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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說了,在這個時候提起中鋒,這不是舒蘭的心嗎?
中鋒走的這些天,舒蘭雖然沒提起他,但是每天都會朝著外面著。
明顯是思念著對方的。
只是,舒蘭緒斂,也不想讓家里人擔心,所以從來沒提過。
姜母說完這話,也意識到不對了,忙打,&“看我,怪我。&”
話還未落,外面就傳來靜,梆梆梆的敲門聲。
是那團長上門了,&“叔,是我。&”
不等對方答應,況急,他就直接翻院墻跳了進來。
&“小姜要生了?&”
姜父點頭,抱著舒蘭有些吃力地往外走,&“要想辦法把舒蘭送到衛生室去。&”
那團長掃了一眼姜舒蘭,就看到臉發白,滿頭的汗在額間,那撐起的肚子,在這一刻像山包一樣,看起來嚇死人了。
那團長心里跟著一跳,朝著姜父手,&“叔,小姜給我,這個時候,我們就不講究這些了。&”
姜父猶豫了下,他年紀確實大了,抱一會還行,抱久了,堅持不住。
更別說,舒蘭現在還是三個人的重量。
那團長接過舒蘭,就往外沖,&“車子來了,叔,你快跟上,還有嬸,你也是。&”
&“家里的東西,我讓紅云來收拾。&”
不得不說,這種時候,真的是戰友靠得住了。
周中鋒不在,他們這些戰友,都把姜舒蘭當了自己人,肚子里面的孩子,出來是問他們要喊干爹的。
姜父一聽這話,心里也跟著落定下來。
一出門,就看到停在門口的吉普車,這車子整個島上,就只有高司令和雷師長才配備的有。
但是,此刻卻停在他們家門口。
宋政委負責開車,趙團長在副駕駛上,一聽到靜,立馬跳了下來,拉開車門,急吼吼道,&“快送上去,讓小姜平躺著。&”
他好歹是過來人,當過三個孩子的父親了。
比起那團長那個手腳的,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。
那團長聞言,頓時把姜舒蘭放在了車子后面駕駛座上。
一個人就把位置全部給占了,連帶著趙團長都沒打算上去了。
他騰出位置,&“叔,嬸,你們上去,一個坐到副駕駛,一個在后面,就委屈你蹲下了。&”
&“老宋送你們去衛生室。&”
這算是安排得妥妥當當了。
不得不說,在某一種程度上,周中鋒這些戰友是相當的靠譜。
他們有條不紊單排。
也讓原本還有些慌的姜父和姜母,瞬間安穩了下來,&“我去前面坐著,你當娘的,在后面方便一些。&”
&“把熬的人參水端著。&”
姜母噯了一聲,屋的苗紅云聽到靜,立馬端了一個搪瓷缸出來,遞給姜母。
&“嬸,快上去,舒蘭和孩子的東西,我馬上給你們送過來。&”
這個時候,已經不是說謝謝的時候了。
因為謝謝太輕了。
姜母接了搪瓷缸,就爬上車子,蹲在舒蘭的旁邊,一邊拍了拍,還不忘小聲安,不要害怕。
苗紅云著窗戶看了舒蘭一眼,那高聳的肚子,讓人心驚。
生孩子對于人來說,從來都不是簡單的事。
那是要在鬼門關上走一遭。
想到這里,苗紅云眼眶有些熱,&“舒蘭&—&—&”你要好好的。
姜舒蘭朝著勉強出一抹笑,對了對口型,是謝謝兩個字。
宋政委看了看時間,五點二十五。
他朝著后面的人道,&“不要敘舊了,等小姜把孩子生出來再說。&”
周中鋒不在,他儼然就了主心骨一樣。
&“嬸,你扶著小姜,我要加速了。&”
他們家到衛生室,走路要四十分鐘左右。
但是開車,宋政委為了快,也為了平穩,只開了十五分鐘。
而這十五分鐘。
姜母已經給舒蘭喂了半搪瓷缸的人參水了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,還是人參真的起了效果。
姜舒蘭覺得自己比之前有力氣多了。
等到了衛生室,晚上有人值班。
不多會,羅玉秋就讓人弄了個擔架出來,這是部隊經常備的。
這會就派上用。
舒蘭被抬到了擔架上,姜父和宋政委一前一后。
宋政委繃著一張臉,但是語氣卻和,&“小姜,你別怕,中鋒很快就回來了。&”
他接到消息,一周前中鋒已經從西北出發了。
算算時間,也該到了。
姜舒蘭聞言,睜開眼,看了一眼天邊即將升起的太,低低地了喊了一聲,&“周中鋒。&”
好像等不到他了。
凌晨三點。
卡車一路疾馳,濺起一陣灰塵。
駕駛座上周中鋒已經于長期疲勞地點,當車子停在招待所外面后。
他迅速從車子跳了下來,敲開了在招待所值班的干事,&“同志,我是海島部隊的周中鋒,車子我停外面了,六點的時候會有人來拉走。&”
&“另外,我需要一艘小船。&”
周中鋒這話一落,招待所的干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&“你說什麼?&”
需要小船?
他們只聽過買船票的,沒聽過要小船的。
周中鋒嗯了一聲,&“事發急,我現在立刻馬上要回海島,大船的船票我等不住,你這邊幫我協調下小船,我自己劃船回去。&”
大船的船票,要六點鐘才出發。
他沒時間等著三個小時了,連帶著路上吃飯,他都是在車上解決的,就為了早點趕回去。
這個招待所干事,哪里遇到過這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