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&“誰愿意來?&”
姜舒蘭想想也是,幽幽道,&“這就是你單多年的原因嗎?&”
司務長,&“&…&…&”
&“姜舒蘭,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。&”
&“說吧,來找我什麼事?&”
這會倒是拿出派頭了,誰還不知道誰了,大家都共事了這麼久的人。
姜舒蘭也不惱,把兩瓶子果酒拿了出來,放在桌子上,&“嘗下?&”
&“什麼?果醋?舒蘭我告訴你,我可不吃醋。&”
上次那果醋酸得他牙齒恨不得倒了三天。
姜舒蘭忍不住道,&“什麼果醋,這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果酒。&”
這下,司務長愣了下,&“這麼快?&”
這也才一個月的功夫,姜舒蘭嗯了一聲,揭開瓶蓋子,剛準備倒到他用的那個大搪瓷缸里面,頓了下,想起來了什麼。
&“你會喝酒嗎?&”
司務長,&“姜舒蘭,你看不起誰呢。&”
&“就這果酒,我能不會喝?&”
姜舒蘭一聽這話,二話不說,咚咚咚,給他倒了一搪瓷缸的梅子酒,&“喝。&”
司務長沒明白這里面有坑,他只當自己不能失了面子。
端著搪瓷缸,咕咚咕咚灌了起來,一氣下去,搪瓷缸快干到底了。
他嗓子火辣辣的,沒忍住問了一句,&“你這酒度數不輕吧?&”
嘗著味道,比那黃酒和米酒,有勁兒多了。
姜舒蘭拿起裝果酒瓶子看了看,&“放了一瓶燒刀子進去。&”
司務長兩眼一黑,&“姜舒蘭,你這是坑我。&”
他們部隊值日上班的人,是不允許喝酒的。
他剛還喝了那麼大的一搪瓷缸,怕是這酒味一天都散不了。
姜舒蘭,&“你自己說你會喝,能喝。&”
&“趁著你現在還沒醉,我就問你,這果酒你喝著怎麼樣?&”
這&—&—
司務長還真沒喝出來,他就喝出了一辣辣的覺。
他咂下味道,除了酒的辛辣,還帶著幾分梅子的清香,他忍不住點了點頭,&“還行。&”
&“你這答案也太模棱兩可了,還行是怎麼行?那我就問你,這酒能不能對外出售?&”
&“可以,但是你這本太高了吧。&”
司務長迅速盤算,&“你這點,就放了一瓶燒刀子,酒這東西,本來就是個金貴兒什兒,你這麼一弄,怕是普通人都買不起了。&”
姜舒蘭思忖片刻,&“那賣給有錢人呢?同那果醋一樣。&”
果醋和果酒本就不是賣給普通人的。
因為價格不便宜。
&“你確定?我不看好,現在大家家家戶戶都一窮二白,誰還買這玩意兒?&”
不浪費錢嗎?
姜舒蘭嘆了口氣,&“司務長,窮人是多,但是任何時候都有富貴人的,你忘記了嗎?咱們新鮮的山竹和芒果,以及做的罐頭,賣那麼貴,還不是照樣有人買?&”
&“就拿那一批新鮮水果來說,基本上三四天就賣完了。&”
&“這不一樣。&”
&“哪里不一樣?&”
姜舒蘭忍不住反問,&“對于喝酒的人來說,自然會有人買。&”
&“我說不過你,你說說你的打算吧?&”
半晌,司務長憋出這麼一句話。
&“果醋我給的是黎族來釀制,原本我是打算把果酒放在咱們廠子來辦的,重新立一個小廠子,先慢慢試驗。&”
&“這很難。&”
司務長搖頭,&“不是我潑涼水,果醋和果酒眾群太小,你讓部隊來開廠,虧本大于盈利。&”
&“就是我這關都不過了,更別說領導那邊了。&”
&“舒蘭,你要明白,部隊開廠是為了盈利,不是為了做慈善。&”
這是他們雙方第一次意見不合。
姜舒蘭也不失,&“既然部隊不做這件事,我把果酒這一項也給黎族來做,他們做了以后,咱們部隊負責幫忙運送到首都去賣,賣得好壞,與部隊無關,你看這樣行嗎?&”
司務長擰眉,低了嗓音,&“你這是割資本主義尾。&”
個人去開廠買東西,和公家開廠賣東西,那是兩種概念。
姜舒蘭沉默片刻,&“報告我來打,部隊既然不做,那不能白白放著這兩個掙錢路子不要,司務長,你們當初上海島的目的是什麼?&”
&“建設海島發展,守護海島。&”
&“那老百姓日子過的苦,部隊管不管?&”
自然是要管的,要是不管,這四個廠子也不會從當地老百姓里面招工了。
司務長無奈,&“好了,好了,我說不過你,你去打報告,找下領導看他們是個什麼反應。&”
有了這話,姜舒蘭就放心了。
收起了果酒,哼了一句,&“真是白瞎了我的好酒。&”
抱著酒瓶子就走了。
司務長,&“???&”
既然司務長這邊的路子行不通,姜舒蘭直接回去準備好了報告,當天下午就去找了雷師長和高司令。
海島的一切事宜,最終拍板,都是需要找這兩位大領導的。
姜舒蘭說明來意后,雷師長的表有些意味深長,&“姜同志,你知不知道,你這是屬于割資本主義尾的行為?&”
姜舒蘭搖頭反問,&“不該是組織幫助老百姓貧嗎?&”
這&—&—
雷師長和高司令面面相覷,最后雷師長無奈道,&“你這一張啊。&”
&“報告拿過來。&”
姜舒蘭立馬遞過去,趁著對方看報告的時候,忍不住多說了一句,&“領導,既然咱們海島給漁民都給開了一個口子,允許他們掛在供銷社名頭之下后,在碼頭買賣海鮮。&”
&“那是不是這種有利于老百姓貧的事,我們也該做?&”
&“畢竟,咱們當初上島的初衷,不懼是為了建設海島,想讓海島的發展越來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