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,開始還著聲音,怕爹娘聽見。
到了后面,被周中鋒給弄得沒脾氣了,直接咬他,抓他,怕是被爹娘聽見了。
姜舒蘭好一會都說不出話。
太尷尬了。
只能隨意地嗯了一聲,然后迅速借著去喂孩子的借口,進屋去了。
進屋了好一會,臉上的熱度才散下來,但是在看到竹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時間。
就忍不住捂著臉,喂完孩子,認命地收拾起來。
果然,不作死就不會死,恨不得打死昨天的自己。
要不是把周中鋒惹狠了,哪里會有這麼一個結果?
周中鋒在訓練的時候,一連著打了幾個噴嚏,他忍不住了鼻子,不用猜就知道是舒蘭在罵他了。
好在,舒蘭如果看到桌子上留下的紙張,應該會消消氣?
周中鋒不確定地想到。
正如周中鋒所料那樣,姜舒蘭本來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了,但是收拾竹床的時候,意外看到桌子上放著紙張。
上面把派出所那邊的事代清楚了。
看完了這些,姜舒蘭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,給兩孩子喂,孩子大了點,有些貪玩,一邊吃一邊往外吐。
好不容易喂完孩子,姜舒蘭又給他們換了干凈的服。
哄了一會,見倆孩子都徹底睡著了。
這才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。
姜舒蘭到底是不放心衛生室那邊,自己也換了一干凈的服,就出門朝著姜母道。
&“娘,孩子吃又睡著了,我放在床上,等十點半的時候,在給他們沖一次,我這邊一趟衛生室那邊,會盡快回來的。&”
不去不放心,前面九十九步都走了,不能就差最后一步,功虧一簣。
姜母早都習慣了,自家閨這不見人影的樣子。
見怪不怪,拿著竹竿,在院子里面打曬的被子,頭都沒抬,&“去可以,但是你別把家里倆孩子給忘記了。&”
都當媽的人了,有時候出去忙起來,差點以為自己是單。
跟個拼命三娘一樣。
姜舒蘭應了一聲,換了一服,又拿了一個草帽戴著遮,這才出了門子。
一走。
姜母看著閨離開的背影,嘆了口氣,&“得虧咱們是親娘,是娘家人,這要是婆婆,誰能接這樣?&”
孩子才四五個月大,天天往外跑的。
姜父倒是老神在在地藥材,聞言,抬頭看了一眼,&“又不是出去玩,哪次出去不是做正事?&”
&“再說了,就沖著咱們舒蘭掙錢那能力,哪個婆婆敢嫌棄?&”
真要是嫌棄,不當這家人的兒媳婦了。
有掙錢能力,有孩子,還有娘家撐腰,還怕后半生日子不好過嗎?
當爹的都是這樣,閨在不好,也不允許別人說半句。
姜父就是這里面的佼佼者。
姜母聽得頭疼,&“你就護著吧,早晚得吃虧。&”
姜父振振有詞,&“吃什麼虧?真要是有人嫌棄,咱們就把閨接回家去,咋滴了?小時候貓崽子一樣大,都養活了,如今二十多了人了,我們還養不起了?&”
&“快收起你那杞人憂天的心思,趕想想,給舒蘭做點補的吃食。&”
&“我看最近瘦了不。&”
哪里是沒吃到好的呢。
明明就是姜舒蘭苦夏,夏天一熱,就吃不下去飯。
這一天天的,不就瘦了下來。
姜母聽完,注意力頓時轉移了,看著菜園子,一陣收拾,&“吃糖漬番茄,蒜拍黃瓜&—&—&”
掐指頭算了算,有些,都是素菜。
便抬頭朝著姜父叮囑,&“你在家帶孩子,我去海邊碼頭看一看,買點新鮮海帶和蝦爬子回來,在涼拌個海帶和椒鹽蝦爬子。&”
尤其是那個椒鹽蝦爬子,可不容易。
活著的蝦清洗干凈,拿回來放在油鍋里面炸一下,這炸可廢油了。
就是姜母平日都舍不得。
這也是看這閨以眼可見的速度瘦下來了,這才狠狠心,用上三兩油,來做椒鹽蝦爬子。
姜父聞言擺手,&“你只管去,孩子我看著。&”
已經離開家的姜舒蘭不知道,父母這般心吃飯問題。
一路去了衛生室,便已經是滿頭大汗。
早上八點多的海島,太已經升得老高了,溫度也跟著慢慢起來了。
姜舒蘭約著最有三十多度。
剛到衛生室病房門口,就被坐在門外的黎麗梅攔了下。
姜舒蘭悄聲問,&“公安來了?&”
黎麗梅點頭,&“在病房呢。&”
也有些擔心。
怕春妮姐應付不過來這個場景。
反倒是姜舒蘭安,&“不要小看了春妮姐。&”
一個能從地獄里面爬起來的人,又哪里真的是個傻白甜呢。
&“吃飯沒?&”
黎麗梅搖頭,姜舒蘭了口袋,出來得太急,什麼都沒帶,想了想便道,&“等審完了,我帶你去食堂吃。&”
黎麗梅點點頭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出來了兩個公安,還是上次去黎族的那個兩個,一個年紀大的,一個年輕的。
他們后面跟著一個招娣,怯生生地說道,&“公安叔叔,你們可以把我爸爸抓起來嗎?&”
這話問得,老公安和年輕公安心里都跟著一揪。
他們審問的時候,連孩子在一起的。
因為比起大人,孩子才不會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