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師長有些好奇。
姜舒蘭順手把自己從家里帶過來的一罐山竹罐頭遞過來。
&“您嘗嘗。&”
山竹罐頭很漂亮,明的玻璃罐,一牙牙山竹像是棉花一樣,看起來可口。
雷師長愣了下,很快打開嘗了一口,忍不住眼睛一亮,&“這個適合老人吃。&”
口即化。
酸中帶甜。
姜舒蘭笑了下,&“山竹罐頭做了兩個版本,您吃的這個就是老人版的,還有一個年輕版的。&”
推過去另外一罐。
雷師長嘗了下,搖頭,&“這個也可以,但是我更喜歡前面那個。&”
對于這個說法,給姜舒蘭又增加了一份信心。
和雷師長敲定了細節后,在紙上寫寫畫畫,在做好最后的細節理后。
直接到了隔壁辦公室去了。
隔壁辦公室坐的有領導,是有安裝電話的。
一走。
雷師長忍不住朝著司務長嘆道,&“真是給你送了個金疙瘩過來。&”
當時部隊決定給姜舒蘭分紅,不過是出于有功。
但是萬萬沒想到,能做到這個地步。
司務長忍不住點頭,&“在做生意方面,舒蘭比我有優勢多了。&”
從司務長的稱呼也能看出來,姜同志,小姜,姜舒蘭,舒蘭。
越來越親近的稱呼,代表著已經認可接納對方。
姜舒蘭到了隔壁后,直接按照記錄的電話號碼,撥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十多聲,終于被接聽了過去。
&“同志,你好,我找百貨大樓的岳建清岳經理。&”
&“稍等,這邊幫你轉接。&”
電話嘟嘟嘟了幾聲,那邊傳來了一陣悉的聲音,&“你好,我是岳建清,請問你是?&”
&“岳經理,我是姜舒蘭。&”
那邊話筒安靜了下,姜舒蘭以為對方沒聽見,哪里想到。
岳建清開口了,&“姜同志啊,你可真是大忙人,哪陣風把你給刮過來了。&”
自從姜舒蘭回到海島之后,雙方訂單接,都是司務長來的,姜舒蘭幾乎沒在手了。
這讓岳建清還一度奇怪,姜舒蘭是不是被廠子給架空了權利,不然怎麼會后續沒有的消息了。
姜舒蘭寒暄了兩句,便單刀直,&“岳經理,我聽我們這邊的司務長說,首都那邊催著我們出新品?&”
岳建清,&“確實有這件事。&”
&“這半年來,荔枝罐頭和芒果罐頭,幾乎快被賣了,大家都催著想要嘗試下其他產品。&”
姜舒蘭笑了笑,&“那時間剛剛好,我們這邊又推出了一批新的山竹罐頭和山竹干。&”
&“山竹?&”
那邊向來波瀾不驚的岳建清,語氣拔高了幾分,&“你們廠子弄得到山竹?&”
姜舒蘭愣了下,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激。
很快,就明白了。
&“之前上面有個大領導,生病的時候特別想吃山竹,但是季節不對,對方心心念念了許久沒有吃到。&”
就差找了半個首都的市場了,都沒能找到。
剩下的話,對方不用說,姜舒蘭就明白了。
心臟開始砰砰砰跳起來,&“我不止能給你弄到一批山竹罐頭,山竹干,還能弄到一批新鮮山竹,岳經理,你要不要?&”
那邊岳建清也沉默了。
&“新鮮山竹,有多我們要多。&”
他沒說的是,首都這邊的人都叼,他們吃荔枝罐頭,正是因為古時候楊貴妃吃妃子笑。
首都這邊的本地人,自認為高人一等,統也高貴。
所以,對于荔枝這種水果,也格外追捧的厲害。
姜舒蘭,&“好。&”
&“不過,你要讓我想想,怎麼才能把新鮮山竹運輸到首都去。&”
山竹比起來荔枝,顯然是能放多了。
但是,比起芒果有差了一截。
提起這個。
姜舒蘭突然問道,&“芒果呢?新鮮芒果,你們收嗎?&”
那種青芒,可是能放個把月的。
&“要!還是那句話,你們有多我們要多。&”
姜舒蘭沉默下,直接問道,&“價格呢?價格怎麼定?&”
那邊岳建清猶豫了下。
而姜舒蘭這邊,雷師長和司務長已經推門進來了,司務長寫了一張紙,遞給。
&“五。&”
這是最便宜的價格了。
姜舒蘭看到價格頓了下,沒說話,而是等著岳建清開口。
果然。
沒多久。
岳建清開口了,&“芒果可以給你三的價格,山竹&—&—&”顯然他也在猶豫,&“山竹我們能給的最高價格是五。&”
五一斤已經極貴了。
要知道,蘋果橘子這些,也才一,一五一斤而已,遇到大上市的時候,幾分錢也能買到一斤。
而岳建清開除的這個價格,已經是天價了。
反正普通人是吃不起的那種。
這兩個價格,幾乎是開在姜舒蘭心目中的價格上了,
把價格同樣寫到白紙上。
示意雷師長和司務長看一眼。
兩人看后,都點了點頭。
姜舒蘭便沒有任何猶豫答應了下來,&“,芒果按照三一斤,山竹按照五。&”
那邊的岳建清見姜舒蘭沒在價格上刁難人,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&“我還有個條件,這一批新鮮水果和罐頭,需要你親自送貨。&”
別人&—&—
他不放心。
水果最容易壞了,如果運送過來壞的,他們肯定不會買單,普通人做不主。
能做主的也只有姜舒蘭而已。
聽到這個條件。
姜舒蘭擰眉,下意識地想到家里的兩個孩子。
那邊似乎知道姜舒蘭在遲疑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