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蛋兒,&“爺,晚上給你加餐啊!&”
好好的大黃,被這折磨得翻白眼起來了。
一不敢,只能撲棱著翅膀,瑟瑟發抖起來。
姜父,&“&…&…&”
姜父好一會,才平靜下來呼吸,朝著姜舒蘭道,&“平日里面苦了你了。&”
這個年紀的孩子是真不好帶。
這大黃才一歲多,正是下蛋的最好年紀,這要是吃了,多虧啊!
可是,孩子不懂這些,姜父甚至懷疑,要不了幾次,這大黃就徹底被孩子們給玩死了。
姜舒蘭覺得,這倆孩子也就在老爺子面前皮,在面前皮的次數還真不多。
他們喜歡,卻又怕。
笑笑沒說話,&“小孩子沒有不皮的。&”
這邊說這話,那廂廚房的飯菜陸陸續續好了。
姜母的廚藝不錯,又為了給懷孕的兒做孕婦餐,更是拿出了拿手絕活。
海島這邊雖然貧瘠,但是資是真富饒。
從姜舒蘭他們能拿出這麼多好菜就知道了。
青菜都有五六個,酸酸辣辣的辣椒炒青番茄,清炒長豆角,涼拌黃瓜,油燜茄子,清炒小白菜,糖漬紅番茄。
姜舒蘭吃不得,聞不得葷腥,就沒做菜,剩下的都是海鮮了。
炒蛤蜊和八爪魚,紅燒蝦,清蒸帶魚,六個梭子蟹和四只青蟹一半清蒸,一半紅燒。
這菜都做了十來個。
主食則是姜母從老家帶來的五常大米熬粥,熬出來的米粥又白又又糯,帶著一米香,整個屋子蔓延的都是。
再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鍋沿周圍,了十多個掌大的苞米餅。
等米粥熬好的時候,苞米餅也了,兩面橙黃,看起來就有食。
等把菜都端上桌后,四四方方的八仙桌,擺得滿滿當當的,甚至還要摞起來疊著放搪瓷盤,各個搪瓷盤都堆得滿滿當當的。
饒是姜母嫁給姜父這輩子,自認為他們老姜家的條件不錯。
可是,年三十也沒這麼盛過,數十個菜,這不是普通人家能吃的。
再往前推個三十年,那是大地主家才有的飯菜。
姜母忍不住嘆了一聲,&“這也太盛了一些。&”
說著來照顧懷孕的閨,結果他們比閨吃得還好。
姜舒蘭拉著他們坐了下來,&“娘,你自己做的,咱們可不興說盛,這自己手足食。&”
頓了頓,抬頭看向周中鋒。
周中鋒秒懂,從五斗柜里面拿出一瓶茅臺來,這是之前他爸媽寄過來的特供票換的。
回來后就放在柜子里面箱底了,家里也不是沒接過客人,只是周中鋒都沒打開過。
這會,老丈人來了。
他二話不說,把茅臺往桌子上一放,這儀式就出來了。
仿佛這一桌子菜也跟著上了檔次一樣。
周中鋒拉著姜父落座,低聲道,&“爹娘,你們可以嘗嘗我做海鮮的手藝,都是跟舒蘭學的。&”
&“這酒,咱們爺倆,今兒得好好喝一杯。&”
&“我要好好謝謝您,養了舒蘭這麼好的閨。&”
不得不說,在討老丈人喜歡這一方面,周中鋒真的是拿得妥妥的。
他夸舒蘭,比夸姜父自己還要高興。
姜父樂呵呵地落座,而且他還在八仙桌的首位。
最上面的一個,姜母他一旁,而姜舒蘭則是坐在姜母的右手邊上,周中鋒坐在姜父的左手邊上。
兩個孩子,則是坐在姜父姜母的正對面。
這一桌子好菜,倆孩子早都忍不住了。
等一說開飯。
倆孩子齊刷刷地筷子,一人夾了一個蝦,一人夾了一個螃蟹,就往姜舒蘭碗里面放,&“老姑,快吃。&”
這一作,生生地把姜父和姜母看愣了。
他們倆之前先為主的觀念,覺得孩子們有些皮,怕是不好帶,但是萬萬沒想到,關鍵時刻,倆孩子還是靠譜的。
瞧著那嫻的作,顯然不是第一次照顧姜舒蘭了。
姜舒蘭接了過來,接了一半,發現螃蟹沒了,被周中鋒給沒收了。
忍不住低聲道,&“這是孩子們的心意,不能浪費了。&”
周中鋒夾著螃蟹,朝著倆孩子們說,&“妹妹不能吃螃蟹,螃蟹寒涼,妹妹會痛。&”
這下好了。
鐵蛋兒和雷云寶頓時把頭搖著的撥浪鼓一樣,&“老姑,這算啥心意啊,我們的心意你隨便糟蹋。&”
這話,安的,大人們哭笑不得。
姜舒蘭忍不住咬蝦,瞪了一眼周中鋒。
盼了好久的螃蟹。
旁邊的姜母勸道,&“中鋒也是為了你好,別生氣,來,你不是想吃,苞米餅嗎?來嘗嘗。&”
夾了一個苞米餅過去。
在中間在卷上腌黃瓜,苞米餅香甜可口,酸黃瓜極為脆爽,再配上東北五常米熬出來的米粥。
姜舒蘭只吃了兩口,覺得自己要幸福的上天了。
真的太好吃了。
全部都是母親的手藝。
明明才幾個月,但是卻覺得自己跟幾十年沒嘗過母親的手藝了一樣。
滿足地瞇著眼睛,不住道,&“娘,您做得真好吃。&”
覺之前消失的胃口,再次回來了。
自從確診懷孕后,姜舒蘭好多天沒怎麼好好吃過飯了,這一頓,是真吃的痛快。
而座位上,周中鋒還在陪著姜父喝酒,茅臺好是好,就是度數高,周中鋒不擅長喝酒,很快就紅了臉,在看姜父沒有半分醉酒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