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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芳喔了一聲,一臉的八卦,&“沒想到啊,舒蘭,你在家&…&…這般威武。&”
忍不住鸚鵡學舌,學完忍不住笑了,&“我也在路建國面前說這一句話。&”
&“但是,舒蘭我跟你說,這樣說是沒用的,那些臭男人只會得寸進尺。&”
&“你要這樣&—&—
齊芳著姜舒蘭的耳邊,低語了兩句。
姜舒蘭一愣,&“可以嗎?&”
&“當然可以,不然你以為,路建國怎麼會那麼聽我話?&”
&“舒蘭啊,你還是太老實了,你要記住,在這種事上,咱們人才是主導者,男人?男人算個屁。&”
&“你要想把他們管的死死的,這方面你一定要獲得主權。&”
姜舒蘭還第一次聽這種言論。
完全是懵的,有些意外地看著齊芳。
昨兒的還把齊芳當小妹妹看待,今兒的這一席話,姜舒蘭覺得齊芳有些像大姐大。
&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&”
&“這是我媽教我的,不然,哪里能管我爸一輩子。&”
他模樣好,還會掙錢,還有面的工作。
但是,在家卻是個妻管嚴。
這都是媽教育有方。
姜舒蘭目瞪口呆,&“那他們會聽嗎?&”
&“當然會。&”齊芳想了想,給姜舒蘭看了下自己領子。
姜舒蘭頓時目瞪口呆。
果然。
還是太單純了。
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。
姜舒蘭看著齊芳的目完全變了,齊芳察覺到了,越發得意洋洋,&“好了好了,我是來找你玩的,不是提那些臭男人的,晦氣。&”
姜舒蘭,&“&…&…&”
仿佛之前說的激烈的不是一樣。
&“你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的嫂子們玩?&”
這才是姜舒蘭覺得奇怪的地方,
和齊芳也就認識一天,見了一面而已。
而和齊芳一起島的那些嫂子們,基本都是和齊芳是舊相識了,就算是之前不認識,在招待所,在船上那麼久,也都認識悉了。
&“別提了。&”
齊芳嘆了口氣,&“們今兒的都要去面試工作了,就我一個閑人。&”
提起面試工作,姜舒蘭突然想起來自己忘掉了什麼。
&“我可能也陪不了你玩。&”
齊芳抬眼看。
&“我也要去弄面試的事。&”
不過,要去工廠那邊,而不是學校岸邊。
這&—&—
齊芳抓了抓腦袋,&“可是我不想回家和那三個兔崽子相,我能和你一起嗎?&”
昨晚上和路建國有多激烈,今兒早上,那些孩子看就有多敵對。
一口一個后媽,一口一個妖。
心寬的齊芳也不了,還要臉的。
姜舒蘭想了想,&“也,但是你要說話。&”
齊芳比劃了一個閉上的作。
&“肯定,我接下來就是啞。&”
等要出門的時候,齊芳突然想起來了什麼,&“你怎麼沒口紅?&”
&“快,你去下。&”
姜舒蘭,&“我還沒吃飯,下次吧。&”
有些不太習慣。
齊芳有些失,但是也沒勉強。
倒是,周中鋒聽到口紅的時候,下意識地豎起耳朵。
&“你沒吃飯,帶在路上吃。&”
是隔壁那家給的玉米棒子,剛煮好,黃,看起來就又甜又。
姜舒蘭嗯了一聲接了一,順手遞給齊芳了一。
齊芳有些猶豫,&“我吃飯了。&”
但是,又在咽口水,聞起來很香甜的樣子。
&“這玉米又糯又甜,你嘗嘗。&”
這下,齊芳不在猶豫,接過來就咬了一口,滿足的瞇著眼睛,&“比食堂的好吃。&”
下一秒。
姜舒蘭有了個不好的猜測,果然,就聽到齊芳興高采烈,&“舒蘭,要不我把生活費你家,以后我來你家吃飯?&”
姜舒蘭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了。
&“別,這不合規矩。&”
&“島上不允許私人做買賣。&”
廢話,齊芳可不是一個人,背后還有三個孩子,加上一個路建國。
他們這要是收一個,意味著有潛在的四個危險。
他們家還過不過日子了?
這本不是錢的事。
&“這樣啊。&”
齊芳有些失,不過,緒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臨走的時候,一拍腦門,&“瞧我這記。&”又折了回去,從兜里面掏了兩兜大白兔糖,遞給了鐵蛋兒。
鐵蛋兒沒接,一邊啃玉米棒子,一邊下意識地去看姜舒蘭。
姜舒蘭有些頭疼,&“齊芳,你每次給的這些東西都太貴重了,本沒法收。&”
像今天早上,他們家給對方了一玉米棒子。
齊芳直接給鐵蛋兒抓了兩把大白兔糖,說有二十個。
這大白兔糖可是金貴的東西,賣的貴,一般人都舍不得買,得一個都要仔細吃好久。
在看看齊芳,隨手就抓了半兩糖出來。
好幾塊錢呢。
齊芳下意識道,&“貴重嗎?&”
&“不貴啊,就給孩子幾顆糖而已。&”
而已&—&—
姜舒蘭不知道齊芳到底是啥家庭的。
下一秒,齊芳就不管孩子接不接了,直接把大白兔糖全部塞到鐵蛋兒兜里面,兜里放不下,剩下的放桌上了。
&“就是一點糖,舒蘭,你別在念叨了。&”
看了一眼還發懵的鐵蛋兒。
姜舒蘭忍不住嘆了口氣,朝著他點了點頭,示意可以接下來了。
等姜舒蘭和齊芳離開后。
姜父和姜母都跟著看了過去,下意識地說道,&“這姑娘是啥家庭啊?&”
昨兒的聽舒蘭說,對方送了一只口紅。
今兒的又給了第一次見面的孩子,兩兜糖。
姜父和姜母自認為,他們家如今的條件算是不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