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咽了咽口水,總覺得周團那平靜的目下,似乎藏著波濤洶涌,恨不得把他給拍到岸邊上才好。
半晌,猴子鼓足勇氣,&“領導通知開會。&”
&“有說什麼事嗎?&”
&“好像是新兵們上島,要修建家屬院和學校的事。&”
周中鋒嗯了一聲,&“等我進去換一件服。&”
說完,進屋去了。
屋,姜舒蘭好一會臉上的熱度都下不來。
直到門開了。
姜舒蘭訝然,&“你怎麼回來了?&”
周中鋒大步流星走進來,打開穿柜,換了一件干凈的服,這才說道,&“去開會,上的服&—&—&”
他看了一眼舒蘭。
先前舒蘭趴在他上,上帶著一香味和馨香味,部隊里面有一堆狗鼻子,他自己聞可以,讓外面的人聞。
周中鋒就不樂意了。
姜舒蘭瞬間秒懂,&“你嫌棄我?&”
嫌棄拉過的服臟了?
語氣帶著幾分委屈。
&“怎麼會?&”周中鋒思索半天,聲音嘶啞道,&“我自己聞就算了,我不樂意別人聞。&”
這話一說,姜舒蘭臉更紅,抬手擰了下周中鋒的胳膊,&“流氓。&”
周中鋒由著擰,也不說話。
直到姜舒蘭發泄完了,問,&“你什麼時候回來?&”
&“說不定。&”
姜舒蘭想了想,&“我想空帶爹娘和孩子去一趟羊城的百貨大樓,采購一些東西。&”
反正有錢了,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買了才好。
周中鋒擰眉,&“等我休假,陪你去?&”
他休假到什麼時候了,之前為了回首都,就差把一年的假全部用完了。
&“不用,有爹娘在,肯定不會出事。&”
眼見著周中鋒還要啰嗦,姜舒蘭從后面推著他腰,別說,看起來單薄消瘦的一個人,手上去的時候,還有料子,勁兒瘦的腰,沒有一贅,極為有力量&…&…
姜舒蘭沒忍住,了一把。
周中鋒子一僵,低頭看著那一雙在他腰間不安分的小手,眸晦,聲音低沉,&“舒蘭?&”
一聽這聲音,姜舒蘭打了一個激靈。
這男人在床上就是這般喊的,然后腰都快被撞斷了。
姜舒蘭頓時收回了手,&“再見。&”
周中鋒,&“&…&…&”
出了門,周中鋒忍不住勾了勾,而一旁在院子等著的猴子,一副見鬼的模樣。
等周中鋒看過來的時候,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峻,&“走吧。&”
連帶著聲音都帶著幾分冷。
猴子松了一口氣,這好像才是正常的周團。
在想到之前周團那邊的笑容時,猴子頓時打了一個冷戰。
太可怕了。
那樣的周團太可怕了。
他們這邊剛出來,迎面就撞上了隔壁的那團長,那團長自從媳婦懷了孕,便是一臉春風得意。
那喜悅恨不得全海島都知道,他那西關當爹了。
這不,一看到周中鋒,那團長立馬加快了腳步,&“中鋒啊,你看這是什麼?&”
他手心里面躺著一粒胖胖的花生米。
周中鋒,&“花生米。&”
&“錯!&”
那團長小心翼翼地捧著花生米,忍不住咧笑,&“這是我兒子。&”
&“大夫說了,兩個月的孩子,就是一粒胖花生米大&—&—&”
說完,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生米揣到兜里面。
活像是在揣著他親兒子一樣。
周中鋒,&“&…&…&”
周中鋒覺得這人就是個神經病。
他不想和神經病說話。
周中鋒直接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那團長。
那團長砸吧砸吧兒,揣著一粒花生米,自言自語,&“兒啊,你中鋒叔叔不識趣,等咱們出來了不搭理他。&”
辦公室。
周中鋒到的時候,雷師長他們已經齊全了。
就差周中鋒和那團長了,他們兩人一到,辦公室的門就被關上了。
大家下意識地看著辦公室多出來的那個人&—&—雷半島。
要知道,他可不是他們海島部隊的中層。
雷半島也從未參加過海島部隊的任何會議。
這會,他在這里面,可就有待考究了。
高司令坐在上首沒說話,雷師長站起來,指著雷半島說道,&“這位大家都認識吧?我就不用說了。&”
&“來,雷半島同志,和大家做個自我介紹。&”
雷半島站得筆直,聲音鏗鏘,&“大家好,我是雷半島,原任云貴部隊的副旅長,現在申請轉隊來到海島部隊,還請大家以后多多關照。&”
這&—&—
副旅長啊。
這職位可不低。
可以說是除了高司令和雷師長之外,雷半島的職位最高了。
趙團長是個直腸子,他沒忍住問道,&“那雷同志調任到我們海島部隊,也是副旅長嗎?&”
這代表著他們這些團長里面,一下子來了個直系領導。
這話可以說是問到了點子上。
旁邊的雷半島搖頭,他看向旁邊的雷師長。
雷師長輕咳一聲,拿出任命單,讓大家傳遞下去,&“因為雷半島同志是屬于半路隊,來到我們海島部隊后,降職半級,以后他和大家都是一樣,都是團職。&”
這&—&—
別小看了這半級,很多人,終其一生都達不到旅長這個職位。
可是,雷半島為了轉到海島部隊,等于說放棄了他在云貴部隊的所有前途,一切從頭開始。
這讓大家都有些震驚,互相面面相覷。
&“好了,以后雷半島同志,就是大家戰友了,你們互幫互助。&”
&“是,領導。&”
見大家把任命單都傳完了。
雷師長收了起來,說起了這次開會的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