,一罐子都給你帶來了。&”
這些,對于孕吐的孕婦來說,都是極好的下飯吃食。
姜舒蘭一下子沉默了,姜母還在繼續。
&“也不知道你吃啥。&”
又從框子里面拿出了一兜,&“這是干豆角和干槐花,要是實在是吃不下飯,娘給你包包子。&”
&“這一袋子是你大哥上山獵的獵,有兔子和傻狍子,做了以后,單獨風干的,鹽放得,你可以多吃一些,的時候,拿個兩條啃啃,頂。&”
&“這一小包是你大嫂準備的,塞了的私房錢進來,說你這邊什麼都能買,給錢最實在。
這是你二嫂準備的,給你從山上挖的上年份的老黃芪和枸杞。
這是你三嫂準備的,準備的都是服,你兩套服,還有兩套是給孩子的,也不知道男孩兒孩,就一人做了一套。&”
在籃子的最底下,則是著兩大袋子的藥。
整整占了半壁江山。
姜母拎著袋子出來,分門別類。
&“這剩下的都是藥草子了,你爹有收了三新鮮的人參,年份小的,這種你能吃,我看看什麼時候,給你補一下。&”
人參單獨拿出來,放在桌子上。
接著又拿了一個小袋子,打開看了下,&“這一袋子是鹿茸,你爹找同行換的,他們家養的有野鹿,每年都要剪鹿角,這都是新鮮的。鹿茸等你生產完了再用。&”
接著,又拿出一罐子跟豬油一樣的東西,低了噪音。
&“這是林蛙油,林蛙油你現在就開始準備,每天晚上睡覺前,往肚子上一遍,記得別了,人生孩子,肚子上最容易長紋路,這要是留下疤可不好看。&”
姜母低了噪音。
&“別看男人上說得好聽,什麼不在乎,這是為孩子留下的勛章,實際哪個男人不是好的?真看到那一肚子跟西瓜一樣的花紋,他們能下得去手?&”
&“還不是照樣嫌棄?舒蘭,你別聽老人的思想,覺得沒事,這一點我和你大嫂是達一致的,人該漂亮還是得漂亮,不該省的步驟,咱們一步都不能省。&”
姜舒蘭忍不住點頭,&“媽,這林蛙油肯定很貴吧?&”
家里最冷的那幾年,人人手上都生了大凍瘡,都到那個地步了,姜母都沒舍得去買一瓶林蛙油。
更別說,面前這一大罐了,姜舒蘭不知道節省摳門了一輩子的姜母,是懷著什麼心去買的這一罐子林蛙油。
姜母笑的,跟小孩兒一樣,嘚瑟得很,&“你爸給人看病,沒收錢,把人家一家十幾口全部給看完了,人家送的。&”
這&—&—
姜舒蘭也忍不住笑了,笑著笑著,鼻頭又酸了起來。
這兩擔子的東西,從大米到藥材每一點,都是爹娘辛辛苦苦,一點點地攢起來的。
姜母倒是心寬,覺得給閨準備東西,心里都是滋滋的。
笑了笑,提起最后的兩袋子東西,兩袋子里面足足包了三十多副藥,&“這十多副是你保胎用的,這十多副是月子時候吃補元氣的。&”
&“最后這幾包&—&—&”想了想,還是沒說,&“這幾包是你爹準備的,以防萬一的。&”
如果真要大出難產,這三副藥,就是救命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