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聲音已經帶著幾分哭腔了。
都怪太過自滿,自大,才會犯了這種大錯。
周中鋒抱著,語氣極為冷靜,&“不用賠,當初做決定的時候,是整個部隊領導都答應下來的。&”
&“這個責任,在所有人上,而不是你一個人上。&”
&“退一萬步,就算是賠錢,咱們也只用賠一部分。&”
他語氣頓了下,雙手扶著姜舒蘭的肩膀,強迫看著自己,&“舒蘭,就算是賠錢,我們也賠的起。&”
&“所以,舒蘭,不要在害怕了好嗎?&”
&“睡一覺,睡一覺醒來,一切都好了。&”
他的聲音仿佛有著一魔力,連帶著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睛,也像是古井無波的深井一樣。
平靜到極致。
這讓姜舒蘭的緒也慢慢安穩了下來。
輕輕地點了點頭,就那樣靠在周中鋒的膛上,聽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,的那一顆焦躁的心,也跟著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在接著,陷了沉睡。
這讓,周中鋒松了一口氣,自從發現那個問題后,上車二十多個小時了,舒蘭的眼睛沒閉上過一次。
周中鋒抱著,輕輕的放在臥鋪床上。
上鋪的人瞧著了,探頭下來,打趣道,&“同志,你對你媳婦可真好。&”
周中鋒朝著對方噓了一聲,果然,姜舒蘭睡夢中也不安穩,微微蹙起眉尖,帶著藏不住的憂慮。
他輕輕地拍了拍,哼了個不知名的曲子。
姜舒蘭的眉頭也跟著慢慢舒展了起來。
徹底進了夢鄉。
周中鋒朝著上鋪的人,歉意道,&“我人有些不舒服,麻煩說話的時候輕點。&”
話落,他就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包大前門,挨個給男同志發了起來。
至于同志,他發的則是果脯。
不得不說,吃的最短,拿人的手。
連帶著先前打趣周中鋒的那個男同志,也跟著安靜了下去,識趣的回到自己的臥鋪上。
安靜如。
姜舒蘭這一覺,一直睡到了天亮,聽到外面的噼里啪啦的雨聲,愣了一下。
只是,等眼睛一睜,張口下意識地問道,&“貨怎麼樣了?&”
周中鋒手里拿著從餐車上買的早餐,白粥和大包子,遞給,&“下了一夜的雨,外面溫度最降了七八度,我去檢查貨的時候,瞧著都還不錯。&”
這并不是安姜舒蘭的話。
而是,這些水果本來就不容易壞,再加上突然下起來大雨,和降低的溫度。
這對于這批水果來說,是救命的東西。
姜舒蘭聽到這話,才算是松了一口氣,下意識喃喃,&“這雨要是一直能下到首都去就好了。&”
想了想,覺得異想天開了。
只是,看著周中鋒遞過來的飯菜,胃口到底是不算好。
粥只喝了兩口,宣騰騰的大包子也只吃了半個。
周中鋒也沒勉強,就這剩下的粥和包子,都吃的一干二凈。
到了第三天的時候,姜舒蘭的焦慮已經徹底放了下去,覺得反正都要到車站了,頭是一刀,頭也是一刀。
平靜到可怕。
這種樣子,其實更讓周中鋒覺得憂心。
但是&—&—
他沒空想這些了,因為太忙了,數十節車廂需要卸貨,還需要點訂單,和雙方對賬接。
才是他們需要頭疼的事。
等火車一到站,姜舒蘭他們迅速下車,去了貨車車廂,而岳建清和坎兒他們,已經帶人在這邊守著了。
每次海島部隊運輸貨過來,已經了大靜。
小打小鬧肯定不行,后面也固定招納短工,一次卸貨一塊錢。
很好招人,因為每次卸貨,也就一兩個小時的功夫。
而普通人想掙這一塊錢,實在是太難了。
這種天上掉錢的機會,大家自然不會錯過。
值得一說的是,這里面招工的事由坎兒負責,他如今算是里面的小頭目了。
岳建清和坎兒沒能等到姜舒蘭他們出來,不由得擔憂起來,&“是不是出事了?&”
&“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。&”
往常一般列車停靠在里面十多分鐘,肩負著運輸的人就跟著出來他們對接了。
而今,已經二十分鐘了,還不見人影。
&“我溜進去看看。&”
坎兒借著招工的事,早已經和火車站的工作人員混了。
他人又瘦小,想溜進去并不難。
岳建清思忖片刻,&“那你小心一些,盡快回來通知我一聲。&”
坎兒點了點頭。
一會會的功夫,就消失在人流的當中。
貨車車廂,周中鋒上去,一截一截車廂的查看。
姜舒蘭在下面詢問,&“怎麼樣?&”
周中鋒一連著了五六節車廂,這才跳了下來,&“起碼從味道來聞,火車車廂是正常的。&”
&“但是還是要等卸貨了以后,一箱箱查看。&”
這話,讓姜舒蘭松了一口氣,只要貨車車廂沒變味,就意味著,這批貨可能損失沒有那麼大。
因為,水果一旦變化腐爛,整個車廂的味道,都會發生改變。
&“那咱們先出去,讓人來卸貨。&”
周中鋒了一聲,拍了拍手,剛準考開口,瞄著遠的人影,他瞇了瞇眼睛。
果然&—&—
下一秒,坎兒就沖了過來,&“嫂子&—&—&”接著,過來了才看到周中鋒,又補了一句,&“鋒哥。&”
周中鋒點了點頭,看著坎兒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