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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眼玩的開心的鬧鬧,&“你瞧著他這會,肯定是不樂意睡覺的。&”
別想往床上放。
姜母遲疑了下,等苗紅云和齊芳去洗手的時候,忍不住擰了下舒蘭的胳膊,&“你這個妮子也是,怎麼讓客人來干活?&”
姜舒蘭,&“娘,都是自己人。&”
這話,讓苗紅云和齊芳聽了高興,&“對對對,嬸,舒蘭說的對,我們都是自己人,吃了這麼多東西,干活也是應該的。&”
&“聽到沒?&”
姜舒蘭忍不住笑著朝著姜母道。
&“懶得說你,那是人家紅云和齊芳心好。&”
不在乎這些,換個小心眼的看看?
但是姜母卻忘記了,如果真是小心眼的,也和姜舒蘭玩不到一起去呀。
人多就是力量大,百來斤的山竹,很快就剝了滿滿兩盆子,還剩下百來斤。
姜舒蘭從里面一邊了二十多斤,分三份,一份是自家吃的,一份是給苗紅云,另外一份給齊芳。
還有七八十斤。
姜舒蘭想了想,&“你們接著剝,我去做罐頭。&”
說完,就直接進去廚房了。
齊芳一邊剝,一邊忍不住咽口水,&“也不知道這山竹做罐頭是個什麼味的。&”
想想就饞人。
旁邊的苗紅云忍不住道,&“等舒蘭做好了,你就能嘗嘗了。&”
兩人悶頭苦干。
屋。
姜母給姜舒蘭燒火,拉風箱。
姜舒蘭則是找到了一罐子冰糖,直接拿到了廚房開封。
想了想,又找到紙張寫了幾個條。
十秒,十五秒,二十秒,三十秒,四十秒,分別在不同的玻璃罐子上。
姜母看的奇怪,&“你這是?&”
姜舒蘭,&“山竹果太了,沒做過,我試下不同時間做出來的山竹罐頭,哪個味道最好。&”
看到閨這般細致的樣子。
姜母忍不住嘆口氣,難怪閨能夠在廠子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。
就沖著這份心思,多人都沒有啊。
姜舒蘭可不知道,一會會的功夫,自家娘老子心里就想了那麼多。
等火起來后,看了一眼灶膛,&“風箱可以拉慢點,用小火來熬。&”
怕大火熬,山竹一下子化沒了。
姜母噯了一聲,手里的風箱也就慢了下來,沒一會火勢小了。
姜舒蘭這才把泡在鹽水里面的山竹慢慢撈了起來,控水。
又在鍋里面加清水和□□糖,煮開后,放了一批山竹進屋,在心里默念,數到十秒的時候,立馬往起撈。
但是,撈的速度到底是有些慢了,因為第一次下了五斤,勺子不夠大,這一耽誤,就幾秒沒了。
姜舒蘭把這點小失誤記錄下來,接下來在做的時候,就一次放點,爭取一個勺子能全部撈起,不會耽誤任何時間的那種。
一連著四五次,總算是做完了一大批。
但是,盆子里面還生十多斤沒用呢。
姜舒蘭想了想,朝著姜母道,&“晚上糖漬山竹?&”
姜母,&“&…&…&”
實在是沒話說。
&“有些酸。&”
試圖搶救下,不想吃。
&“我知道,所以才加糖試下。&”
&“行吧,你讓中鋒多吃點。&”
&“嗯,不了他的。&”
當天晚上,周中鋒一個人干掉了兩斤的山竹,吃完后,他不知道牙齒是被甜倒了,還是被酸倒了。
&“家里山竹泛濫了?&”
不然怎麼水果也涼拌起來?
姜舒蘭點點頭,&“你看柜子,五個罐子都是,還有外面曬的山竹干。&”
周中鋒舌尖抵著牙,只覺得牙都快酸倒了一片。
&“這樣不行,發出去,大家一起吃吧。&”
有苦大家要一起承擔。
太酸了。
這玩意,哪怕是加了冰糖,還是遮不住的酸味。
到最后,十斤的果,周中鋒一人干兩斤,姜舒蘭勉強干了一斤,姜父和姜母兩人吃不得酸,合起來吃了一斤。
鐵蛋兒倒是不怕,奈何他人小,胃也小,就吃了七八兩。
撐的打嗝。
姜舒蘭想了想,裝了一搪瓷缸,約著有兩斤多,&“去給你的小伙伴送去。&”
就是雷云寶。
鐵蛋兒應了一聲,端著搪瓷缸一溜煙跑不見了。
還剩最后三斤。
姜舒蘭提議,&“給苗嫂子送過去吧。&”
&“不行。&”姜父立馬反對,&“紅云肚子大了,這又是加了冰糖的,肯定不能吃,還有老姐姐也是,年紀大了,吃甜分足的。&”
這要是送過去了,他們怕糟蹋。
到最后都吃了,別到時候吃出病了。
姜舒蘭想了想,&“那我去給水香嫂子送去好了,家孩子多。
果然,不出姜舒蘭所料,在他們家很難消化糖漬山竹,到了王水香家,四個孩子一會就干沒了。
連帶著搪瓷缸一起送過來。
不得不說,這就是孩子多的好了。
姜舒蘭做的山竹罐頭,約著等了三天左右,便全部拿出來開封了。
開封的這天,請了不人過來幫忙嘗味道。
有司務長,還有齊芳,苗紅云,王水香,以及臨時得到消息趕過來的黎麗梅。
等姜舒蘭把五種不同時間段的罐頭拿出來后,驚呆了眾人。
尤其是司務長。
看到那上面標注的時間,他的想法和當時的姜母一樣。
難怪,姜舒蘭能夠一人管理四個廠子拿分紅,就沖著這份敬業鉆研的心態。
不知道多人都比不上。
姜舒蘭倒是沒覺得自己敬業,只是認為,彈幕既然說這山竹那麼貴,肯定不能糟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