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&—&—
代表著什麼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這代表著沒有上限的收,這更比他一個月一百五十塊錢的工資,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。
岳建清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很快就冷靜下來。
&“那&—&—我們合作愉快。&”
&“合作愉快。&”
姜舒蘭掛了電話,忍不住笑了下,&“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&”
古話說的真沒錯。
明顯覺到,自己說出那個利益之后,岳建清對這次鋪貨也更上心了。
把最本質的利益和他掛鉤,這才是讓人力的本。
岳建清果然沒讓失,在姜舒蘭他們還在備貨的時候,那邊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說首都隔壁的津市也要兩萬斤的貨。
等于是山竹和芒果各一萬斤。
這算起來,這一次發出的貨,都快有十萬斤了。
掛了電話,姜舒蘭笑了下,只覺得這次的利益是許對了,犧牲了小部分利益,得到的卻是大部分市場訂單。
要知道,岳建清吃的利潤,不過是頭一次的,而海島部隊這邊,只需要和對方在一次易后,搭建長期易的關系。
那麼后期的市場和收,才是他們要的大頭。
這就相當于是,犧牲了一小部分利益,然后得到了大部分的市場。
岳建清那邊追加訂單后,海島部隊這邊,陷了如火如荼的忙碌當中。
十萬斤的貨,不是數。
更何況,還有罐頭海貨。
想到這里,姜舒蘭覺得這次一起跟著過去,才是最正確的。
換個人去,也不放心啊。
實在是貨太大了。
經過三四天的準備時間。
海島部隊這邊很快就備齊了貨,所有貨用著船,跑了三次,才算是把貨全部拉到了火車站。
接著又是裝車。
為此,姜舒蘭他們為了保證貨的新鮮程度,還特意選了快車,而不是以往的慢車。
快車和慢車的速度是一樣的,但是區別則是,慢車在路上遇到快車,需要給對方讓路。
這一讓路,是多久,或許是半個小時,也或許是一兩個小時。
這時間累計起來,就耽誤的特別久了。
而他們運輸的新鮮水果,風險也會大上許多。
所以,為此特意加了運輸費,就為了選擇快車。
只是,裝車的時候,姜舒蘭知道自己到底是年輕了,犯了一個大錯,看到那數十節車廂。
冷汗一下子下來了。
周中鋒一邊盯著裝貨,一邊還不忘注意著舒蘭。
他朝著裝貨的人揮揮手,讓他們過去,又朝著姜舒蘭問,&“怎麼了?&”
姜舒蘭的臉有些發白,死死的抓著指節,&“周中鋒,我忘記了一件事。&”
&“什麼?&”
&“太貪心了。&”
&“水果不同于罐頭也不同于海貨,它們氣,萬一,萬一它們不了火車上的,或者不了火車上的溫度,到了首都以后,全部壞了呢?&”
一次十萬斤的貨。
這就是貪心的下場。
若是,一兩萬斤做個實驗,若是失敗了,他們下次長教訓就是了。
但是&—&—
這次是十萬斤的新鮮貨。
這話一說,周中鋒神也跟著一凜,顯然,他也想到了這里。
之前大家都陷了忙碌當中,而且也都是慣思維,想著訂單越多越好。
但是卻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了。
但是,這話他不能朝著舒蘭說,現在本來思想包袱就大。
周中鋒安,&“你忘記了?山竹挑的都是殼的,而芒果挑的都是青芒。&”
&“這些都是能放的水果,如果說這次火車上是荔枝的話,我們可能還需要擔憂,但是山竹和芒果,咱們在家做過實驗,芒果能放到半個月,而山竹最也是一個星期。&”
這&—&—
只能這樣想了。
姜舒蘭還是有些擔憂,看著那一節節車廂,忍不住道,&“都是我的錯。&”
太貪心了。
一次想吃下十萬斤的訂單。
但是&—&—
這個結果,誰都不確定。
&“好了舒蘭,現在最壞的結果還沒發生,我們不必杞人憂天。&”
&“退一萬步,如果真發生了,那就解決好了。&”
做生意,哪里有一帆風順的。
有挫折吃虧,才是常態。
姜舒蘭臉還有些發白,作為總指揮,如果這批水果真的全部壞了,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姜舒蘭陷沉默,很,現在很。
之前拿著十萬斤訂單的時候,有多高興,現在心就有多復雜焦慮。
就像是等待一個裁決結果的死刑犯一樣。
是生還是死。
不知道,這種不確定結果的況下,才是最讓人焦慮的。
焦慮到整夜都睡不著覺,恨不得半夜爬起來去列車貨車車廂查看況。
周中鋒不厭其煩,一遍遍安,&“舒蘭。&”
&“好了,舒蘭,我已經去找列車長了,讓對方提速了,我們會以盡快的速度到達首都。&”
&“到達首都后,不管是什麼結果,我們一起承擔。&”
他拍著單薄的背,像是哄小孩一樣,一遍遍哄。
不知道是不是周中鋒太過鎮定,這種鎮定的樣子,慢慢讓焦慮的姜舒蘭也安靜了下來。
咬著手指,十個手指頭的指甲,已經被咬完了。
&“周中鋒,十萬斤貨,如果全部壞了的話,我們賠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