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郵遞員,&“???&”
郵遞員愣了好一會,&“姜同志,你說什麼了?&”
他怎麼不知道。
姜舒蘭也反應過來了,&“先前不是你?&”
這個郵遞員才是平日悉的那個。
郵遞員納悶道,&“我?我之前在隔壁送件啊,沒來周家。&”
這對下口風,姜舒蘭明白了。
&“你這會是來做什麼?&”
&“當然是送件。&”
郵遞員把綠自行車停在院子門口,踢下來自行車支架停穩了以后,這才從后面綠挎包里面,掏出一個快件來。
&“西北送來的,姜同志,你簽收下。&”
只說西北送來的,姜舒蘭就知道這是哪里的快件了,了眉心,&“抱歉,之前誤會你了。&”
還以為是那個郵遞員魂不散再次送東西過來了。
&“沒事。&”郵遞員好奇道,&“之前也有我們同事給你送件嗎?&”
&“不對呀,海島這塊的件都是我來送的。&”
姜舒蘭嗯了一聲,&“說是從羊城直接過來的。&”
&“那估計是走了關系的人,不然誰愿意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。&”
兩人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聊,只是在姜舒蘭簽字了以后,對方拿著單子就跟著離開了。
只是,郵遞員前腳走,后腳周中鋒就從碼頭過來了。
遠遠地看到了一個綠服以及綠自行車的影子,周中鋒下意識皺眉,&“又來送件了?&”
看來對方是真不長記。
姜舒蘭一看到他表,就知道他在想什麼,不由得把信封遞給他,&“你看看是誰送的?&”
特意出了信封上面的地址。
一看到地址是西北,周中鋒臉緩和了幾分,&“是爸媽那邊寄的。&”
說完,就拉著舒蘭的手,一起進了院子。
屋的席面兒已經到了后半場了,飯桌上的菜和酒也已經消得差不多了。
見周中鋒過來,大家紛紛招呼他,&“周團,你這該你敬酒的時候,人不見了,不厚道。&”
&“就是,周團,今兒的可是你兒子的生日,你兒子喝不了,你替得他們喝。&”
都是部隊的戰友,酒也是米酒和果酒,沒敢上燒刀子,因為下午大伙兒還要上班。
周中鋒把信封遞給了舒蘭,朝著大伙兒解釋道,&“去拿了下家里寄的信,耽誤了下。&”
&“我自罰三杯。&”
這般果斷的樣子,讓大伙兒也都不再追究下去了。
一場席面就這樣結束后。
留下一片狼藉,李姨,姜母,王水香,周四個人當主力軍,幫忙收拾爛攤子。
期間,姜母還空去問了下周中鋒,真是親家寄信過來了?
見周中鋒把信拿出來,這才放心地去收拾爛攤子了。
眼瞧著婿和閨沒鬧矛盾,這一顆心才算是放到了肚子里面。
而姜舒蘭幫忙收拾了兩摞子碗筷后,周中鋒喊,這才單獨進屋去了。
&“看看?我看爸媽寫的是,舒蘭親啟。&”
說起來也是奇怪,在他們家,西北基地父母那邊寄信,從來都是寫給舒蘭的,很給周中鋒寫信。
姜舒蘭了手,接過來信封。
好家伙,足足有十多張紙,就知道這信寫了多了。
迅速地瀏覽,信里先是問了好,又問了孩子是否健康長大,又說了孩子生日快樂。
他們當爺爺的來不了,就寄了些錢和票,以及做了兩個手工的小飛機,聊表心意。
接著,又問了周和周爺爺,是否健康,他們當兒子兒媳的未能盡孝,是他們的不是,往后一定會好好補償和中鋒。
最后的最后,又塞了一個存折進來。
姜舒蘭甩了下十多張紙,沒有存折,便問,&“你看,信封里面是不是裝東西了?&”
周中鋒拿起信封倒了下,果然倒出來了一個存折,又掉下來兩個比拇指稍大的小飛機,看起來極為。
姜舒蘭一愣,下意識地把兩個小飛機撿起來,忍不住道,&“這做得跟真的一樣。&”
&“嗯,我爸媽的手工活做得很好。&”
這麼小的飛機,怕是剛好給孩子握在手里的,不太好做,估計費了一番心思。
接著,兩人打開存折一看,又是兩千塊錢,而且在存折里面還夾著一堆厚厚的票。
什麼工業票,自行車票,電視機票,以及糕點票,票,票,糧票,布票。
幾乎是市面上能找到的票,他們這里都有了。
齊全得很。
姜舒蘭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,忍不住道,&“爹娘,哪里來的這麼多錢和票?&”
就算是有老底,這幾次掏下來,也該掏干了。
無他,這錢和票,姜舒蘭的公婆都寄了三四次了。
每次兩千塊,算下來都有小一萬了。
周中鋒搖頭,他把掉出來糟糟的票證整理好,像是有強迫癥一樣,大小依次排列。
等排列結束后,這才說,&“許是棺材本?&”
據他所知,不管是爺爺,還是父母,都留得有棺材本。
名其約,若是兒子以后不養他們了,他們自己有養老的能力。
姜舒蘭,&“&…&…&”
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&“你下次跟爸媽說下,別給我們寄錢了,我們家里的錢是夠用的。&”
說完,又從里面了兩張信紙出來,&“我去找爺爺,這是爸媽寫給爺爺的。&”
之前把周家二老接過來后,周中鋒后來趁著往西北基地運貨的時候,和自家父母說了下。