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窘迫,因為管理族的事,其實沒有太多工資的,基本都是義務勞。
只是,族按照工分會給分發糧食。
之前倒是有從舒蘭姐姐那里接到一批活兒,但是發下來的錢,都被如數分給眾人了。
&“錢我有,你別擔心。&”
姜舒蘭把籃子遞過去,&“不過,麗梅,你們最好和我說下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。&”
這邊也好據事來理。
黎麗梅簡單地說了一遍。
聽完,姜舒蘭氣憤的同時,有些意外,不對,仿佛是意料之中一樣。
這輩子,麗梅雖然沒逃婚,也沒離婚海島,被騙去羊城盡折磨后逃出來。
但&—&—
終究是走上了這條路,并且比上輩子還提前了最十年。
姜舒蘭突然有些欣,又有些百集。
看了一眼外面的眾人,說道,&“要不,進屋說?&”
需要和麗梅談下的過程。
不能這樣,顧頭,不顧尾。
十七八歲的麗梅,還帶著幾分稚氣和勇敢,帶著年輕人才有的橫沖直撞,不像是彈幕中說的麗梅。
那個麗梅,盡了生活的苦楚,對解決問題的能力,也能夠從容不迫。
而現在的麗梅,太過青,姜舒蘭要做的便是,給當后盾,引導去解決后端收尾問題。
在黎麗梅的眼里,舒蘭姐姐無所不能。
當即點了點頭,和舒蘭一起攙扶著嚴春妮進屋。
招娣在猶豫了過后,到底也跟著進去了。
反倒是,黎母被晾在了外面,&“黎麗梅。&”
現在是娘家不能回去,閨忽視。
黎麗梅腳步一頓,&“娘,你自便,若是不想待在黎族,也可以回你娘家。&”
這話一說,黎母臉一變,想到閨往日的手段,到底是害怕了。
不敢在作妖。
姜舒蘭看到這一幕,嘆了口氣,卻不能說什麼,當初,黎麗梅把親生父親送到牢里面的時候。
就知道,黎麗梅和母親的矛盾,不可調和了。
只是,沒想到如今激烈到了這個地步。
相見兩厭。
黎麗梅的格,最是知道的,連帶著外人都愿意幫忙。
更別說親生母親了。
除非&—&—親生母親做了徹底讓黎麗梅失的事。
姜舒蘭沉默了下,并沒有細問下去。
等進去了屋子后,跟在后面的招娣,肚子突然響亮的了一聲,咕嚕咕嚕。
這下,們都聽到了。
姜舒蘭,&“沒吃飯?&”
頓了頓看向黎麗梅,&“籃子里面有糕點,先給孩子墊一墊?&”
這話一說,黎麗梅一喜,還以為舒蘭姐姐讓去做飯,這可難為了。
一聽這話,二話不說,揭開籃子上面蓋著的白棉布,就出里面的東西來。
包包裝的桃,還有六大塊松的蛋糕。
招娣下意識地咽了口水。
黎麗梅就拿了一塊遞過去,&“吃吧。&”
招娣不太敢,這種蛋糕,在苗家只有弟弟才能吃著,只能撿碎沫沫吃。
下意識地去看向嚴春妮。
嚴春妮很不想招娣吃蛋糕,這種東西太金貴了,們還不起。
也會欠的東西越來越多。
但是,看到兒那期盼的眼神。
嚴春妮閉了閉眼,&“吃吧,先吃飽了在說。&”
等一會,會慢慢的,一點點償還的。
這話一說,招娣頓時眼睛一亮,接過蛋糕,剛咬了一口,松松的,極為香甜,頓時珍惜的把剩下的蛋糕拿了下來。
遞到嚴春妮邊,&“娘,好吃,你吃。&”
十二歲的招娣,因為發育不良,看起來只有八九歲,還是個孩子。
瘦的一團,卻固執的要把好吃的東西,留給娘。
當媽的人都看不得這一幕。
姜舒蘭看了一眼黎麗梅,黎麗梅秒懂,又拿了一塊遞給了嚴春妮,&“招娣,你看,你娘也有了,你去門口吃,幫我們看著外人,不讓他們聽好嗎?&”
招娣一聽,眼見著娘也有蛋糕吃,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,直接守在了門口。
遞給嚴春妮的蛋糕,沒要,不是孩子。
黎麗梅知道有自尊心,讓了幾次后,便收了回去。
這時候,姜舒蘭也開口了,&“麗梅,你打算讓春妮姐離婚后,怎麼解決以后的事?&”
這話一說,嚴春妮以為,姜舒蘭這是在對黎麗梅興師問罪。
頓時忙說,&“不用解決,我自己能養活我和招娣。&”
就是去要飯也行。
姜舒蘭搖頭,看向黎麗梅。
黎麗梅想了想說,&“我原本的打算是,如果春妮姐離婚了,我就讓在黎族居住,我們族有五保戶的房子,老爺子死了,沒人住,房子空著在,要是收拾一番也是可以住人的。&”
是族長,收留個人,還是能辦到的。
&“那工作呢?怎麼養活自己?&”
姜舒蘭追問。
這才是,黎麗梅頭疼的地方,&“我想過兩條路,第一條是讓去部隊的廠子應聘工人的工作,第二條是留在黎族,讓跟我們族人一樣去采摘水果,拿去賣給部隊。&”
只是,這兩條路都可以,但是卻不太好走。
姜舒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&“那你現在最缺什麼?&”
&“錢&—&—&”黎麗梅實話實話,&“帶春妮姐去衛生室要錢,給他們修房子要錢,置辦日常的鍋碗瓢盆也要錢,更別說還要有口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