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蘭看著橫在面前的果醋和雅霜,眼看著兩個小姑娘都要打起來了。
深吸一口氣,推開他們,&“能讓我先去洗漱一下嗎?&”
現在蓬頭垢面的和們在一起說話,總覺得不太習慣。
&“那好吧。&”
&“舒蘭快去,我等你。&”
&“舒蘭姐姐,不刷牙洗臉也是最漂亮的。&”
姜舒蘭,&“&…&…&”
是瘋了?
還是起床的方式不對?
等姜舒蘭洗漱結束后過來,就看到黎麗梅和齊芳兩人頓時又了烏眼。
恨不得撲上去把對方給趕出去才好。
一看到舒蘭過來,兩人頓時又變幻了表,剛要喊。
就被姜舒蘭打斷了,&“別&—&—&”
&“我先問下正事,你們先坐一下。&”
這下,眼看著姜舒蘭出去,黎麗梅不高興了,齊芳生氣了。
&“都是你,要不是你,舒蘭/舒蘭姐姐也不會嫌我不是正事。&”
這&—&—
聽到這話的姜舒蘭,腳下一頓,飛快的跑出去,先是抱著倆孩子親了一個,這才問道,&“苗嫂子那邊怎麼樣了?&”
睡著之后,外面的消息可一點都沒有的。
&“好不了,能說話吃飯了。&”
&“就是之前生產時傷了,怕是要好好養著。&”
只要能保住一條命就行了,姜舒蘭忍不住松了一口氣,&“那就行。&”
接著,指著屋豎起耳朵聽的兩個小姑娘問道,&“們是什麼時候來的?&”
&“早上八點多來的。&”
姜舒蘭想了下之前看的時間,這會都十點了,了眉心,一手抱著鬧鬧,一手抱著安安,這才進去去面對倆小魔王。
一進來。
之前尷尬的氣氛,再次得到緩解。
兩人都笑瞇瞇地看向姜舒蘭,&“舒蘭姐姐,我幫你抱孩子。&”
黎麗梅率先道。
旁邊的齊芳不甘示弱,&“我也會抱孩子。&”
眼看著這種小事,們還要比較,姜舒蘭忍不住一人瞪了一眼,&“說吧,來找我什麼事?&”
如果說,苗紅云這種在姜舒蘭眼里是嫂子,是半個長輩的話。
那黎麗梅和齊芳在姜舒蘭眼里,就是小妹妹了。
黎麗梅吐了吐舌頭,朝著齊芳道,&“你先說,我找舒蘭姐姐是談生意上的正事,不能讓外人聽到。&”
還有心眼,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瞬間把齊芳給踢出去組織外面了。
齊芳氣的牙,&“我來找舒蘭也是正事,我們同志打扮自己,不是一等一的正事這是什麼?&”
這&—&—
倆斗眼又要吵起來。
姜舒蘭深吸一口氣,&“齊芳,你先說。&”
眼看著舒蘭臉繃了,齊芳頓時咽了咽口水,小聲道,&“也沒什麼事,就是舒蘭你之前送我的那一管口紅,我很喜歡,我就去羊城買化妝品的時候,給你買了雅霜的雪花膏。&”
&“你用下,最新款,可好用了。&”
說完,就要去擰開雪花膏的蓋子。
卻被姜舒蘭給摁住了,&“我現在不用,晚上睡覺前在用。&”
沒有拒絕,讓齊芳松了一口氣,很有眼道,&“那你記得用啊,一定每天都堅持涂,咱們人這一張臉,可不能疏忽。&”
說完,就站了起來,以退為進,&“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下次來看你。&”
姜舒蘭嗯了一聲,送齊芳離開后。
一進來就瞧著黎麗梅上能掛得住拖油瓶了。
姜舒蘭把懷里的安安遞到懷里,&“怎麼了這是?&”
故意問。
黎麗梅委屈道,&“舒蘭姐姐,你都送齊芳口紅了。&”
卻沒送我。
爭的不是這個口紅,而是齊芳在舒蘭姐姐心目中的地位。
明明,和舒蘭姐姐先認識。
再說了,舒蘭姐姐對苗嫂子們這麼好,本就不會難,因為苗嫂子們先認識舒蘭姐姐。
但是到齊芳的時候。
黎麗梅就有些不太高興,&“就是按照先來后到,也是我先來的。&”
才是舒蘭姐姐最疼的妹妹,而不是齊芳那個花孔雀。
姜舒蘭哭笑不得,&“我給齊芳帶口紅,是因為我負責上島回家的時候,送我了一只很貴的口紅,這不是還人嗎?&”
&“再說了&—&—&”
換了個手抱鬧鬧,抬手點了點黎麗梅的額頭,&“在你眼里,該不會果醋方子和果醋,還比不上口紅吧?&”
這里面誰親誰遠,關系一目了然啊。
聽到這話,黎麗梅眼睛頓時亮了下,忍不住傻笑,&“我就知道,我才是你最疼的妹妹。&”
接著,又補充了一句,&“舒蘭姐姐你放心,等我以后賺錢了,口紅雪花膏全部買給你。&”
姜舒蘭搖搖頭,&“自己留著辦正事。&”
在姜舒蘭眼里,黎麗梅是辦大事的人,這才會在思慮在三后,把果醋方子給黎麗梅。
首先,現在的工作已經忙的不行,再加上兩個孩子,部隊廠子這邊不太適合在增加新業務了。
而且,有一點,果醋這個方子,不適合大規模推廣,到底是個小眾東西。
部隊來開廠的話,反而虧的比賺的多。
但是黎麗梅來不一樣,他們黎族本就有大片的果園,那每年果園落下來的水果更是數不勝數。
這些,都是制作果醋的最好原材料。
也算是廢利用。
眼見著舒蘭姐姐不要自己送的東西,黎麗梅立馬果斷轉移了話題,&“舒蘭姐姐,你嘗嘗這果醋怎麼樣?&”
前后放置了十二天。
這下,姜舒蘭嘗了下,味道比上次只放五天的好了很多,而且酸味也很正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