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&“讓大家都先嘗嘗味。&”
十來筐子的山竹,全部搬回去,做不完到最后都浪費了。
再說了,彈幕都說了這山竹營養價值高,就當給戰士們補充維生素了。
司務長想了想也。
&“那這樣,我挑走五筐,剩下的五筐,我讓人給你送回去。&”
姜舒蘭點頭,將辦公桌上的山竹,拿了兩個,出了辦公室。
就直奔果脯廠,旁邊的齊芳原本嗑瓜子,遮涼的,一看到姜舒蘭出來,頓時追了上去,&“舒蘭,你等等我呀。&”
姜舒蘭想了想,扔給兩個山竹,&“去路口吃,我一會去路口找你。&”
一有吃的,齊芳頓時聽話地往另外一邊的路口去了。
那邊,姜舒蘭隨著司務長去了果脯廠后,就見到廠子外面堆了十來筐的山竹。
每一筐都堆得冒尖兒。
姜舒蘭拿著一個又一個,忍不住道,&“不是說戰士們上山訓練嗎?怎麼還帶筐子?&”
摘這麼多山竹回來。
司務長,&“負重挑土。&”
&“不然你以為帶筐子干什麼?&”
姜舒蘭,&“&…&…&”
是真沒想到,上山訓練竟然是負重挑土。
&“還有挖地,種菜,秧割麥,舒蘭啊,你可不要小瞧了我們的戰士們。&”
姜舒蘭木然的點了點頭,點了五筐山竹后。
司務長便派人,用廠子的手推貨車,給姜舒蘭送回去。
姜舒蘭則是去找了齊芳。
齊芳早已經把山竹給吃完了,一看到舒蘭,就忍不住問,&“還有山竹嗎?味道很好,我想買些回去嘗嘗。&”
酸酸甜甜的水果,是的最了。
姜舒蘭愣了下,&“一會司務長那邊會給我家送一批貨過來做罐頭,我給你裝一些回去就好了。&”
五筐山竹,就算是做罐頭加上晾曬山竹干,也用不了那麼多。
一開始做實驗,用得太多,反而浪費。
齊芳呀了一聲,固執道,&“我給錢。&”
等姜舒蘭們回家的時候,司務長派的人已經把山竹給送到家里了。
姜父和姜母一邊抱著孩子哄著,一邊看著屋檐下那五筐山竹,發愁,&“你說舒蘭要這玩意兒做什麼?&”
兩口子剛上島的時候,還對水果特別稀罕。
這一年多吃的,兩人差點沒吃吐了。
這海島啥都不多,就是水果多。
姜舒蘭沒想到一回來,就聽到這話,當場應了一聲,&“做罐頭和做果脯。&”
既然是做正事,姜母也不碎碎念了。
姜舒蘭進屋洗了手,還不忘朝著齊芳道,&“你能吃多,算多。&”
五筐加起來,說有兩百斤,怎麼都用不完的。
齊芳眼睛蹭亮,搬著一個小板凳,坐在筐子面前,就開始剝。
等姜舒蘭出來到時候,齊芳面前的山竹殼已經有一小堆了。
忍不住豎起大拇指,&“厲害。&”
接著,手里拿了個搪瓷盆就放在石桌子上。
&“吃完去洗手,幫我剝山竹。&”
本來是朝著齊芳代的,結果那邊在院子里面溜達的苗紅云聽到了,頓時隔著院子問道,&“舒蘭,你們是不是弄山竹回來了?&”
自從懷孕后,鼻子可靈了。
姜舒蘭應了一聲,&“有不,苗嫂子你直接過來吃。&”
苗紅云一聽,著大肚子噠噠噠的就跑過來了。
那速度,真是一點不見的慢。
看得齊芳目瞪口呆,&“你是我見過最靈活的孕婦了。&”
苗嫂子愣了下,沒想到舒蘭家還有客人,總覺得齊芳眼,又想不起來哪里見過。
姜舒蘭見迷糊,便介紹道,&“是齊芳,昨兒的我負責接待的就是。&”
哪里想到,這小姑娘跟膏藥一樣,著下不來了。
&“哦哦哦,是你啊。&”
苗紅云拉了個椅子就坐下來,直接掰開了一個山竹,就往里塞,現在懷孕的時候,最這種酸酸甜甜的水果。
特別甜的,反而吃不下。
眼見著一口氣吃了三個。
姜父忍不住了,&“紅云,你悠著點,在吃糖分超標了。&”
苗紅云忍不住,&“姜叔,我就在吃一個,在吃一個。&”
&“不能再吃了。&”
旁邊的齊芳,迅速挑了一個偏淺一點的山竹遞給,&“這種酸,糖分。&”
這&—&—
&“那也不行。&”
姜父忍不住嘆口氣,&“你管不住,到最后生孩子罪的還是你。&”
苗紅云的手試探了好幾次,到底是沒把齊芳遞過來的那個山竹給接過來的。
看到饞這樣,卻忍著不吃的模樣。
齊芳忍不住嘆了口氣,&“懷孕可真辛苦啊。&”
再次覺得自己英明神武,嫁給了一個有三個孩子的老男人。
不行,今晚上回去就慫恿老男人去結扎,可不想懷孕,連口水果都不能吃。
苗紅云聽了,點了點頭,心有戚戚蔫。
反倒是姜舒蘭,給們吩咐活干,&“來洗個手,幫我剝山竹,最剝三十斤果。&”
一百斤的山竹,還不知道能不能剝到三十斤的果。
姜舒蘭打算,三十斤的山竹,分幾次做,每次在鍋里面的時間不一樣,等時間到了以后,嘗一下哪個時間段的山竹口味最好。
苗紅云和齊芳對視了一眼。
兩人認命地點了點頭,是什麼讓們錯覺,舒蘭會讓們吃白食。
天底下沒有一口白食!
見兩人一副生無可的樣子,姜母頓時道,&“我來剝好了。&”
姜舒蘭搖頭,&“娘,您幫我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