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跟著出來詢問舒蘭,他們怎麼還沒進去的姜母以及苗紅云他們也愣住了。
那些報出來的名字,聽名字就知道,東西不便宜。
誰啊,會送這麼多東西?
苗紅云剛想問些什麼,但是察覺到姜母臉不是很好看,立馬把剩下的話給咽回去了。
接著,看向當事人姜舒蘭。
姜舒蘭臉很平靜,沒有驚喜和意外,若是仔細看,還能看出一厭惡和不耐。
&“同志,麻煩你把這些東西,全部拿回去,我不需要,我的孩子也不需要。&”
這是第二次拒絕。
郵遞員愣在原地,他有些無奈,這家人怎麼了。
這麼好的東西,竟然會不要。
&“真不要?&”
郵遞員試探道。
姜舒蘭斬釘截鐵,&“你是怎麼拿過來的,在怎麼送回去。&”
&“還有,以后對方所有給我姜舒蘭的寄件,全部都不要。&”
這話都說到這里了,郵遞員也明白,對方這是鐵了心不要了。
他為難道,&“你要是不要,我這怎麼回去差啊?&”
之前可是答應了對方,要全部送到地。
做他們這一行的,還沒有送不到的貨。
&“那是你們雙方通。&”
姜舒蘭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&“我們家還有事要忙,就不留你了。&”
接著,看向周中鋒,&“送他出島。&”
要親自看著對方走,才放心。
小兩口早都已經心有靈犀,周中鋒立馬明白舒蘭這話的意思。
他點了點頭,叮囑,&“屋的客人,你多照看一下,我會盡快回來。&”
姜舒蘭嗯了一聲,目送著周中鋒和郵遞員離開。
一轉,就看到自家娘老子言又止,&“舒蘭?&”
姜舒蘭打斷了的話,&“娘,沒事了,先進去吧。&”
姜母在心里罵鄭向東魂不散,閨都結婚生孩子了,如今好不容易家庭滿,還要來在這種場合搗。
他是不是非要舒蘭離婚了,被人拋棄了,他才高興?
還有婿那邊也是。
姜母憂心忡忡,不知道中鋒有沒有生氣,把這件事放在心里,回來會不會和舒蘭吵架,和舒蘭有隔閡。
要是真有了。
姜母真是活劈了鄭向東的心思都有了。
姜母心里七八糟的念頭,在對上屋姜父那關心的神時,頓時消散了。
一肚子話也不能在這邊說。
因為,今兒的是大場合,要是讓這些客人知道了,之前追求舒蘭的那男同志,在舒蘭結婚生孩子之后,還送這麼昂貴的東西過來。
自家閨就是長了一萬張,都說不清楚了。
無他,只因為這世道對同志格外苛刻。
他們不會去看那男同志,有多瘋狂,只會怪人,招蜂引蝶,水楊花。
和憂心忡忡的姜母比起來。
反倒是姜舒蘭,一臉淡然,進來了領著孩子挨個見客人打招呼。
毫看不出來之前出了什麼事。
這越發讓姜母佩服起來自家閨,結婚了到底是長大了。
以前閨每次聽到鄭向東的相關消息,都嚇得花容失。
如今,瞧著淡然了不,反正外人想從臉上窺視出來事,幾乎是不太可能了。
想到這里,姜母也跟著放心起來。
只是&—&—
在想到監督郵遞員走的婿周中鋒,又開始皺眉。
外面。
周中鋒一路送郵遞員去了碼頭,在對方要上去的時候,他突然道,&“告訴對方,我周中鋒的媳婦和孩子,我周中鋒養得起。&”
郵遞員只覺得渾一涼,他下意識地點頭,等上了船,他驚然發現自己背后出了一汗,連帶著襯都在了上。
郵遞員忍不住了汗,下意識道,&“這怎麼一個比一個嚇人。&”
當初,鄭向東寄貨讓他送的時候,他就被嚇了一跳。
如今,面對周中鋒的時候,更駭人了。
明明就是簡單的一句話,郵遞員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打了整個服。
再想到,回去要把東西原封不的在給鄭向東還回去。
郵遞員哭喪著臉,只覺得這日子太難過了。
姜舒蘭領著孩子把所有的客人都打招呼了一遍,這才慢慢退了出來,讓周老爺子和姜父來招待這些客人。
只是,剛抱著鬧鬧,準備去臥室給他換一件小,外面再次傳來敲門聲。
姜舒蘭一愣,和姜母對視了一眼。
如果是周中鋒的話,他回自家是有鑰匙的,而且在這種場合下,家里的院子門也沒鎖,直接是闔著的,推門就能進來。
所以,不是周中鋒是誰?
難道是那郵遞員去而復返了?
姜舒蘭蹙起眉尖兒,眉眼本就生得好看,連帶著蹙眉都帶著一番滋味。
姜舒蘭把鬧鬧遞給姜母,&“娘,你看著鬧鬧,我出去看看。&”
&“舒蘭姐姐,我陪你。&”
黎麗梅直接丟下碗筷,跟了過來。
別人沒看出來,看出來了,之前舒蘭姐姐進來的時候,有些不高興。
雖然,面上沒有太多表,但是了解姜舒蘭的黎麗梅就是知道姐姐不高興了。
見黎麗梅跟過來,姜舒蘭也沒拒絕。
鄭向東的事,黎麗梅算是罕見的知者。
嗯了一聲,一打開門,果然又看到了一個穿著綠工作服,推著綠自行車的郵遞員。
下意識皺眉,&“我不是說了?東西我不要,你全部在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